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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蠢货,慌什么!

现在就回去通知哥哥,告诉他,我在这山谷里,叫他速速派人来!”

“可是阿清先生,你不是不想让木朗先生知道你自己出来?”

木清冷冷一笑,

“你去告诉他。

他想要的那个杜公子,我替他找到了;身边还有一位身世显赫的‘宁公子’——他多年雄心壮志,今日竟送到他自己手里来了。

叫他点上徐家军,快快过来!

有了这个宁公子在手……还怕什么大业不成?”

将小厮打发去送信,木清依旧往杜玉章房间而去。

他要亲眼看一看这是个什么样的人——而且,要赶在哥哥见到他之前!

不然,万一哥哥与他见了面,却不舍得将他交给自己了,可怎么办?有些事,就是要抢先下手,才好动手啊。

……

“淮大人,我却有些疑惑。

以大人你的身手,和陛下这微服私访的低调行事,怎么还会惹上麻烦?哪里来的狂徒,居然还敢袭击圣驾?”

“韩大人,叫我淮何就好。”

淮何接到李广宁的命令,叫他护送韩渊去平谷关。

两人一路聊着天,说到了当日送杜玉章回去,却被袭击的事情。

“不瞒韩大人,其实这平谷关中,那些徐骁秋旧部不太安分,似乎是意图谋反。

他们本来想对杜大人下手,恰巧遇到陛下在场而已。”

“原来是这样。”

韩渊冷笑一声,

“徐骁秋早就没了军权,被陛下软禁着。

陛下留他性命,也算念他从前替大燕守着边关,多少有些功劳苦劳。

他竟然敢如此嚣张?”

“我听现在那位徐将军的意思,似乎主谋者另有其人,并不是徐骁秋。

只是那些人是谁?能够突然鼓动徐家军谋反,背后势力肯定也经营许久了。”

韩渊点点头。

他早年给李广宁做了多年“眼睛”

,背地里的情报手中握了一大把。

几个可能的幕后黑手已经迅速在他脑海中过了一遍。

但他脸上却还是如常,笑着问淮何,

“这么说来,淮大人脸上伤痕,也是在这次谋反中留下的?”

“你说这个?”

淮何摸了摸自己的脸。

脸侧青肿倒是下去不少,但摸上去还是很疼。

“这倒不是。

是替杜公子去求药,被那个看门人所打。”

“求药?既然求药,想必对方是大夫。

怎地这样凶残蛮横?我看淮河你却不是会滋生事端的人,想必是对方挑衅。”

“我也觉得诧异。

那兄弟二人,全都有些奇怪,哥哥倒是长得一表人才,说话也有些读书人的儒雅气质,只是冷漠得很。

那位弟弟说话却不男不女,阴阳怪气。

尤其是看人那个眼神,叫人心里不舒服。”

‘竟然是兄弟两个?我以为做大夫的,都是胡子一把的老头子。”

“这两位却年轻得很。

哥哥看起来不过而立,弟弟更显得年少。

唇红齿白的,唯独那双眼睛像是蛇,盯着人看的时候显得很阴冷。”

这一说,倒叫韩渊想起来山谷外遇到的那个少年。

“说起来,方才我在山谷外看到了一名少年人……”

“韩大人也注意到了?那一个,就是那对兄弟中年幼的一个。

我也见到他了,但是不太想与他寒暄罢了。”

淮何对他也没什么好感,

“不知他来做些什么?这一位‘阿清先生’,叫人心里放心不下!”

淮何也不过平白议论一句。

韩渊却突然坐直了身体。

“等等!

你方才说他……叫什么?”

电光火石间,许多细节交错,在韩渊脑海中汇聚!

平谷关的徐家军……谋反……布局多年的势力……兄弟两个……儒雅的兄长……似曾相识却从未见过的少年…………阿清?

韩渊突然觉得背后一寒!

他想起来了!

那张脸,他确实没有见过!

可有一个人的画像,当年追查七皇子谋反案,他不知看了多少遍!

那个人就是木朗!

那个少年的脸,与木朗画像相似,才会叫他觉得似曾相识!

而且木朗就有一个弟弟,叫做木清!

若是这兄弟两个……与徐家军早有勾结,经营多年的谋反,还有隐藏的势力……桩桩件件都对的上!

“糟了!”

韩渊突然挥手,

“停车!

马上停车!”

“韩大人?怎了?”

“那个阿清有问题!

那兄弟两个,都有问题!

他哥哥很可能就是七皇子谋反的中坚人物,朝廷追捕多年都未曾归案的木朗!”

“什么?!”

淮何惊出一身冷汗,

“韩大人,你这消息确凿吗?若是如此,那事情可就严重了!”

“淮何,你刚才说杜玉章用了他的药?”

“那第二次求取的药物,本该明日服用……第一次的药,却在几天前就已经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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