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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的安保系统前天才升的级。

拥有最顶尖的技术。

怎么可能有人闯入而不触发警报?

我刚想反驳,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是瑟琳娜?”

你挑眉,没有否认。

看来真的是她了。

也就她的身手能轻松进入又不被发现。

我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

边穿衣服边听你讲述昨晚的事。

你告诉我,瑟琳娜是芭芭拉派来的,她并不知道那把刀的用处。

而后者的身后有一个更为危险的委托人。

瑟琳娜的到来和神秘委托人让你感受到压迫。

于是在你的要求下,我载着你来到哥谭中央博物馆。

将匕首拿给一位老教授看。

恰好他的孙子从图书馆回来,也对这把特殊的刀表现出好奇。

老教授提出让我们明早再来,说要好好研究研究刀柄上的楔形文字。

我不免有些担心,但你觉得把刀交给他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不知为何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回去的路上有些拥堵。

车子缓慢前行,最后直接卡在路口一动不动。

在浪费了半个小时后,我不情愿地拐进德纳街。

两天前的夜里,死了一个女人。

在她之前已经有十几个女人被杀害。

不远处巷子的角落也许还留有褐色的血迹。

就如我之前所言,那里充斥着xing交易、暴力和城市最深处的罪恶。

我想象着她们的恐惧和无助。

那里的女人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无依无靠。

而此刻的德纳街,它离世界、上帝都那么遥远。

眼前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

我急忙刹车。

被这种突发状态吓了一跳,免不了说一句脏话。

然后下车察看情况。

那是只野猫。

皮毛是白色的,却因为沾染上灰尘而显得脏兮兮的。

幸好我反应迅速,车子没刮蹭到它。

我冲它挥挥拳头,它喵喵的叫着跑远了。

我顺着它奔跑的方向瞥了一眼,竟意外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

她正和一个年龄较小的女孩说着什么。

梵妮没事来这里找雏.妓干什么?

我在心里嘀咕。

她离开哥谭的时候可不认识这些小孩子。

“怎么了?阿尔弗雷德。”

你降下车窗问。

“一只乱窜的野猫罢了。”

我故作轻松地耸耸肩,回到车上发动了车子,向庄园驶去。

回到家我还想补个回笼觉。

却被你拉着继续埋头于书房查找各种资料。

《凯尔特神话》直看的我脑袋疼。

我真的很想说,放弃吧,布鲁斯。

匕首的答案不会藏在各种神话传说中。

既然你已经把它交给学识渊博的老教授,为什么我们不能放松一下?

第二天早上我在书房的沙发上醒来。

昨晚忙乎的太晚,稀里糊涂就在书房过了夜。

桌上有你为我准备的简易的早餐,一份三明治。

还有一张字条,也是你留下的。

上面写着你先去博物馆。

真是个急性子。

我无奈地笑笑,然后慢悠悠地享用了你做的早餐(虽然煎蛋有点糊,但我还是吃的很开心)。

去门口的信箱里取来今天的报纸,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读起来。

读报是个好习惯。

今天的哥谭头条是:当代开膛手杰克再度犯案!

“昨日,德纳街发生一起命案。

据了解,至今已有近二十位女性惨遭毒手。

其中近半数以上均为妓.女……”

闲来无事,我翻出最近一周的报纸,查到第一起德纳街虐.杀妓.女案发生于本月6号。

紧接着是8号的第二起,10号的第三起。

凶手每次都挑双号的日子下手。

但从14号起,犯案更加频繁。

天天都有命案发生。

今天是26号,这么算下来,已有17人遇害。

我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报纸。

梵妮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为何出现在德纳街,我始终无法想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如今我们和她早已没了任何关系。

这么关心她做什么?

我边暗骂自己多管闲事边把报纸收起来。

正好瞄到昨天那份关于拍卖会的报道。

其中一句话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洛佩斯夫人于本月4日抵达哥谭。

梵妮前脚来,后脚就发生了命案。

有没有一种可能——梵妮就是这一系列凶杀案的背后操手?

至于原因,如果她真的是凶手,那就简单多了。

她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过去。

这样她才能安心当她的贵夫人。

而你,布鲁斯。

我左等右等也没回来。

我再也坐不住,开车来到博物馆。

却得知老教授早已遇害,匕首不知所踪。

问了门口的警察才知道,你是和戈登探长一块离开的。

又是戈登!

我有一万句脏话想说。

虽然戈登探长是少有的好警察,但待在他身边的危险系数也未免太高了点。

看看他的那几个女朋友和搭档都落了个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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