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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的呢?”

苏有辞捧着虞卿的脸,替她擦掉了眼泪,转身弯腰把娴姐儿抱起来,单手托在手臂间。

“嘻嘻,阿娘说,二叔不重要,只要是小婶婶喜欢吃的二叔都喜欢吃,是吧?”

娴姐儿看着虞卿,“小婶婶,二叔又惹你哭了啊?”

虞卿上前,捏了捏她的脸颊,“这回不是他惹我哭的,不过你一个人来的吗?奶娘呢?”

“在外面呢,妙玲陪着的,对了,小婶婶你还没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呢。”

娴姐儿是小孩子心性,来的时候是因为什么事,称职得很,“快说快说,说了我回去告诉阿娘。”

闻言虞卿忍不住笑起来,和苏有辞对视一眼,“就红烧狮子头,还有醉蟹,再来一份翡翠羹。”

“哇!

好难记住啊!

奶娘奶娘,你帮我记一下。”

娴姐儿立刻伸长脖子往外面喊了一声,外面奶娘立即答应了声。

好不容易把小家伙哄走,有了独处的时间。

六子和林原把热水抬进浴房,确认了火墙是热的之后,知会妙玲,让妙玲传话。

妙玲见着难舍难分的两个人,捂着嘴偷笑。

刚才苏有辞回来,就吩咐他们别出声,想要给一个惊喜,谁知道——

“公子,少夫人,热水备好了。”

“知道了。”

两人进了浴房,热气腾腾,整间屋子里都烘着暖意,虞卿帮苏有辞解下衣服,等他泡进池子后,便跪坐在软垫上,拿了旁边的帕子,替他擦着身上。

见到他身上没有新的伤口,虞卿舒了口气,手指在上面轻轻擦过,侧过头看着他的脸。

“案子结了?”

苏有辞往后靠着,闭着眼睛应了声,“算是结了。”

结了就好。

虞卿不再问,只是时不时说些这阵子发生的事情给苏有辞听。

忽然手被苏有辞抓住,虞卿愣了愣,随后笑着反握住他的手,“怎么了?”

“在慎刑司那段时间,我很想你。”

苏有辞的声音有些哑,响起时,像是砂砾摩擦发出的声音,让虞卿瞬间心软下来。

苏有辞睁开眼,坐直了一些,回过身,还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被虞卿的动作给止住。

微微低下头,虞卿吻住苏有辞的双唇,神色虔诚又小心。

热气熏得面颊有了绯色,眉眼间的谨慎却让苏有辞看得心疼,只能悄悄地握紧了虞卿的手。

虞卿虔诚地吻着苏有辞,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

半晌后,虞卿往后退开,红着眼睛,脸颊也是一片绯色,忽然绽开一抹笑。

“欢迎回家。”

第102章虞卿忽然低头,几乎贴……

闹得沸沸扬扬的驿馆使臣案,在上元节时,终于得宣告结案。

凶手不是别人,正是使团内部的人,因妒生恨,加上乌衣古尔在温宿横行霸道,强占了他的妹妹,受辱后致死。

此次随行路上,对乌衣古尔的不满因为他的行径逼到了极致,终于忍不住下手。

他下手一是为了报仇,二是觉得乌衣古尔丢人。

堂堂一国王子,不仅在汴京城里肆意妄为,还死性不改调戏良家女子,上了擂台竟然还输了。

自己丢人也罢,竟然还拖着温宿一起丢人。

像乌衣古尔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公示栏上,朝廷公文贴出来时,百姓们驻足围观,不过却都嗤之以鼻,对温宿这种行径是颇为不屑。

自己内部狗咬狗,怎么还牵扯到他们了?

幸好朝廷查案英明,没有冤枉了好人。

卢一崖手里捧着手炉,看向对面托着脸颊打瞌睡的虞卿,唇边留下宠溺的笑。

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指腹传来的触感让卢一崖眼里的宠溺更甚。

“夫君?”

“困了要不要去床上睡会儿?晚饭时辰还早。”

虞卿摇摇头,趴在桌上,“不用,我只是在想,那乌衣古尔的案子结了,那些使臣们还能在这里待着吗?”

全城上下如今都对温宿很抵触,之前嚣张跋扈的使团整日在驿馆里大门不敢出。

苏有辞倒是觉得活该,尽管最后查出来的结果和他料想的不太一样,不过乌衣古尔死有余辜。

这种人,因这般理由死,倒也算是便宜他了。

“估计等不到开春了。”

苏有辞望着窗外已经逐渐回暖的院子,想了想道:“我们也该前做好准备。”

提前做好准备?

一时间虞卿没有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说的是什么,连忙道:“是说去秦州的事?”

“秦州路途遥远,从汴京去,少说也要半个多月,到了那边还是冬天,不过倒是正月里要暖和些。”

苏有辞握住虞卿的手,“手怎么有些凉?”

虞卿摇摇头,“向来如此,习惯了,也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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