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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护身结界,上次在呼那国,确实曾经使用过。
沙罗左蹿又跳比划着,几乎把能想到的动作全做了一个遍,可结界就是起不来。
她不由气急。
我展,我展,我展个——屁。
他以为她什么时候想用就能用吗?
第七十八章死也陪着你
沙罗这一顿乱跳之下,也不知触动了什么,忽然地底下裂开了一个洞,她遂不及防,翻着跟头就掉了下去。
帝梵想伸手拽她,已经来不及了,情急之下跟着纵身跳了下去。
就这一瞬的功夫,地缝又合了起来。
地底下很深很深,沙罗的身子不停下坠。
她心里明白不管底下有什么,就这高度已足以要了性命。
她闭上眼任凭身子坠落到深渊。
身体并没有如想象中摔成七八截,她双脚踏上实地,丝毫无损。
感觉腰肢是被一只手臂紧紧揽住,能得以活命全靠这手臂的功劳。
面前一片漆黑,根本瞧不见手臂的主人是谁,但根据气息判断,这人应该是帝梵。
“你怎么也跳下来了。”
沙罗叹息一声。
正所谓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欠了他这么大一个人情,她还真不知该怎么还了。
“我担心你。”
帝梵淡淡地开口。
本来应是很温暖的一句话,不知为何由他嘴里讲出,却带着说不出的清冷。
对于这种另味的温暖,沙罗不敢恭维。
她环顾四周,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根据刚才说话传来的回音,感觉到这个地方不算很大。
她跺跺脚,地是实的,上面好像铺着石板,不过幸好不是什么刀坑或者剑坑。
帝梵摸摸身后,他的背囊在跳下来时不知掉到何处,火把早已熄灭,这会儿连火折子也找不到了。
在这样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鬼才知道该怎么逃出去。
两人试探着向周围摸去,向左走五步是墙壁,向右走五步也是墙壁。
这里就像一个闷罐子,而且墙壁明显很坚固,上面光光滑滑的也没个机关按钮什么的。
沙罗暗叹自己的运气够鬼,随便碰个什么,都能把她碰进死胡同里。
这个地方实在比上面的鼠灾,好不到哪儿去。
忽然,帝梵问了一句,“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感觉什么?”
“空气,这里的空气在逐渐减少。”
沙罗吸了口气,果然,这里的空气很稀少,并且在逐渐减少之中。
那么这应该是一个密闭的空间,没有通风口,更不可能会有出去的路。
帝梵忽的坐了下来,并伸手拽了拽沙罗,示意她也坐下。
在这种地方,尽量保持体力,才是上上之策。
可是他们能寄希望于外面的巴加依和墨麒麟吗?那两个被飞鼠围困,自身都难保的家伙?
地底的空气越来越少,他们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或许他们生命真的会终结于此。
只是两人这么靠坐着,别人会怎么想她们的关系?非亲,非故,也不是什么情侣,就连交情也谈不上有。
如果真要算的话,或许是仇人更恰当一些。
一对仇敌的白骨被弃在这里,该是怎样一副景象?
沙罗心里想着,忽的笑了起来。
或许为了增加耸动效果该在帝梵身旁刻几个字:大陆皇帝毙命于此。
“如果能出去,你最想做的是什么?”
帝梵忽然问道。
“吃饭。”
沙罗随口回答,因为她饿了。
“你的愿望还真是小。”
帝梵的声音低低地。
如果能出去,他最想做的是什么呢?争权夺利,巩固地位?这些忽然离他很远,眼前闪现的是阿垣坦那可爱的笑脸。
是论起值得牵挂的人,那就只有阿垣坦了。
没有了他的保护,阿垣坦又会怎样呢?他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
“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说。”
或许这里太静了,需要不停地弄出点声音让自己心安,也或许黑暗让人容易吐露心声,更或许临死之前人总应该解个疑惑,沙罗终于问出了她一直最想知道的事。
“你跟阿垣坦两个,为什么会是一个人?”
“你说什么呢。”
帝梵嗤之以鼻,他跟阿垣坦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
他难道一点都不知情吗?沙罗决定剥茧抽丝,从第一次和阿垣坦见面开始问起。
“你去过一个叫春香楼的地方吗?”
“去过。”
那一次去春香楼是为什么呢?帝梵回忆了一下,他似乎听说有一个地方出现了诡异的黑魔法,所以决定去看个究竟。
但是他到了春香楼,什么都没探查到,就突然被一个飞来的花盆给打晕,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过隐约能回想起砸他的应该是个女人,一个浓妆艳抹打扮的很恶心的女人。
沙罗又问,“你去过呼那国吗?”
帝梵冷嗤一声,那种荒野小国怎禁得起他的御驾亲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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