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吗?”

庄园园灵巧的转了一圈,裙摆飘飘。

他的眼神慢慢冰冷,他说:“这么便宜的衣服,质量未必好。

不适合你。”

“我觉得很好,我要买下来。”

庄园园十分坚决。

他没说再什么。

庄园园就穿着那套连衣裙去交款。

故意炫耀似的摆动腰胯。

他知道,她并不是真的喜欢那套衣服。

她是故意穿给他看。

他看着庄园园的背影,眼前渐渐朦胧,背影开始变长,变瘦。

忽然停下脚步,优雅转身,冲他温婉的微笑。

“谢谢你,青仁。

还从来没有人为我买过这么贵重的礼物。”

“我是为了给自己养眼。”

他开玩笑说。

那件连衣裙现在哪里,仍然在她家里的某个地方吗?

庄园园穿着连衣裙,挎着欧青仁的胳膊,心满意足的走出商场。

欧青仁说:“你不冷?”

“不冷!”

庄园园咬住后槽牙说。

一阵秋风裹挟着两片碎叶刮过。

她一连打了五个喷嚏。

东北大妞的体质也有些吃不消。

骨食者第一章尸体工厂5

他想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可是,看了看她身上的连衣裙。

他没动,甚至有点儿幸灾乐祸。

庄园园的皮草装在手拎袋里,欧青仁也不劝她,她找不到台阶下,只好忍着不穿。

庄园园的怒火因为上车时欧青仁不小心踩到她的脚趾而发作。

除了脏话没骂,其余的能解气的话都说了。

国骂与动粗是欧青仁的底限,除非庄园园不想继续这段感情。

她会把握分寸。

她和欧青仁的恋爱就像一场泰森和霍利菲尔德的拳击,一方凶狠进攻,一方缠抱死守,谁都难以彻底击败对方,所以这场拳赛就这样持续了两年。

回家路上,欧青仁一言不发,庄园园也气得鼓鼓。

又一回合告一段落。

*—*—*—*—*—*—*—*

月月搬来一个小板凳坐在楼洞口。

呆呆的望着每一个从眼前经过的人。

每到傍晚这个时间,她都会习惯的等在这里。

她捡起一根小树枝,在地上随便乱画。

放学的孩子们趁着大人做饭的空隙,跑到楼外玩闹。

那个胖得像小熊的男孩,每次都跑在最后。

今天不知道他手里又拿着什么东西,不停往嘴巴里塞。

月月吞了一口口水。

低下头,看着一只蚂蚁拖着一只四脚朝天的大苍蝇路过。

她仰起头,看见四周楼房的窗户一扇挨着一扇亮起灯光。

她今天又失望了。

肚子开始咕咕的叫唤。

住三楼的女人领着上补习班的儿子回来,男孩询问似的看了月月一眼,母子俩匆匆经过。

终于,有一个人跟她说话了。

“月月,又一个人在外面呐?”

声音熟悉,她仰起脸,看见那个面色和蔼的伯伯。

伯伯在中学教书。

永远都是和和气气的。

他不会向那些人一样不理睬月月。

他知道月月经常饿,因此他经常给月月拿好吃的东西。

“月月回家吧。

天冷了,容易生病喔。”

月月迟疑的望着他。

“看,伯伯给你带来什么好东西了。”

伯伯从手提兜里拿出一袋方便面。

他撕开一个口子,露出黄白色的面饼。

月月伸手去够。

伯伯说:“你得听话回家才给你。”

月月于是听话的抱起板凳,跟着伯伯上楼回家。

迈进家门,伯伯把方便面递给她,她双手夺过来。

张开小嘴就咬。

干硬的方便面很扎嘴。

她顾不上疼,很快塞了满满一嘴。

她想象着那个胖胖的小男孩就是这副吃相。

伯伯温和的看着她,叹了口气。

他蹲下身,把月月的裤子褪下。

月月顾不上其它的,她努力嚼碎干硬的面饼。

伯伯弄得她很疼。

她不知道,为什么伯伯喜欢做这种奇怪的事情。

虽然疼,但她不怪他。

至少说明伯伯不讨厌她。

他不嫌自己便便的地方脏。

欧青仁走进房间时,月月的方便面刚吃下一半。

她像小老鼠似的用门牙使劲磕着。

王学泰背对欧青仁蹲着,没发觉他正在看着自己。

他的手指卖力的抓抠,脖子和脸上淌出热汗。

他兢兢业业教了二十三年书,他的下半身在操劳中慢慢失去了敏感。

鲁迅和高尔基能解决心理问题,却解决不了生理问题。

直到遇见月月,这个总爱挨饿小女孩,唤醒了他消沉已久的精神。

“王老师。”

欧青仁轻声说。

王学泰的反应先是麻木,紧跟着浑身抽搐,他慢慢转过身。

看见欧青仁阴沉的脸。

欧青仁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王学泰脸上的热汗立刻化为冷汗。

神色死灰。

欧青仁习惯性的把手插进衣兜。

王学泰以为他要掏手机,“噗通”

一下跪在他脚前。

“求求你,欧……欧先生,你别报警。

我也有苦衷。

你报警,我就全完了。”

说完这句话,他淌出了眼泪。

欧青仁忽然觉得可笑。

他说:“那你想怎么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