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漫:“你说的真对。

你真厉害。”

“我有个疑问。”

她其实有些担忧,“大臣们没有异议么?”

林见鹤嗤笑一声:“你果然想嫁给我想疯了。

怕有人阻止?”

他抿唇;“我父皇都要死了,他说临死前没别的念想,就想看到他唯一的儿子成亲。

谁敢不满足他这个愿望,他死了也会时常光顾他的梦境。”

姜漫:“……”

强啊。

“可是,”

她目光真挚,“你父皇不是已经死了吗?”

林见鹤不说话了。

他冷哼一声:“这链子,看在你那么爱我,这么不容易才终于要嫁给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帮你收着。”

“下次不要叫我帮你解。”

姜漫乖觉:“好,我真的特爱你。

一会儿不被链子锁着,我就觉得快要失去你了。

等拜堂礼一结束,我要马上锁好。

你不许阻止我!”

林见鹤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她。

姜漫龇牙笑:“其实我就想早一点看看你穿吉服的样子来着。”

林见鹤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似乎觉得中计了:“你这女人果然心机很深。

哼。”

他红着耳朵拂袖走了。

姜漫看着他的背影,脸上渐渐恢复平静。

第98章变故

098

林见鹤走后,陈公公灰白着一张脸进来:“见过姑娘。”

姜漫让翎儿领着其他人先退下。

“林见鹤他,什么了?”

姜漫知道林见鹤不正常。

“这正是奴才要跟姑娘商议之事。”

陈公公语气焦虑,“殿下他病了。

这会儿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可若是……若是一会儿另一幅脾气上来,会出大乱子的。”

他想到什么可怕的记忆,嗓子都颤了:“届时满朝文武,京城命妇都在,让他们亲眼见到殿下发病的样子,对殿下的将来不利。”

“你说清楚,林见鹤另一副脾气是什么意思?”

“殿下生病的时候,会控制不住杀人。

只有杀人才能减少他的痛苦。”

“轰隆——”

陈公公的话犹如一记惊雷,炸得姜漫五魂俱裂。

她的脸刷地白了下去:“他什么时候病过?”

“殿下十五岁时,在大皇子宫里,当时死了好些人,就连大皇子也险些死在刀下。

殿下九死一生才保住一条命。

后来——”

陈公公只敢小声颤着道:“殿下取代了陛下,囚禁了三殿下,这天下都在殿下一人掌控之中。”

姜漫腿一软:“那这许多年,他还有没有病过?”

“没有。”

陈公公眼睛发红,“殿下发病的样子奴才记得清清楚楚。

他白日黑夜都不肯睡着,若是熬不住,不甚眯了一会儿,醒来时便疯了一样拿刀往身上刺。

而安静的时候,殿下便会像如今这副模样。

说是什么都不记得,谁都不认识,高高兴兴的样子。”

姜漫顶着凤冠,快速道;“萧贵妃出事之事可是已经压下去了?”

“已经安排妥当。

姑娘不必担忧萧氏今晚从中作梗。”

“好。”

姜漫道,“这个时辰,大臣和命妇想必早已入席。

林见鹤已在周围布满了人手,我不能离开。”

即使能离开,这次她也不想逃了。

有些事情,要留下来解决清楚。

“你将可信任的人手全都调到观礼大殿,暗处埋伏。

我会一直看着林见鹤,稍有不对,我会将他迷晕带出来。”

姜漫冷静道。

“可是姑娘。”

陈公公苦笑,“依殿下的武功,当今天下也无人可与他交手。

我怕姑娘出事。

若是姑娘有事,奴才万死难辞其咎。”

“姑娘对殿下来说,比命还要重要。”

他道。

这么些年来,就算从旁观者的角度看,也看得清清楚楚了。

“虽然不知殿下与姑娘有怎样的前缘,因何故有了牵扯。”

陈公公道,“殿下从很早起,便对姑娘上了心。

几年前,殿下病得厉害那段日子,全靠兖州那边传来姑娘的消息,方才能心情好些。”

陈公公还在说着:“姑娘入京那一日,殿下跪在雪地里,命手下人挥鞭抽在背上。

姑娘还未至,殿下背上已经见血。

他还不肯穿大氅,就那么一身单薄的衣衫。

姑娘不知道,你转身跑了,殿下跟着你的脚印在雪地里走了一日一夜。

背上都是伤口,伤口未结痂,衣衫都染红了。

回来时发起了高烧,整夜整夜做噩梦。”

姜漫脸色煞白:“别说了。”

她道:“我一定会用我的命护他周全。”

陈公公苦笑:“姑娘,你还是不明白。

若是姑娘出事,还是在殿下手上出事。

我怕殿下受不了。”

姜漫道:“不会的。

我有办法。”

“姑娘,殿下着人来催。

该上轿了。”

翎儿焦急地敲着门。

姜漫道:“走。

想必陈公公也是束手无策,才会来找我。

如今之际,只有稳住林见鹤。

做最坏的打算,尽快结束拜堂礼。

我会尽快带他离开大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