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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汗却不合时宜的举起酒杯说:“浔儿,你的酒量如何?当年你父王可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想来你也应该是海量。
来……为了咱们两家的情谊,为了你们母子重逢。
干一杯吧。”
楚浔一直未碰面前的食物,此时有些恍惚的望着杯中佳酿。
他想了想,慢慢举起杯子来。
坐在下面的杜仲轻咳,关切的看看楚浔。
身后的巧儿也偷偷拽楚浔的袖子。
楚浔却是摇摇头,望着自己的至亲,徐徐说道:“母亲如今贵为一国之后,与大汗伉俪情深,为儿的看到眼里真是欣慰。
今日这酒是一定要喝痛快的。”
话音刚落,他仰头喝尽了杯中酒。
这酒很烈,如火烧般落入喉咙,留在嘴里的余味苦涩无比。
作者有话要说:
巧儿抱大腿怒刷存在感……
第54章医者仁心
时隔十年,楚浔与母亲终于相见。
继父将云汗亲自作陪,这一顿相逢酒宴在尴尬的气氛中吃了几个时辰。
这赫人大汗也是个直爽性子,身旁并没有人劝酒,他就自斟自饮。
皇后所有注意力都在久别的幼子身上,也没精力劝丈夫。
时至子夜,将云汗终于喝得酩酊大醉。
楚浔那一边也不甘示弱,只要是将云汗举杯,他都来者不拒。
将云汗心中感叹这情敌的儿子真是遗传了情敌的酒量。
酒过多巡,这孩子眼不迷离,谈吐如常,一派淡定,只是话越来越少,脸色越来越惨淡。
宴席散场。
大汗被几个人架着起身,拖出了帐篷。
皇后关照仕女们安顿楚浔过夜。
楚浔微微躬身说:“今日多有搅扰,明日一早我们即将辞别。”
“明日就走?能不能……多住几日?”
皇后眼里无限落寞的问。
楚浔心中冷笑,今日这一场酒席已经吃的好没意思。
他们夫妻琴瑟和鸣,说的话句句如刀划在他心口里。
再多耽搁下去,恐怕自己会活活气死在这异乡。
他摇摇头说:“母亲这些年刻意与我疏远,想必是有用意的。
今日若是耽搁在此,待榆林镇守把我们母子团聚的消息传回京内,恐怕于大家都不利。”
“这……”
皇后迟疑,因为楚浔说的有道理。
这么多年那些人刻意离间他们,背后用心险恶。
如果他们发现两人还有来往,势必对楚浔不利。
皇后正犹豫。
帐外传来大汗如洪钟的吆喝声:“皇后呢?皇后快些扶我侍寝……”
皇后面色通红,尴尬异常。
她回头望望帐外,楚浔伸手作出一个请的动作,示意她快些离开。
“浔儿,无论如何明早我要见你。
娘有满心的话想要同你讲。”
楚浔冷笑着不置可否,示意她还是先侍寝要紧。
帐外大汗再次扯着嗓子喊起来。
皇后只好不情不愿的转身离开。
皇后一出帐子,杜仲、陈峰和巧儿不约而同的围过来。
这三人都见识了楚浔吃了多么难以下咽的一顿饭,也见识了楚浔喝了多少酒,三个人呈半圆形把楚浔团团围住。
”
爷,我扶你!”
巧儿先扶住他的胳膊。
楚浔其实脸上并更没有醉意。
他知道自己酒量很好,若不是身子拖累,是有千杯不醉的能耐的。
当然,这个前提是无法成立的,因为他就是有这么一个破败的身子拖累。
此刻他终于不用在佯装无事,眼中渐渐漾出痛苦来。
“想吐?”
杜仲看到他弯了腰,在一旁冷冷的问。
楚浔虚捂着肚子点头。
杜仲对着巧儿喊:“拿盆来!”
巧儿找不到装秽物的盆,直接从案上抄了一个银汤盆端到楚浔面前。
楚浔想呕却呕不出,弯着腰面无人色。
杜仲也不客气。
直接绕到他身后,抬起手来就大力拍打楚浔的后背。
一面拍一面说:“想活命就赶紧吐了。”
没拍几下,楚浔就“哇”
的一口吐了。
“哎,这样就舒服了。
别忍着。”
杜仲手下没停。
前面的楚浔却是吐了半晌都缓不过来。
他捂着肚子腰越弯越深。
巧儿见他似乎吐干净了,可是面色一点都没缓和,痛到站不住。
她赶忙放下盆,用手环住他的腰,竟然能感觉到楚浔在发抖。
“杜大夫你别拍了。
爷看着不太好。”
巧儿叫起来。
话音未落,楚浔往前一探身,突然吐出一大口暗黑的血来。
“呀!”
本来一派指点江山的杜仲也吃了一惊。
他扶住楚浔的手臂,摸向他的手腕。
“不好!”
杜仲暗叫。
“怎么个不好?”
巧儿急的跺脚。
“他早上就胃腹冷痛,我在他的药里加了些附子。
恐怕是那附子与酒加合有了毒性。”
杜仲说。
“你早上不是说他这胃痛就是吓的,不需要吃药吗?”
巧儿指着杜仲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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