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皇后与傅瓷并行一路说说笑笑,傅青满则跟在后面备受冷落。

回眸一瞥中,傅青满的不屑与嫉妒尽入皇后眼底。

不经意间,皇后的嘴角微微上扬。

今儿个一大早,她就召玺王来了椒房殿,从玺王的语气与答话中,她便知道傅瓷的日子并不好过。

既然自己与她的娘亲是知音,自然要好好待这个侄女。

眼瞧着就到了南院,皇后在门口停了停,打量了一眼傅青满。

“我倒不知这府上除了阿瓷还有一个嫡出女儿?”

傅青满听到这话,吓得哆嗦了一下赶紧跪在地上,“臣女只是觉得红色喜庆,并无冒犯三姐姐之意!

请皇后娘娘明鉴!”

傅瓷刚要求情,傅莺歌就冲她摇了摇头。

“到底嫡庶有别,本宫不罚你到让别人说本宫的不是了。

你且在这儿跪着好好反省吧”

皇后说完便领着傅瓷进了南院。

“青满谢皇后娘娘!”

到底是学乖了,不再说皇后姑母了。

第十一章婚姻大事

傅青满不是蠢,而是太渴望名分。

只因自己的生母入府为妾,自己才落得个庶出身份。

尽管,眼下是陈氏在打理整个傅府,但自己依旧是个庶出小姐。

她知晓,母亲的希冀全都赌在了二姐姐傅绰约身上。

自己没有二姐姐楚楚动人,又不似姐姐一般讨人喜爱,从小就被养在宫里。

有时候,傅青满甚至觉得,只要弄死了傅瓷,自己就能成为傅府的嫡出小姐。

此番她这样做,不过是想让皇后注意到她的存在。

如果不想让周怀墨嫁入傅府,把自己迎娶回太子宫才是王道。

虽然自己此番颜面尽失,但好在她这个姑妈已经注意到她了,不是吗?

如此想着倒也宽心些,只是便宜了傅瓷。

看样子,要想让傅瓷孤注无援,还得让杏散尽快爬上爹爹的床榻。

既然自己的亲娘始终认自己不如姐姐,给父亲榻上送个女人这种事也就不必问过自己的母亲了。

傅青满正想着,听到屋里传来老夫人的笑声。

这两个人,倒是会哄老夫人开心。

屋里,傅莺歌坐在榻上给仇氏端茶递水,时不时讲着傅绰约生活琐事。

仇氏也是想自己的这个孙女了,儿时就被养在了深宫,见一面都是难上加难。

“绰约怎么没跟着你一起回来?”

傅莺歌给仇氏捏着腿,“绰约前几日受了些凉,太医说不宜出门。”

看到仇氏脸上失落的神情,傅莺歌又道,“可是,我们绰约惦记着祖母呢!

特意做了一件披风,说过几日病痊愈了一定要来给祖母请安。”

仇氏被傅莺歌逗笑了,思索了一会说道,“府里这三个丫头的婚事,你也给张罗着。”

傅莺歌一听母亲说道婚姻一事,不由心头紧张起来,她宁愿公主下嫁给平民,也不愿女儿深陷充满算计的大院。

“绰约虽然是庶出女儿却一直被你养着,嫁给太子也好皇子也好,总不至于屈了她。”

傅莺歌笑道,“我们的绰约已经心有所属啦。”

见自己母亲面上带着笑,眼神中稍有疑惑,傅莺歌解释道,“有一日,本宫瞧见绰约送了玺王一个香囊。”

当然,苍玺没收下这话,傅莺歌自然不会跟仇氏讲。

仇氏也在病中,何苦让她为这个操心。

“可是那个异姓王苍玺?”

傅莺歌点了点头。

“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儿,绰约嫁予他必受不得屈。”

老夫人突然看向沉默良久的傅瓷,“我们阿瓷虽说比绰约小上一岁,却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你也多留心些。”

听到这儿,傅瓷不由娇嗔道,“祖母!”

这一声倒是把众人逗笑了。

皇后思索了一番说道,“我倒觉得孙廷孙将军的嫡次子不错。”

接着,又补了一句,“只是进了将军府不是长媳,平白矮了人家一头。”

傅瓷不傻,被太子退了婚的姑娘,其余的皇子哪个敢娶?

爱面子且有威望的皇子会觉得自己用的女人是太子丢弃的;无权无势的皇子,哪里会为了一个女人去得罪太子?

想明白了这一层,婚姻大事自然还是要推辞一番的。

“阿瓷还小,还想再陪祖母几年。”

说罢,傅瓷脸上也带了些红晕,倒真像小女儿害羞的姿态。

“你也别害羞,女孩子早晚都要说婆家。

只要你看得上眼的,姑母一定为你向圣上说,让他予你赐婚。”

大约是跟傅瓷娘亲的交情,皇后一直对这个侄女不错。

眼下放出这番话,可见是有多么疼爱傅瓷了。

“多谢姑母。”

两人打趣罢了傅瓷,又说起了傅青满。

“青满这丫头,心气儿高。

恐怕不是正室,她还不肯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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