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出拳没什么章法,完全是用蛮力。
不一会便累的气喘吁吁。
轮到她防守的时候,我敷衍性地打了几拳。
几乎没用力。
“出拳快一点!”
她喊。
“当然。”
我嘴上这么说,出拳力度依旧是软绵绵的。
在我的保守认知里,女性不适合打拳。
而我现在做的,不过是陪她玩玩。
类似于过家家的那种。
“布鲁斯,我们最应该提防的就是身边离我们最近的人。”
梵妮突然大声说。
站在一旁的你显然被她的话搞蒙了。
“如果你旁边的人身体里不能流淌和你一模一样的血,那么你就什么也不能信。”
她的语调平和、淡然。
符合一贯给人的印象。
但这话明显是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尤其是前不久我对你有所隐瞒。
我怕她再说出什么过火的话,立马要求你回房间。
你走后,我恶狠狠地盯着梵妮说,“如你所愿。”
她成功了——我被激怒了。
这回我的出拳角度越发刁钻,速度又快又狠。
“你就是在耍我们!”
我挥舞着拳头,肆意发泄你在场时不能表露的情绪,“案发那天你根本就不在现场对不对!”
梵妮一个愣神,为了躲开我的拳头,脚下踉跄着后退几步,摔倒在地上。
我是讨厌她的。
但还不至于伤害她。
我停下来,非常绅士地把她从扶起来。
本以为她会抱怨(我甚至已经开始考虑当她向你告状时我该说些什么),但她没有。
更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然冲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继续。”
在这之后,每当我对你进行训练的时候她都在场。
你练累了她就上。
长跑、水下憋气等其他训练内容,她一个也没落下。
这使得我对待她的态度端正了很多。
我偶尔也会故意在体力上为难她。
不管我怎么折腾,她都没有丝毫怨言。
真是个奇怪又要强的女孩。
一天夜里,我躺在床上闭着眼。
又想起了伊莲娜。
她在我的记忆中是没有面孔的。
也就是说,我想的可能是我睡过的任何一个女人。
然而,另一个身影取代了她。
那是一个漂亮的白人女孩。
她从游泳池里钻出来,甩了甩湿漉漉的马尾辫,看了眼秒表对我说,再来。
我顿时没了睡意。
布鲁斯,我不得不在此插一句。
我想到梵妮没有特殊的含义。
我本人更不是什么变.态、恋.童.癖。
我能想到的唯一解释就是梵妮改变了我对部分女性的认知。
突然,我听到有盘子打碎的声音。
它唤醒了我体内动物般的警觉。
声音来自书房。
我顾不得披大衣,从枕头底下摸出枪就匆匆赶往。
书房的门开着。
你正从里面走出来。
看到我出现,你抬头看了我一眼,匆匆跑开了。
你的脸在走廊的灯光下微微泛红,但我更在意里面的情况。
我走了进去。
梵妮正蹲在地上捡碎瓷片。
如此看来,声音来自打碎的瓷器。
就在我进入房间的一刹,我的余光注意到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那是谁”
“没有人。”
她头也不抬继续收拾碎片。
“我看见了。
一个女人,她藏起来了。”
“女人?女人可不算人。”
梵妮用一种古怪的调调调侃道。
我没有理会她的说辞,神情凝重端起枪,一步步朝窗帘逼近。
我猛地一掀,帘子后空荡荡的。
我伸手轻轻一推,窗户就开了。
在此之前,它是锁好的(我检查过)。
“我跟你说了,这里没有人。”
梵妮的话在我听来是一种小人得志的炫耀。
“算你走运。”
我干巴巴地说,收起枪。
毕竟时候不早了,我打算明天再找她算账。
第二天早上,你一反常态没下楼吃饭,而是要求我把早餐送到你的房间。
载你上学的路上,你透过后视镜偷瞄我好几次。
“有什么话就说吧。”
你支吾半天,竟问我一个女人亲吻一个男人是什么意思。
我大为震惊。
这种事情对你这个年纪来说还有点早。
我的第一反应是你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而你却讲起昨晚发生的事。
你起夜的时候听到书房有动静前去察看情况。
梵妮裹着睡袍坐在朝窗的沙发上。
你问她这么晚为什么不去睡觉。
她说在思念自己已故的母亲。
出于一种同情心理,你在她身边坐下,安慰了几句。
你们聊了一会。
她给你的感觉是心不在焉。
仿佛在等待什么事情的发生。
突然她的表情变得凝重,用手在木质沙发扶手上有节奏地敲击。
还没等你问出心中的疑惑,她又侧过身,换了个坐姿,离你更近了。
“布鲁斯,”
她叫了你的名字,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窗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