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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男人可不一样。
你们从小就不被教导爱情至上的观念。
也没人告诉你们要温顺服从才能娶到姑娘。
至少我认识的男性大半辈子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拼搏。”
“这话倒没错。”
我无法反驳。
二十年前,我的面前摆着两条路可走:一是和未婚妻结婚结束特工生涯,另一条是去异国他乡卧底,成功归来便可直接晋升。
现在,我孤身一人。
即便我可以回到过去,恐怕我还是会做出和当年无差别的选择。
“这就是区别。”
梵妮叹了口气,“韩露夫还年轻。
我不能轻易让男人毁了她。”
会场设立在本市最好的酒店顶层。
门口已经铺上了红毯。
周围都是记者和围观的群众。
比电影仪式还热闹。
你的车子和我们的前后脚到达。
你挽着韩露夫踏上通往酒店旋转门的红毯。
我和梵妮紧随其后。
红毯嘛,说白了就是走个形式。
好让记者和摄影师没白来一趟。
但是热情似火的记者朋友们怎么会放过你和梵妮这对“恋人”
?我们四人都走上门前的台阶了,你和梵妮又硬生生被喊了回去。
我和韩露夫无奈地对视一眼,留在原地等待。
红毯那边吵吵闹闹,摄像机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梵妮曾说过你不会演戏。
现在看来你确实没这方面的天赋。
当她摆出和你很亲密的姿势时,你笑的那叫一个为难。
布鲁斯,照你这个样子下去,我很怀疑明天报纸上会刊登你们感情破裂的新闻。
离你们最近的摄影师不知说了什么,引起一阵起哄。
梵妮迟疑片刻,侧过脸在你脸颊上吻了一下。
起哄声没有止息。
看样子大众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你们。
你开始不知所措,还是梵妮冷静。
她跟你说了句什么,直接吻上你的嘴唇。
闪光灯瞬间密集地闪动起来。
几秒后,估摸着记者都拍的差不多了,梵妮结束了这个吻。
主动牵起你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记者扎堆的重灾区。
我看了眼身边还在感慨多么般配的两人的韩露夫,感觉从来没这么无语过。
稍后走进会场,里面的气氛立刻冲淡了这种荒诞感。
现在已经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所有人都在尽可能地拉帮结派。
再过一个星期,换届过后,一批新的议员将在新市长的领导下开始他们的仕途了。
他们对于堕落腐化的实质不曾有深刻的体会。
但每个人的面前都摆着两条不同的道路:一条漫长而清白的,一条危险、会玷污他的良心的。
反正他们最后会选择最舒服的路。
我并不抱太大希望。
我还看到了被寄予众望的林肯·马奇。
他一身笔挺的西装,略显青涩。
正在和一位老者交谈。
而梵妮,她站在那儿,光彩照人。
她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使人们不自主地把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
陆续有人围上去和她搭话。
你陪在她身边,微笑着扮演一个合格的木头桩子。
韩露夫羞涩内向的天性使她无法主动和陌生人自然地攀谈。
她跑到会场的角落,眼睛眨呀眨呀,注视着来来往往的宾客。
我突然觉得有点无聊。
于是随机挑选了一位女士,走到她身边礼貌地问好。
那位女士和我攀谈起来。
由于她的丈夫是议员,在我迅速取得她信任后,我从她嘴里听到了不少八卦。
我聊的正欢,你突然出现在我身边,脸还是红红的。
“你不应该跟着梵妮吗?”
我暂时和友善的夫人告别,从侍者托盘上拿起两杯香槟,将其中一杯递给你。
“她把韩小姐叫到洗手间去了。”
“这样啊。”
我点点头,似乎猜到了她们要谈论的话题。
“那个男人一直盯着我看。”
顺着你的视线,我看到一个秃头西装男。
他恶狠狠地瞪了你一眼转过头。
“他是国安大厦死者的儿子。
目前是林肯·马奇的赞助方。”
我说着喝了一小口香槟。
这个信息也是从刚才那位夫人听到的。
“但我真的没有杀害他母亲。”
你耸耸肩,仍觉得不自在。
梵妮还没回来,我建议你趁这个机会去结识点新朋友。
你却在我身边晃悠来晃悠去,明显是有话要说。
“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刚刚她吻了我。”
你有点语无伦次。
“这有什么?布鲁斯。
你可是刚一成年一晚上就大战两个妹子的男人。”
你张开嘴想要反驳,我拍拍你的肩膀安抚道,“好了好了,我知道她对你而言是特别的存在。
多余的话别说,陪她演完这场戏。”
过了一会,梵妮一个人回来了。
“我们吵了一架,韩露夫自己回家了。”
她的表情很不自然。
不远处有人喊“洛佩斯夫人”
,梵妮又匆匆走开。
你冲我点了下头,急忙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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