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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叔叔把青春都奉献给了南家,而詹雨霏则给了南絮无数陪伴。
临到了却是她害了人家。
这么长时间以来,詹雨霏一次都没入她的梦。
吝啬到连梦都不给她一个。
是还在怪她吗?
她的胸腔堵着一口气,憋闷地厉害,亟待疏解。
车里闷,南絮待不住。
她从车里下来,傍晚的风混杂着稻香,带来丝丝夏天的气息,吹在脸上是温柔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慢呼出。
她坐在路边打了两局排位,对方队伍实力参差不齐,她赢得很轻松。
排位赛结束,远远就看到夏君岱常开的那辆宾利露出了张扬的车牌号。
他迎着晚霞而来,似要义无反顾地走进黑夜。
南絮远远望着,随即退出游戏界面,站了起来。
宾利车适时停在她脚边,宋助理摇下车窗,露出笑意,“南律师。”
这位助理先生永远都这么随和,脸上充满笑意。
南絮朝他点点头。
夏君岱从后座上下来,白衣黑裤,英气儒雅。
“宋塬,你先回去吧。”
“好的夏院。”
宋助理掉转车头,先行离开。
紫色针织短袖,格纹长裙,腰身纤细,不堪一握。
长发在风中乱舞,几乎都要盖住整张小脸。
凌乱,却有几分张扬的美感。
右眼眼底那颗细小的泪痣他看得分明。
她好像浮在半空中,踩不到实处,夏君岱似乎永远抓不住她,哪怕紧紧抱住她,也少了该有的真实感。
他毫无预兆地将她揽入怀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努力找回几分真实感。
他说:“南絮,你要好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到这章为止,文里的重要人物已经全部登场了。
第40章
第40坏
一瞬间,南絮心湖翻涌,眼眶发热。
谁说这俗世充满疼痛的?
又是谁说众生皆苦的?
这粗粝糟糕的人生中不还有温暖吗?
哪怕知道自己很难抓住这点温暖,这一刻她还是想要努力去抓住。
她窝在他胸口,缓缓闭上眼睛。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听到他蓬勃有力的心跳。
五年了,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离得这么近。
呼吸交叠,心贴着心。
只是一个单纯的拥抱,不带有任何情浴色彩。
单纯到好像就是好朋友之间的拥抱,在安抚她。
良久之后,夏君岱松开南絮。
两人面对面站在路边,晚风轻轻,吹起两人的头发,发梢处似乎还残留一抹夕阳的余晖。
淡淡的光晕,温柔地落在眼睑处,打出细细的阴影。
白昼以最快的速度落下帷幕,黑夜粉墨登场。
夜色仿佛刺激了南絮的双眼,这一刻,她脆弱又孤独。
很多时候她都觉得自己是游走在这世间的的鬼,孑然一身,没人能真正看透她平静的外表之下有着怎样一颗空洞沉寂的心。
这一刻,夜色放大了这份孤独。
她想要抓住一点温暖。
明明知道不应该,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要抓住。
对她来说这点就够了。
人哪能永远都那么清醒呢?
南絮蓦地抓住他的手指,嗓音低迷,“夏君岱,我是个自私怯懦的人……”
因为自私,因为怯懦,她才擅自做主结束了那段感情,就连分手理由都说得那么敷衍。
一句“不合适”
就将他打发掉了。
事实上他什么错都没有。
没有没脑的一句话,被他打断。
“我知道。”
他会意,反手握住她手,两人十指紧扣。
下一秒下巴被人捏住,吻落了下去。
果然,茫茫人海,最了解她的那个人始终都是夏君岱。
她在想什么,他都知道。
根本就不需要她开口。
那两年他们不是白在一起的,不知不觉,默契早已形成。
这个吻强而有力,在一开始就得到了回应。
风吹草动,心火在燃烧。
鼻尖抵住鼻尖,夏君岱下巴很干净,然而南絮还是感受到了细微的一点胡渣。
这点粗粝的摩擦放大了她感官的愉悦程度,一切变得真实又飘忽。
茫茫人生,痛和磨难常伴,唯有快乐最难能可贵。
男人的气息在四处游走,吻也在绵延。
一手扣腰,一手与南絮十指交握。
他手心干燥,手掌温热有力。
她几乎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
南絮以前看过夏君岱的手相,爱情线很长很长,笔直往下绵延,中间不见半点分叉。
老一辈人都说这种手相的男人长情专一。
以前南絮从来不信。
院草大人的女人可一直没断过。
后来才渐渐明白,他的长情分人。
在她之前他还没遇到真正能让他长情的女人。
乡路幽静狭长,一个路人都看不到。
似乎谁都不愿意去打扰到这两位年轻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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