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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们决定兵分两路:戈登探长带着他的同事去找杀手,我则和梵妮去瑟琳娜可能出现的地方找你。
前些天刚下过雨。
走在泥泞潮湿的小巷,梵妮冷着脸对我说不要对戈登他们抱太大希望。
她说在这座城市,警察和zheng府都是摆设。
就连上帝也不存在。
可她之前请求原谅的时候分明还说自己不配睡在屋里。
也许谦卑地暴露在阳台上才更容易得到上帝的原谅。
她撒谎。
布鲁斯,你也看到了,她老是撒谎。
真弄不清这个女人一辈子是否讲过一句真话。
但只要她一开口,我便一点反感都没有。
真是鬼迷心窍!
她领着我走进德纳街。
我不禁皱眉。
这里是臭名昭著的哥谭红灯区。
女票.客、女支.女还有基佬人妖出没的地方。
路上我见到一个红头发的雀斑女孩。
她和梵妮打了声招呼便要走,被后者一把拉住。
她叫她艾薇。
问她有没有看到瑟琳娜。
“她和韦恩家小子刚刚在跳蚤市场。
不过大概率已经走了。”
“他们有提到什么人或是下一步的去处吗?”
我急切地问。
“应该是去奈何岛工厂找销账人克莱德了吧。”
艾薇撇撇嘴,朝我伸出手,“如果我的信息有用的话……”
我给了她两美元,转身就走。
走到巷口回头发现梵妮还在和艾薇交谈。
“快点!”
我大声催促,回到车上发动引擎。
不一会儿,梵妮推开车门,气喘吁吁坐到我身边。
车子行驶在通往工厂的路上。
车里没有放歌也没有人说话。
气氛沉闷极了。
我偷偷瞥了梵妮几眼,她紧抿嘴唇,盯着前方。
看上去十分紧张。
她是否在为你担心?亦或是因为瑟琳娜?
我不知道。
我从来看不透她。
事实上,我的精神也紧绷到了一定程度。
为了缓解这种紧张,我清清嗓子,挑起话题。
“你那个朋友,”
我想起艾薇脏兮兮的裙子和朝人要钱的行为不由得心生不悦,“她,嗯……也是干那行的?”
梵妮反问我为什么会这样想。
“那里可是德纳街。
哈!
雏.女支多的是。”
我不加思考脱口而出。
梵妮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嗤笑。
“多么古怪,”
她笑着说,“你根本没有了解她就下了定论。”
“你看看你,自以为是的,一次又一次地,借着愚蠢的惯性思维,给人和街道贴上标签并加以指责。”
我的脸有些燥热。
正如她所说,我的固定思维属实狭隘。
在那之后,我有反思过自己。
然后发现我对一些共事的女特工和梵妮都是充满善意和敬意的,而对其他女性却相当冷酷,蔑视。
简单来说,我对她们的性别并不友善。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难堪,梵妮岔开话题。
“艾薇是马里奥.佩珀的女儿。”
“噢。”
我点点头。
这个名字我似乎有点印象。
“她的父亲被卷入韦恩夫妇谋杀案而死。
她母亲因此自杀。
从某种角度上讲,她同布鲁斯一样都是受害者。”
她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没再继续说下去。
转而谈起自己在德纳街生活的过去。
她说话的时候表情坦荡而自然。
仿佛身上披着蔑视一切的厚厚的盔甲,这是世间任何流言蜚语都无法刺破的。
半小时后我把车子停在厂前下了车。
梵妮晚了一步。
在她解安全带的功夫我锁上车门。
她拍打车窗对我表示抗议。
但我只是冲她摇摇头,孤身走进了工厂。
几个打手模样的人拦住我。
然后毫不意外被我揍的满地找牙。
里面又冲出几个家伙,但都不是我的对手。
一路打过来,我轻而易举便见到了销账人克莱德。
我直白地表示我不是来找茬的,是来找人的。
他眼珠一转,说里面的人是自己找上门的,不能轻易放走。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把一叠钞票放在他的面前。
他愣了一下,摇摇头。
我又拿出一张支票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的眼神逐渐松动。
谈判有望,我抽出黑卡放在最上面。
“成交。”
他将那些钞票揽入怀中,露出满嘴黄牙嘿嘿地笑起来。
挥挥手,身旁一个小喽喽领着我走进楼上的仓库。
看到你和瑟琳娜都在,我松了口气。
“阿尔弗雷德,”
你惊喜地叫了我的名字,“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你还好吗?”
我走向你。
“我还好,你呢?”
你朝我走来。
我们面对面站住,贪婪地打量彼此。
你的眼睛亮闪闪的,此刻蒙上一层薄雾。
然后主动抱住了我。
我轻轻拍抚你的背,心中百感交集。
“你吓死我了,布鲁斯少爷。
如果你死了,这年头还有谁雇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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