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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了……他们发现了……”
她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径直朝外走。
你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语气强硬地在她耳边问了句什么。
“放开我!”
她声嘶力竭地大喊。
像是受了惊吓般奋力挣脱你的束缚,一路小跑出了宴会厅。
“你吓唬她什么?”
我走到你身边。
许是梵妮的反应太大,你还愣在那儿,一时半会没回过神来。
“我问她是不是莉莉丝。”
我挑眉,“噢,你怎么会这样想?”
“红毯的时候她吻了我。
那种感觉让我想起了莉莉丝。
我没有开玩笑,阿尔弗雷德。
我只是感觉,但那种感觉很强烈。”
“只是个吻而已。
布鲁斯。
你太敏.感了。”
我权当是你被莉莉丝刺激到了(唇部接吻的体感本来都差不多)你却始终坚持你的怀疑。
还说自己一定要问个明白。
不能再让她跑掉了。
梵妮就是莉莉丝。
这是多么荒谬的结论呀!
我心想。
但看你态度如此坚决,我只好跟着你走出会场。
天已经彻底黑了。
今晚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星低垂。
我们走进停车场,里面静悄悄的。
细听能感知到身处城市繁华中心地带的常见噪音。
“如果她就是莉莉丝,你怎么办?你能接受吗?”
我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我不想去思考这些。
还为时过早。”
你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但如果她们真的是同一个人,我想我接受需要很长时间。”
因为我们此行没有雇佣司机,所以车子是侍者开到地下停车场的。
我们找到自己的车子还是花了一点时间。
相隔不远处停着梵妮的车。
很明显,她是坐别人的车离开的。
或许我们应该就此打住。
毕竟你也看到了,经刚才那么一闹,梵妮的精神状态并不好。
她可能只是为了躲避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先乘朋友的车溜走了。
可是,布鲁斯,你的执着超出我的想象。
我顺从你的意思把车子开到出口的值班亭。
栏杆缓缓升起为我们放行。
我没有离开,而是选择停下。
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青年从里面探出半个脑袋。
“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
“你看到洛佩斯夫人了吗?就在刚才。”
我打量着值班亭的地理位置。
它建立于地面上。
既可以控制车辆的进出又能通过后窗看到酒店门口的情况。
“我知道她!”
青年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她可真漂亮!
比电视上的还要……”
“你到底有没有看到她!”
见你这副暴躁的模样,青年欲言又止。
老老实实告诉我们一刻钟前一辆黑色吉普从地下驶出,停在了酒店门口。
随后梵妮一个人从酒店里出来。
上了那辆车。
就好像料到我们要追问那辆吉普的信息,青年主动说道,“酒店今天只接待出席晚宴的宾客。
自然包括停车场的场地。
开车的那位自称是费汀公司的司机。
他将车开进来后就一直待在这儿等人。”
国安大厦凶案死者的儿子就是费汀公司的老总。
而且他今天还以林肯·马奇赞助商的身份来到现场。
秘书出手前恰好是他主动找你聊天引开你留梵妮一人。
还有事情闹大后他那个意味深长的笑。
假如他猜到了梵妮就是杀害他母亲的人,恐怕……
“他本该冲我来的。”
你一脸懊恼,“我才是嫌疑人。
这不关梵妮的事。”
“她应该是有公事要谈。
韦恩先生,我相信洛佩斯夫人的人品。”
青年想的则是毫不相干的另一件事。
已经没有时间纠正你的错误想法了,我当即拨通了戈登的电话。
让他派交警拦截市区里可疑的黑色吉普。
“大晚上哪个交警还值班?”
戈登的语气很无奈。
在得知梵妮可能有危险后他表示事发突然,只能尽可能在市区出口铺设关卡。
不让车子驶离市区。
看来靠别人是来不及了。
时间拖的越久,梵妮受到伤害的可能性就越高。
虽然我知道她杀了人,利用过你,但不知为何我对她就是恨不起来。
我和她因为观念不同吵过很多次,甚至到了差点拔枪对峙的地步。
可一遇到什么事,我们彼此还会给对方留一条后路。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和梵妮交锋好似棋逢对手,惺惺相惜。
哎呀,现在可不是自我感动的时候。
我定了定神,在脑海里回放哥谭市的交通布设。
这还多亏了你,布鲁斯。
要不是当初你把我赶了出去,我不得已重新寻找落脚点,谁会吃饱了撑的背哥谭地图啊。
酒店位于市中心。
左边是繁华的商业街,交通相对拥堵。
右手边的高架桥直通郊区。
畅通无阻。
我相信但凡是个正常的绑匪都会选择远离闹市区的路线。
除非赞助商另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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