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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呀。”
墙角堆着一些土状的东西,皮包蹲下去用手电扒拉。
我仔细一看,这不是之前看到的那种紫色土吗?不过这种堆放方式……有点似曾相识。
我这么一说,皮包大叫起来,“靠!
你说的对!
是屎!”
防空洞里回音效果极佳,我不知道那个偷枪的跑出去没有,如果没有他应该也能听到。
虽说这是个严肃的推理,但莫名有点尴尬。
“像是动物粪便,”
皮包一本正经地对我说,“我再看看。”
我心说好的呢你最好再尝尝,告诉我这是什么动物。
通道里传来一声巨大的闷响。
皮包脸色一变,“枪声。”
“我们先上去,”
我说,“否则太危险了。”
皮包点头,正站起来往后退,我看他忽然摸了一下脑袋,然后伸出了手,手中粘着紫色的“土壤”
。
我:“……是先在手上还是先在头上的?”
皮包没理我,把手电往防空洞顶上一打,顺着看过去,我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映入眼帘地首先是一张张嘴,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是那些嘴的结构形状和人非常像,有上嘴唇和下嘴唇。
不分瓣,也没有獠牙外露,只是蠕动开合着。
接着我看清那种东西的全脸,除了嘴我能清晰的分辨那是啮齿类动物的头型,状似蝙蝠,大概有人小臂长。
可是一群动物长着人嘴,实在是有种种族错合的恶寒。
它们密密麻麻挤在一起,我只看了一眼就几乎吐了出来。
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不是感觉到了光线的变化,被照到的都开始蠕动尖叫,声音汇成了之前听过的那种有人窃窃私语的声音。
“快跑!”
——————你的视角——————
其实我自己也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什么,当时的所有恐慌都被幽暗的环境遮掩了大半。
我们惊魂未定飞奔而出就发现对方脸上都没什么血色。
“阿莫姐,”
皮包的腿都有点抖,“四阿公他们人呢?”
我回头一看,那条曲折的路上并不能看到任何其他人的身影。
而此时太阳已经偏西,内蒙古春冬交接的晚上还是很要命的,就这么顶着风搞不好会冻出病来。
“不能走大路,”
皮包说,“不然没地方躲真的可能被一枪崩了。”
我强压下乱跳的心脏。
刚刚满脑子白烂话在黑暗中也不觉得自己多紧张,现在知道了,说不怕都是假的。
“可能到前面去了,”
我说,“小心陷阱。”
我们不敢走的太快,走了十多分钟绕过几栋房子也没见到一个人,反倒是天色渐沉,周遭变得愈发诡异。
“再不行就只能去塔拉说过的那个村子中心的敖包了,”
我说,“如果四阿公找不到我们肯定也会先去那里。”
皮包刚点了一下头,前方的拐角后突然出现了两个人。
天知道现在看到张起灵是什么感觉,我感觉皮包差点抱着他大腿喊爸爸。
“张小哥!”
张起灵看到我,并没有什么表示。
我看到他身后还有个年轻人,穿着是蒙古族的服饰,一时有点奇怪。
难道这里还是有人的?只是我们没看到?
走到他那边,我就问:“这位是?”
小哥说:“他说他是我们的向导。”
我和皮包吃了一惊,立刻死死盯着这个男孩子。
他和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个老头完全不同,性格似乎很开朗,立刻笑着和我们打招呼。
“我叫塔拉,是华先生联系我做向导的。”
他说,“哎,我今天起迟了,慌慌张张往村口跑的时候就看到这位小哥了,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我就猜是不是老板们自己上来了。
怎么,你们还兵分两路了?哎呀,这半边南村可危险了,当年埋了不少陷阱,我们自己人都不怎么往这边来的。
你们要看景点我带你们去嘛,先去找个地方落脚吧。
哎你们就带了这么点东西吗?”
也叫塔拉?我想或许这是个比较普遍的名字也说不定,不过这位似乎特别能侃。
但是这人也说他是向导,这就他妈的很诡异了。
那之前挂掉的那个是谁啊?
哑巴张看我们俩脸色不对,又不见陈皮阿四和华和尚,我发现他的气质立刻发生了微小的变化,似乎有点……怀疑我?
对于这个人我的任何感觉都一闪即逝,也不能确定。
“小哥,不如去村里等四阿公他们吧,”
我说着对塔拉赔笑,“四阿公年纪大了腿脚慢些。”
蒙古族小伙打了个哈哈说没事,但是我发现他的肢体不自觉的偏向南方。
我看了一眼他的背包,倒是不可能放得下枪,到底放心了一些。
“几位老板怎么称呼?”
塔拉问。
“这位小哥姓张,你有什么事叫他就好了。”
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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