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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温看出他敷衍,就说他会自己来找有缘人。
但是那具棺材的事情还没有完,没有福报过不了这一关。
就在过去的两个月内,那些同样失去了记忆的阴阳先生,几乎全部以意外方式死去了。
我当时就猜出来了,我就是那个狗屁“有缘人”
。
但是周建航到底为什么害怕呢?
因为他就是那一次法事的中间人。
他是最后一个和那件事情有关系的人。
“活着的还有我,秦温,老廖……”
周建航的指尖有点发抖,“老廖是最后剩下的一个阴阳先生,从尼泊尔过来。
我都安排好了。
只要……”
只要不出什么意外。
也好在他人脉广,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反应,系统安排。
我们现在的目标是入藏,找到秦温。
车拐了个弯,我又一阵晕。
心说福报你妹呀,这是要直接送我入轮回吧。
但是这也没有办法,无论是主观还是客观所迫,西藏都是我的目的地。
我戴上耳机,想放点音乐让自己分散注意力。
“用车载音响吧,”
周建航笑了笑说,“我也挺好奇你们年轻人听什么。”
我沉默了一下,把那首《痒》掐掉。
318国道,黑色依维柯的车窗缝隙里飘出清亮的旋律,被高原的寒风裹挟着卷进茫茫雪山。
应个景吧。
我又看了看窗外,闭上了眼睛。
阿刁
住在西藏的某个地方
秃鹫一样
栖息在山顶上
……
阿刁
不会被现实磨平棱角
你不是这世界的人呐
没必要在乎真相
……
——————
墨脱,喇嘛庙。
喇嘛庙的门前放着一堆炭火,是为了入冬以后的炉子。
这里住了很多喇嘛,也有寥寥游客,来自世界各地。
“……当初沿着那条线进雪山的人都发了大财!
那里面有一片地方,散落着金球。
对,黄金!”
角落里两个穿藏袍的人在交谈。
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其中一个是个汉人模样的喇嘛,另一个瘦瘦小小的藏族男人脸上则露出了怀疑的表情。
“我的队伍已经差不多集齐了,”
喇嘛说着指给对方看,“八个人,还有在路上的。”
“等会儿,”
瘦小的男人脸上露出了嫌恶,“你不是这里的喇嘛吧?喇嘛克制欲望,你要黄金做什么?”
“我不是为了黄金,”
那喇嘛连连摇头,“我要去那里是为了朝圣。”
“你不相信?我告诉你我真的去过,亲眼见证,所以才当了喇嘛。
只是那里的人只用女性祭祀,我是没有这个机会了,但……”
“好吧好吧,”
瘦小的男人说,“如果不是我家里急需用钱我是不会跟你这种人混在一起的。
但是我已经很久没有进雪山了,你必须给我足够的资源。”
“没问题,”
那喇嘛咧了咧嘴,“我秦温向来说话算话,无论结果钱绝对不会少你的。
你是我在这里招的最后一个,但是是我看上的第一个。”
说着他很用力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你只要带前半段,后面的路我都记得。”
瘦小的男人嘟囔了一句什么,把凉掉的酥油茶一饮而尽。
这时,房间的门被人顶开,跟着寒风进来的是三个打扮和这里格格不入的人。
“快,给她倒点热茶!”
周建航指挥那个女司机。
一脸高原红的女司机立即用藏语喊了几句,屋后有喇嘛应声,很快拿来了毯子和热酥油茶。
被抬进来的女孩子面色如纸,颦颦之间有股和这里姑娘截然不同的风情。
秦温看着眼睛就是一亮,他知道他等的人到了。
“没事了,”
她一边发着抖一边揉着自己的腿,“没事,谢谢,我好多了。”
秦温的视线从那腿上划过几个来回,抬眼却正好和另一双眼睛对上了。
……
“秦温!”
周建航大吼一声,几乎是扑了上去。
女孩子吓了一跳,连连咳嗽。
那边两个男人滚在一起,很快就被众人扯开。
周建航喘着粗气,嗓门提高的同时西北口音也不由自主的露了头。
“你到底做了什么?你还想干什么?!”
然而秦温脸上只有讶异,似乎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他看了看那个女孩子,脸色忽然一变,也恼怒起来。
“我干了什么?”
他的面部表情一下子极其扭曲,“周建航,你不要反咬人一口!”
眼见着两边又要打起来。
地上忽然“哎呦”
一声,那女孩子又梨花带雨胸痛头疼喊了个遍。
所有人的注意力又被转移。
喇嘛们把二人拉开,安排到了隔的最远的房间。
角落里,瘦小的男人脚夫把玩着一个手串,那是一根很细的红绳子,上面串了一颗红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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