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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像她师父爱看的小画书中令人心潮澎湃的爱情。

她难道喜欢陈富贵?

喜欢确实是喜欢,她喜欢陈富贵的脸,喜欢陈富贵给人的安全感,也喜欢陈富贵偶尔别扭实际温柔的性格。

除此之外呢?

长得好看的人不少,比陈富贵好看的不多,但也有。

能给人安全感的也有,比如说荒芜老君。

别扭又有点温柔,凰连姑且也算。

但他们都不是陈富贵。

她对陈富贵的感情是独一份的。

应琼以往自诩脸皮厚如城墙,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脸皮还是太薄,丝毫掩盖不住心中的热浪。

应琼喜欢陈富贵,那么陈富贵对她呢?

她想试探一下,看看陈富贵的反应。

“富贵,你心跳的好快。”

她胡扯的,仅靠牵手是感受不到对方的心跳的。

陈富贵从善如流,“嗯。

我也被你差点摔到坑里去的举动吓到了。”

“嗯,嗯?”

应琼仔细品味这句话的意思。

陈富贵是在乎她的,会因为她的一举一动而心跳加速。

才怪。

她觉得陈富贵绝对在嘲讽她笨,走个路都能摔坑里。

一时之间,应琼不想再打击自己。

却也不会因为一句打趣的话放弃。

她准备再接再厉,等待下一次试探的时机。

应琼和陈富贵手牵手,登上第二峰的峰顶。

由于第二峰繁茂的草木,即便登顶,也没有“会当凌绝顶”

的高阔视野。

繁密扎实的树林像个铁桶,将身处峰顶的人死死围扣住。

很适合上演瓮中捉鳖的戏码。

应琼放出神识,时刻关注着周边所有的动静。

探知背后有异动。

她飞快转头。

有人比她更快。

陈富贵用没被牵着的那只手遮住应琼的眼睛。

“不用看,是个吓人的东西,没有攻击性。”

“有多吓人?”

应琼听陈富贵语气平平,一点儿都不像被吓到的样子。

她蠢蠢欲动,想看那个吓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更想看陈富贵的表情,是淡定还是被吓到。

陈富贵听出应琼的期冀,问:“你想看?”

“一点点,就一点点想看。”

应琼体内的好奇心在作祟。

眼睑上的遮挡被撤去,应琼缓缓睁开一只眼睛。

她怕怪物真的很可怕,会忍不住求一双没看过的眼睛。

只睁一只就只用求一只,不用求一双。

视线范围内的东西还可以,没那么可怕。

不过是一个圆润的后脑勺上长了一张绿色的嘴,嘴里留下鲜红的液体,黏糊糊的感觉。

那嘴一开一闭,一开一闭,牵动着两边的青筋。

青筋如贫瘠地面上挤出的树根一般,苍凉别扭。

小东西,长得真别致。

应琼放心地把另一只眼睛也睁开。

突然那个后脑勺旋转起来,头颅的正面转向她。

一个巴掌大的头颅上,密密麻麻长着芝麻粒大的眼睛。

眼睛是嵌在头颅里的,如同莲蓬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芝麻。

应琼不怕这玩意儿,但她恶心。

恶心得打了个激灵。

顺便想重金求一双没看过的眼睛。

她偏头,看到陈富贵那张赏心悦目的容颜时,不适感才缓和下来。

“是谁在这里放这种东西?没有攻击性却让人浑身麻麻的,瘆人。”

“总归不会是我们的朋友,也不算敌人。”

陈富贵来过这里,这种捉弄人的把戏,大概率出自稽鬼之手。

稽鬼是生活在第二峰的一位爱捉弄人的老顽童,以吓人为乐趣。

比起捉住稽鬼教稽鬼做人,先找到娆曼口中的昼夜调节机制显然更重要,后者才是正事。

至于稽鬼不痛不痒的捉弄,他无妨。

应琼在听到稽鬼的名号时,和陈富贵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做自己的事,不去管稽鬼。

她相信,只要不被别人捉弄到,别人的捉弄就对她没用!

话是这么说的,理论上也没有逻辑毛病,可事实却不一样。

应琼和陈富贵一路走过,无视稽鬼所有的圈套。

藏在暗处的稽鬼见他设下的所有捉弄人的圈套对应琼、陈富贵都不起作用,使出了究极大法——釜底抽薪之把昼夜调节机制藏起来。

他的声音环绕在应琼和陈富贵周围。

“嘎嘎嘎,你们在找昼夜调节机制是吗?我藏起来了哦,快点给我着急跳脚!”

“让你们对我设下的陷阱视而不见!

这下一头雾水了吧,成功被我捉弄到了吧?”

稽鬼躲在暗处偷笑。

“唉呀,我好着急哦。”

应琼面色稳若泰山,还装模作样跺了两下脚。

她故意说出这句话,让稽鬼错以为捉弄成功,使其卸下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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