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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未发生的事情也值得苏有辞这般去想,还跟自己闹起别扭来,也不知道苏有辞在想什么。
从前怎么不知道苏有辞是个这般性子,只觉得脾气不好,又难接近,尽管待她宠溺,可总觉得浮在表面,像是对待雪球一样。
“对了夫君,我们去了秦州,那雪球怎么办?”
虞卿说完这句话,突然感觉苏有辞在磨牙,瞪圆了眼睛,心里琢磨着自己提到雪球怎么还惹得苏有辞更生气的样子?
她说错话了?
可是问问雪球也不该磨牙吧。
“爹娘会照顾好的。”
苏有辞磨了磨牙尖,突然觉得雪球这条自己养大的狗突然有那么点不顺眼了。
垂眸望着苏有辞,虞卿忽然反应过来。
跟条狗狗也要闹脾气,苏有辞还真是越活越回去,有一阵子苏有辞不在,她还跟雪球报团取暖呢。
真是小气。
“雪球黏人,如果一定要跟着去怎么办?”
“它年纪大了,不宜长途奔波。”
“可是它才四岁,年纪不算大,正当壮年。”
“……习惯了京城的气候,去了那边不适应。”
苏有辞刚说完就听到一声轻笑,这才明白过来虞卿是在故意逗自己玩,没好气地捏了把她的手。
虞卿忽然低头,几乎贴着苏有辞的鼻尖。
轻启唇道:“好,不带雪球去,雪球的确不能适应秦州的气候,再说,长途奔波对它来说太折腾了,留在这里也好。”
她哪里能不知道苏有辞闹别扭是真,但后面说的几个担忧也是真。
嘴硬心软这一点,苏有辞是改不掉了。
分明在乎得要死,却不肯说出口。
刚打算哄着苏有辞从自己腿上起来,收拾收拾去前院吃饭,便听到妙玲敲门的声音。
“姑娘,公子,杨大娘子来了。”
杨姐姐?
虞卿惊讶看向门口,又拍了拍苏有辞的肩,“杨姐姐怎么这时候来了,天好,但一个人出门袁大哥能放得了心?”
“谁知道,你去瞧瞧,我到书房去。”
“好,那你先起来,我腿麻了。”
苏有辞利落起身,拉着虞卿站起来,又弯腰帮她揉了揉腿,“舒服些了吗?”
虞卿耳根一热,轻咳了声点头,“好多了,你快松手,不用揉了。”
苏有辞贴着她耳朵道:“晚上可不许留她在这里住,你得陪着我。”
虞卿瞪园眼,岂能听不出言外之意,这下不仅耳朵烫,连脸上也跟着发热,忙不迭且把人推开,往外间走去。
第103章命悬一线,只求赎身。
……
“可恶!
简直是个混蛋!”
茶杯被重重放在桌上,桌子抖了两下,正在喝水的虞卿动作顿了下,然后看向对面坐着,满脸气愤的杨朝云。
看来,又是袁怀惹了祸。
不过袁怀这阵子比起成亲初时还要稳重,又是怎么招惹了杨朝云?
虞卿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拿着手帕捻了捻嘴角,“袁大哥惹你生气了?你说给我听听,我给你评理。”
话音才落,杨朝云方才抬眼开口看虞卿,眼圈便红了。
这下虞卿哪里还坐得住,认识这许久,别说哭了,杨朝云都未红过眼,甚至连低落的时候都少见得很。
上回两人闹得话也不说,也没见这般。
虞卿起身走到杨朝云旁边,握住她的手,“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若你想哭,那我先陪着你哭,不过不能太久,孕期的妇人哭多了对眼睛不好,你眼睛长得这么好,哭坏了多可惜。”
杨朝云的性子就是又急又烈,平时看着大大咧咧满不在乎,但委屈的时候,旁人一句话就能把眼泪逼出来。
豆大的眼泪顺着脸颊下来,看得虞卿一阵心疼。
“好姐姐,你别哭了,你再哭,我也要跟着哭了。”
虞卿替她擦掉眼泪,“他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他、他去了锦宴楼,那个叫玉燕的姑娘托了个人给他送信,他就赶过去了,我问他,他竟然说回来再和我解释,那是什么地界?我还能不知道?青楼!
就算那姑娘是他从前相好,但如今我和他都成亲了,连孩子都有了,他做这样的事,真是半点不心亏吗?”
“你是说,袁大哥去了锦宴楼?”
这可了不得了,锦宴楼是什么地方,她不可能不知道,她不仅知道,还去过。
那位玉燕姑娘生得冰肌玉骨,又是从小受了里面嬷嬷们的调教,应付人的本事比天还高。
当初袁怀还说过什么,玉燕贴心又懂事的话。
这些事和话,她是不敢跟杨朝云说的,哪里敢说,她都不敢提,提了怕是——
原本是想,定亲后袁怀便收敛了,而且也没再去过锦宴楼,过往的事就不追究,可是如今怕是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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