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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更知道,若是只管纵着那人的天真单纯,此生二人恐怕都没机会再有一点进展了。
之前那么多年,不就是前车之鉴?
不破不立罢了。
对面徐浩然还在等着。
韩渊抛下这些儿女情长,说起了正事。
“陛下就在那山谷中。
而方才徐将军发现的调动军队,该就是那些叛军!
这事情很可能与木清、木朗两兄弟有关,看来这几年这两个反贼贼心不死,一直在私下联系当年徐骁秋的旧部——将军大人,你可是徐家军现在的统领!
在你眼皮子底下出了这档子事,你难辞其咎!”
声色俱厉,果然唬得徐浩然面色一白。
韩渊趁势打铁,
“但此番你紧急调兵,甘愿担着风险,看得出是忠心一片,陛下一定会念你忠心耿耿,对你从轻处置的。”
“可是这调兵,是宰相大人的决策……”
“这点你不用担心。
我已经与白大人商议过了,将这份忠心功劳算在你头上。
但你要谨记,等会到了山谷外,一定要听从白大人指挥,务必将陛下安然救出来!
不仅是陛下,还有陛下身边几名最为在意的人——他们万一有个闪失,陛下恐怕会勃然大怒,你的功劳也都变成罪过了!
听懂了吗?”
“是!
下官一定谨遵宰相大人的指令,绝不会轻举妄动!”
徐浩然神情严肃,问道,
“只是陛下那边究竟是什么情况?为何陛下要到那山谷中……”
“陛下自然有陛下的用意,这却不必你管。
徐将军,论起行军打仗是你的专长,我们不干涉。
但若需要与对方交涉,你却绝不能轻举妄动,交给我就是——记住没有?”
“这……”
被白皎然使唤,徐浩然自然没什么不甘心。
毕竟那是一朝宰相,朝堂上除了陛下就是他官最大了。
可眼前这个人不就是个密探?哪怕是皇帝身边的密探,那也比不过他自己一方大将的身份!
凭什么指挥自己?
徐浩然一脸不爽,韩渊自然看在眼里。
他微微一笑,
“我有陛下手谕。
徐将军你一看便知!”
说罢,韩渊从怀中掏出手谕,递给徐浩然。
徐浩然接过来展开,眼睛瞬间瞪大了。
“监国?这……这……韩大人!
下官有眼不识金镶玉!
方才多有得罪……”
“行了,我不记仇。
这里没你的事,你忙去吧。
我和白大人还有要紧事商量呢。”
徐浩然自然诺诺称是。
事关皇帝安危,他赶紧告辞,去前方布置人手,摸进去查探叛军虚实了。
徐浩然才离开,白皎然就一把将韩渊手中的手谕抢了过来。
上面果然清清楚楚写着——命韩渊与白皎然为监国机构之正副尚书,总管监国事宜。
“怎么,现在信了?我可真是陛下派来的。
“
“韩渊,你混蛋!
“
白皎然却一把将韩渊推开。
他一双杏眼气得通红,胸膛也不住起伏,
“你简直混蛋透顶!
你有手谕,为什么不早些拿出来?”
“徐浩然本来就知道陛下行踪。
其他人却不一样。
陛下这是微服私访,我怎敢随意吐露?”
“那你刚才……对我为何不说?!”
“我本来想说。
可你竟然不信我,我就又不想说了。”
“你这个混蛋……你……”
“混蛋混蛋,来来回回就是一句混蛋——皎然,你就只会骂这么一句?这样好的一张嘴,一不会骂人,二不会撒谎,真是可惜了。
不如做点别的吧。”
话音未落,韩渊却凑上前去,托住白皎然后脑勺,直接亲了下去。
这一下结结实实亲在嘴上,白皎然死命挣扎,却依然逃不脱。
过了许久,韩渊才肯放了他。
这时候白皎然一双眼睛早就通红,像是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了。
“韩渊,你这个……”
“我这个混蛋,是吗?我知道了,我替你说——韩渊就是个混蛋!
瞒着我交了相好!
一别三年生死未卜!
让我伤心让我担忧!
方才还让我那样疼,又逼我做些圣贤书上不许做的舒服事情……我明白,我都知道。
我是个混蛋,我对不起你。
你骂的都对,气的也都对。
这事情我理亏,回去慢慢让你出气。”
“韩渊!
你……你……”
白皎然小脸胀得通红,胸膛不住欺负。
可韩渊将他想要说的话都给抢先说了,叫他一口气憋在肚子里,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眼看他眼眶越来越红,眼泪就在里面打转。
韩渊伸出手,把他眼角将坠不坠的一滴眼泪给蹭在指头上,伸进嘴巴舔掉了。
“宰相大人,那山谷可快到了。
咱们得分清轻重缓急,可不好这时候还纠结在儿女情长。
来来来,我们先来解决陛下的问题,好不好?圣贤书说了,国家的事情排在前头。
咱们这是私事,该摆在后面。
来,你坐好了,我仔细把情况说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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