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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帮子长得很厚实,横着从中间切开,烧热水,把靠近白菜帮子那头在水里烫上几十秒,快速捞出来,晾干水分。

然后把大白菜一层层地码到陶缸里,每码一层,撒上一层盐,码到最后,压上一块重重的石头。

约莫一个月,大白菜的汁水会慢慢沁出来,那块石头会逐渐下沉,直到把酸菜压到缸底,酸味全出来了。

等冬至的这天,从缸里捞出一颗酸菜,切碎搅肉馅,来包酸菜饺子。

今年的程年,扭身一变,成为了包饺子熟工,加肉馅,虎口压紧实后,用手指一捏,漂亮的饺子包好了。

两人笑着聊天,氛围乐融融,驱赶走了冬日的萧索和寒意。

等饺子都包好后,水煮开,烫下饺子。

煮得饺子鼓肚子了,飘浮起来了,满是热气腾腾的。

新加入的酸菜饺子颇受好评,一口咬下去,酸菜汁混合着肉汁流至口腔,酸而鲜美,把味蕾的体验推至巅峰。

白色饺子皮里,露出金黄色的酸菜,每一粒都是滚烫软香的,吃口饺子,喝一口热乎的饺子汤,身心俱暖。

窗外风寒萧萧,食物在熨帖人心呢~

第60章.棉花烤年糕编炕席弹棉花……

冬至过后,天气愈发冷清了,大雪轰轰烈烈下着,一日又一日,山林被淹没,溪流表面也结下了厚厚的冰。

凛冬已至。

入目皆白,而小麦地里却显露出了绿意,绿白相间的,让人恍惚以为春天到了。

这些小麦也不知是何时从地里钻出来的,似在风雪前,就发芽了,先是由嫩黄变成嫩绿,渐渐地,长成一片郁郁葱葱的小草原。

与别的作物不同,冬小麦期待着大雪降临,雪落下后,像是在小麦地铺上了一层厚实的棉被,低温将杂草和虫卵冻死,化作肥料,增加了土壤里的养分。

等来年开春后,气温上升,雪融化成水,又能流回至土壤里。

一般冬小麦都具有一定的抗寒能力,但原初贝总觉得山里的温度太低了,担心会把小麦叶片给冻坏了。

在第一场雪融化后,他们赶紧给小麦地做了些防寒准备。

把稻草秸秆粉碎至十厘米左右,然后将它们均匀地撒在田地里,撒完后开始翻地,把碎秸秆翻到土壤里,在湿润的环境下,它们能快速腐烂分解,化作新肥料。

翻完地后,再撒上一层薄薄的稻草碎,起到保温作用。

冬日的冷风似尖刀,把小麦地整完后,他们的手、脸都冻僵了,实在是太冷了。

把农具丢到储藏室后,两人匆匆跑回屋里烤火。

客厅中央的陶盆里燃起一团火,把柴火架成小山状,中间漏空,让氧气进去。

火光燃起,冒出细烟,映得他们红光满面的。

暖意升起来了,靠在火边的双手回了温,烤得久了,会觉得有点痒意。

家里很安静,只有柴火劈啪作响的声音,有时候会很突然地“啪”

地一声,音量微高,这是木柴芯爆破的声音。

“想吃栗子吗?”

“好啊,我去拿栗子,你煮壶苹果茶吧。”

原初贝拿出用钢筋做得小架子,搭在柴火上,然后把陶罐放到架子上,火舌旺盛,仿佛怪兽的爪牙。

程年带着栗子回来,还带了几块柿饼。

把栗子壳敲开,放到陶盆边上,用余温慢慢烘烤。

不要丢到火盆中心,不然会把板栗烧得焦黑,外熟内生的,别心急,慢慢来,美味是需要等待的。

没多久,白色的水汽从陶罐里冒出来,滋滋作响,水开了,苹果香也散出来了。

倒两杯苹果热茶,挤上几滴枫糖浆,围着炉火等待板栗烤熟。

趁着这会闲时,原初贝抱来未完工的炕席,喊程年过来帮忙。

炕面是用草泥糊的,之前赶时间直接铺上了皮毛被褥,睡了几日后,感觉脏得不行,全是些泥灰。

原初贝想起刘婶家的炕席,又干净又好看,主要是能隔住泥灰。

编炕席之前,先挑些粗大结实适合编织的芦苇秸秆,接着把外皮剥掉,再用把细刀,将秸秆破成三半,最后能破得宽窄均匀,这样才能编出好看的席子。

不过,他们都没这个手艺,弄出来的那堆秸秆,有的宽、有的窄,把弄完的细秸秆堆在一起,在上面喷水,然后盖上布料,闷个一两天,这样能将秸秆闷软,更方便编织。

秸秆闷软乎后,再把里面的白瓤,全部刮干净,这样,一条条透亮有韧劲的席杆就加工好啦。

阴干几天,就能正式编炕席了。

把炕席铺在地上,程年这边接茬铺席杆。

把席杆依次排列开来,均匀有序的,隔一条编一条,这期间需要极强的专注力,若是搞错了一条,那就得重头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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