农贸市场。

一位起早贪黑的菜农,一清早就把农用三轮车开来抢位置。

结果发现他昨天挑中的好位置被一辆QQ给占了。

他生气的把三轮车停在QQ旁边,还朝车里瞪了一眼。

模模糊糊的发现车里的人光着皮股,好像还是个女的。

他听说城里人吃饱了撑得没事干喜欢玩儿“车震”

。

想不到真有人大冷天的不好好呆在家里出来瞎折腾,他可是大开眼界。

他竖起耳朵听。

QQ里并没有传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他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女人还是那个姿势。

他过了一会儿再看,仍然如此。

兴奋慢慢消失,裤当里硬起来的东西慢慢耷拉下去,他生出了狐疑……

10:13

整个农贸市场被封停。

买菜的卖菜的都被拦在黄色警戒带外面。

巨大的农贸市场里,只停着一辆鹅黄色的QQ奇瑞。

罗炎麟赶到时,看见王树林和一帮刑警正围着轿车。

钟庆顺撅着皮股,半截身子钻在车里。

王树林看见他没说什么,把身子向旁边让让。

他这才看见车里的情景。

车后座上趴着一具全罗的女尸,头上套着自己的内库,tun部被割掉了两大块肉。

两条腿根部也被割得血肉模糊。

钟庆顺正把尸体慢慢翻过来。

被害人的两只乳fang、**都被割去。

掀开蒙在被害人脸上的内库——鼻子和嘴唇也被割去。

右侧头顶有一个窟窿,凝着厚厚一层痂。

没有嘴唇的女人呲着洁白的牙齿。

样子好像在笑。

专案组警员,包括王树林在内,都不由的直皱眉。

女人的容貌并没有被破坏得很严重,罗炎麟还能够辨认出她的长相。

尤其在昨天晚上刚刚见过面。

王树林对罗炎麟说。

“现在,我们没法确定这名凶手就是我们要抓的那个食人的家伙。

有没有可能是另外一个人模仿他干的?”

骨食者第十八章但丁与佐川8

罗炎麟说:“应该是同一个人。

凶手割肉的部位几乎完全相同。

这是本案凶手独有的signature(行为标记)。”

“可是,头三名被害人明显遭到过肢解。

再被分别包装后弃尸……”

“那取决与凶手手里的工具和所处的环境。”

罗炎麟问钟庆顺。

“能大致估计出凶器种类吗?”

钟庆顺略显犹豫。

“凶手这一次好像只使用了一种凶器。

好像是一把普通的刀子。

所以割肉时比较吃力。”

罗炎麟点头。

“如果他手里有电锯和斧头以及足够的时间,他一定还会像以前一样。”

他四下望望,问王树林。

“这座农贸市场在城市的什么位置?”

“市中心偏西。”

王树林说。

“这一次几乎明目张胆,他都用不着给我们打电话提示弃尸地点了。”

罗炎麟问:“你们这里的交通监控设施怎么样?”

“只有靠近市中心的闹市区有摄像头。

我已经派人去交通大队调取了录像带了。”

钟庆顺和另外一名法医助手把尸体搬到车外。

聚集在远处,充满心奇的群众正一个个抻长脖子瞧看。

看见抬出一个白花花的东西,虽然看不真切,也都一个跟着一个发出唏嘘,脖子抻得更长。

物证科的技术员随后进入轿车收集物证。

15:09

Y市公安局刑警队办公室。

钟庆顺刚刚进行了初步尸检。

有了检查头三具尸体的经验,他现在的思路已经很明确。

没有了咄咄逼人的慕容雨川,他顿感压力减轻,重获信心。

但愿那家伙呆在贵州大山里,永远别回来。

他告诉王树林和罗炎麟,死亡时间大约在十二个小时以前,也就是昨天晚上七点到九点钟之间。

他顺便还说,被害人的脖颈上有被勒拽的痕迹,但没有造成颈部软组织与软骨损伤,有可能造成短时间窒息昏迷。

王树林问:“那被害人的死因是什么?”

“这一次可不是静脉注射空气。

死者的心脏、血液都没有问题。

她的死因是由于尖锐的凶器直接击打头部太阳穴所致。”

罗炎麟问:“你说被害人曾经被勒昏过?”

“是。”

“是被什么累昏的。”

“哦。

对了,是用被害人的挎包带。”

“被害人的挎包带?”

“对。

挎包丢在车里,包带的宽度与勒痕完全吻合。”

罗炎麟想了想又问:“我注意到被害人的一只脚上粘着一条胶带。

你检查过吗?”

钟庆顺点头。

“她的双手双脚,还有嘴巴上都残留着胶带的痕迹。

似乎她被捆绑过一段时间。”

罗炎麟沉默片刻,说:“看来凶手跟死者认识。”

“你怎么知道?”

王树林和钟庆顺疑问的看着他。

罗炎麟说:“这辆车应该是被害人开的车,轿车的样式与颜色符合年轻女性的身份。

被害人在北海道餐厅工作,是一名女体盛艺妓,姓孙。

我昨天晚上去餐厅见一位朋友,那时她刚下班,我见过她一面,时间大约在晚上六点多种。

天已经黑了。

她一个单身女人,夜晚独自开车回家,半路上不可能让一位陌生人搭车。

所以,袭击者应该在她上车或者下车时动手。”

王树林打断。

“你怎么确定她一定回家,也许她会去什么地方会见什么人?她干那种工作,认识的男人肯定很多。”

“她平时也许喜欢疯玩,但昨天应该下了班老老实实呆在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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