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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似乎降温,夜风簌簌,秋聿之牵着绳总有些疑神疑鬼,担心小蔚这就冒出来。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小蔚并没有可怕到这种地步,一直到带着大黑回家,关好门窗,抱着大黑睡过一夜,小蔚都没有出现。
但越是不知道小蔚什么时候会出现,秋聿之这颗心就越是放不下。
他举着针管,握着狗爪,谄媚地笑:“大黑,你要乖,哥哥一定会很温柔的。”
一看到针管,大黑就警惕至极,在秋聿之准备扎针的时候,噌地缩爪窜逃,只留下几根黑毛洒落。
大黑不配合,秋聿之也无奈,这只狗实在是太精明了,简直就跟成精了似的,无论秋聿之是哄是骗,他总能精确地分辨出秋聿之的意图,然后及时逃跑。
无奈,秋聿之只好暂时放弃借用黑狗血的意图,他决定去活禽市场买只大公鸡回来。
以前秋聿之做饭,都是买现成的肉,买活鸡还是第一次。
活禽市场离他家有点远,拎着鸡也不好坐公交。
秋聿之骑着他的自行车,先去买了糯米、红豆、干艾草,又吭哧吭哧买了活鸡,回来后一个下午就又过去了。
但鸡血该怎么取?
一针管扎下去,能出血吗?
还是说得割脖子放血?
秋聿之和红冠大公鸡大眼瞪小眼,一时陷入为难之中。
忽然,大公鸡发出了一声嘹亮的鸣叫——喔喔喔!
同一时间,大黑压低身体,对着楼梯发出了威胁性的呜呜声。
秋聿之家在顶层,连着一个小阁楼,小阁楼上有扇窗……
不会这么巧吧,最后一样关键原材料,还没拿到手呢!
*
作者有话要说:
嘿呀,应该没有啥恐怖的部分了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3章惨遭蹂.躏
说时迟,那时快,秋聿之一个飞扑扑到鸡笼边,抓起装糯米的袋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阁楼楼梯上,抓起几把糯米便毫不客气地往上一扬。
洁白的米粒噼里啪啦洒了一地,与此同时,一个伏在地上的诡怪之物,从楼梯拐角处缓缓伸出了一只手。
秋聿之心脏狂跳,小心翼翼地后退。
僵尸缓缓露出真身,长发垂散,黑红的嫁衣让它充满了狰狞血腥的意味儿。
几日不见,赫连蔚的动作似乎更加灵活了,那只手也不再像是最初那般干枯乌黑,正如被春雨滋润过的干涸大地一般,慢慢变得丰盈柔软。
公鸡一边高声鸣叫一边瑟瑟发抖,大黑勇猛地冲到秋聿之身前,一阵狂吠,试图赶走这位不速之客。
只见赫连蔚站起来了,他的身体摇摇晃晃,却又无比坚定以最为准确的角度锁定了秋聿之。
然后赫连蔚向前走了一步、两步、三步——呲溜嗙嗙嗙嗙……咚!
可怜的红衣僵尸,凄凄惨惨地摔了个七晕八素,他狼狈地爬起身,凌乱浓密的长发间终于露出了那张惨白的小脸。
秋聿之虎躯一震,没想到糯米克制邪物的效果这么好,虽然用法好像不是这样的,但管他呢,有用就行!
而且秋聿之万万没想到短短几日赫连蔚就美白回去了,只是这家伙枯瘦如柴到几乎脱相,离他原本明艳动人的形象差大发了。
而那双乌黑乌黑没有眼白的眼睛里,竟也人性化地出现了一点点委屈……
可惜大黑不像秋聿之懂得怜香惜玉,它见猎物倒地,抓住时机猛地扑了上去。
伴随着一阵汪汪声,大黑勇战老僵尸,赫连蔚也不是吃素的,即使看着柔弱不堪,实际上一爪子下去差点没把楼梯砸碎。
但黑狗血对僵尸有克制作用,赫连蔚刺破大黑的皮后,狗血流到他身上,顿时冒出一阵青烟。
他吃痛地往后一缩,双爪并用,抓着楼梯向上爬去。
秋聿之担心赫连蔚吃痛后发疯,真把大黑给撕碎,连忙抱住大黑后退,仰面看赫连蔚顺着楼梯缩回阁楼中。
在缩回去之前,赫连蔚留给了秋聿之一个哀怨的眼神。
楼梯口狼狈不堪,洒满了染血的糯米,秋聿之深知不能等赫连蔚休息好再行动,于是抱着大黑冲上楼梯,反手将阁楼门锁上,而后拖来桌子椅子顶门器,把阁楼的门牢牢压紧。
而后他温柔地为大黑处理了伤口,摸摸狗头,吧唧亲了一口:“谢谢宝贝儿,宝贝真棒!”
大黑甩着尾巴呜呜两声,眯眼享受主人的摸摸,只是时不时就要回头看一眼阁楼的位置。
夜已深,最后一样原料无法取得,秋聿之只能先这么将就着过。
他将染了狗血的糯米收集起来,然后抱着大黑,就守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盹,确保赫连蔚破门的第一时间就能发觉。
幸好赫连蔚还算有些良心,给了秋聿之缓冲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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