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琸正在给战文轩按肩,可是他从来没有做过这事儿,下手又不知轻重。

恰好满脑子里都想着苏毓那丫头额话,这一下用力的捏下去,差点把战文轩的肩膀给捏废了。

被转过头来的战文轩,狠狠的瞪了一眼之后,柏琸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出来,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当即赶紧对着战文轩认了错。

好在战文轩没有为难他,只说让他手中的力道放轻一点。

而后就舒舒服服的靠在椅背上,微闭着眼睛,养着精神。

柏琸这下不敢再一心二用了,专心的帮战文轩捏着肩膀。

待忙活了好一阵的丫鬟小厮们都退下,他才找了个时机,将苏毓可能也有嗜睡症的事情,悄悄的说了出来。

彼时战文轩感觉自己的身子有些疲乏,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全然放松的状态。

但是听到柏琸的话后,他就不淡定了。

毕竟自己有嗜睡症的事情,在兆悦稍微打听一下,便可以知道的清清楚楚。

若是兆悦的其他地方,也有和他相似或者一样的病症,那些过府替他诊治的名医们,也不可能说“从未见过”

这样的话。

白灼时习武之人,在那么近的距离之下,自然不可能存在听岔了,听错了的可能。

所以苏毓之所以会那么说,那必然是因为她也有嗜睡症的缘故!

然而这个时候的战文轩,脑回路和柏琸的截然相反。

他想的可不是神医绾轩,有没有来为苏毓医治过,而是在想这么小的奶团子,这嗜睡症是从哪里染上的

他怎么就觉得,自己和苏毓这么有缘分呢,连生的病都一样……

还是说,苏晨和苏毓就是他的孩子,会得这么奇怪的嗜睡症,是因为“继承”

在战文轩的脑海里,可没有“遗传”

这种概念。

说是继承,也从一定的角度上,说明了这种病的病因。

战文轩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毕竟这种家族“继承”

一种怪病的事情,在兆悦并不少见。

只是他的这种病症,格外特别些罢了!

脑海里越想越多,战文轩心里的欣喜越来越大。

忍不住想去寻找更多的证据,来证明苏晨和苏毓的身份。

用他们的验证最快的方法,那就是滴血验亲。

可小团子现在好好的,他可舍不得将他们的手指割破,只为去那么一丁点的血。

回头看着两个小奶团子席地而坐,面对面说笑的样子,战文轩的心也暖暖的。

自己的前二十五年,出来小时候有母妃的陪伴之外,其余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过的。

往后若是有了苏晨和苏毓,还有他们的娘亲苏婉,或许会给他的人生,带来不少惊喜。

再想想看,似乎那样的生活也挺不错的。

陪他们一起玩,一起闹,亲眼看着两个孩子慢慢长大。

“神医绾轩还未回京,此事暂时就当不知道。

等到绾轩给本王诊了脉,到时候再寻个由头,让苏晨和苏毓也一起,便可以知晓了。”

柏琸赶紧点头应下,心情很好的他,手里力道微微加了点,让战文轩的肩膀承受着不该有的压力。

……

因着苏婉并没有说,让战文轩离开苏府这样的话。

所以当天晚上,战文轩就厚着脸皮留了下来。

找林眙给安排了个房间,主仆两挤在一个小院落里。

院落里有一间主屋,还有一间厢房。

虽不及贤王府的床榻睡着舒服,但至少有床躺着睡不是

这样的条件可是羡煞了一直在树上猫着的邬黎,他也好想有张床,可以让他晚上躺着休息呀。

奈何自家主子听不见,他还进不去,连当面和战文轩告状的机会都没有。

瞅瞅旁边,已经被他躺秃噜皮的树枝,只能认命的叹了口气,娴熟的躺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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