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一个不识时务——你当真是不识时务!
若不是你这狗东西,我儿怎么会功败垂成,大事就坏在你手中!”
——她儿?谁?李广宁?
可李广宁明明在杜玉章三年前的拼死相助下,才坐了皇位!
何来“坏了大事”
这一说?
杜玉章没来得及思索其中深意,太后的声音再次响起,
“既然你这样忠心耿耿,一心护着陛下——哀家就成全你!”
“小喜子!”
“奴才在!”
“来人啊,将这杜玉章押到净身房去!
哀家赐他个太监出身!”
“太后娘娘!”
杜玉章脸色大变,
“臣何罪之有,太后娘娘竟然如此处置?臣不服!”
话音未落,小喜子已经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一记膝袭狠狠顶在杜玉章小腹上,一阵排山倒海般的疼痛从柔软的下腹部袭来。
杜玉章喉间一甜,呕出些胆汁来。
他捂住肚子,腰都直不起来了。
“还想跑?太后娘娘的懿旨,你也敢违抗!”
杜玉章耳边传来小喜子尖细骂人声,他眼前忽然一阵天地倒转,随后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原来那小喜子天生怪力,竟然将他抡在地上,额头着地!
一截粗大的绳索直接捆在他腿上,缠绕几圈打了死结。
“你放开我……太后娘娘!
臣冤枉!
臣是朝堂外臣!
就算有错,也该御史台处置!
太后娘娘!”
杜玉章像活鱼一般不住挣扎。
小喜子见他这样,更是变本加厉——他一边赫赫笑着,一边擒住他杜玉章手臂,将他像摔打破布口袋一样在地上连连摔下!
杜玉章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前一片金星。
“跑啊,怎么不跑了?”
恍惚间,小喜子恶意的嘲讽钻入杜玉章耳中。
他浑身都疼得厉害,小喜子却还不放过他——他拳脚只向杜玉章小腹、腰眼、腿根、脖颈这样柔软要害去,拳拳刁钻,外面不留青肿,却疼得钻心!
很快,杜玉章就被按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粗大的绳索紧紧绑住他四肢,就连口中都被塞得满满地,将他嘴巴撑得生疼。
杜玉章“吚吚呜呜”
地不住扑腾,却像是鱼儿离了水,也只能在岸边任人宰割。
第115章.求救不成
“呜呜……”
杜玉章拼死挣扎,十指指甲都在地上抓出了斑斑血痕。
可小喜子拖住他衣领,卡住了他的喉咙,他很快就没了力气。
几个小太监粗暴地抓住他四肢,将他拖出凤栖宫,塞进来时那顶宫轿。
轿子离地,往净身房而去。
杜玉章将腕上绳结塞进口中用力啃咬。
麻绳粗糙,将他的牙龈都扎出了血,杜玉章却顾不得这些,拼命将绳子撕扯得松了些。
杜玉章又解开足上绳索,扑到轿门口往外望——这里拐个弯,就会经过李广宁的御书房!
轿子才拐弯,杜玉章跳下轿子,就往外跑!
他一边跑一边喊出声,
“陛下,救我!
我是杜玉章!
来人啊……”
可没想到,小喜子就跟在轿子边上!
杜玉章才跑出几步,身后一块石头砸过来,砸在了他脑后!
杜玉章脑后一热。
等他觉出疼,身子已经受不住控制,直接软倒在地了。
“不老实?我看你是想死!
给你净身的时候,多一刀少一刀,是你喜爷爷说了算!
再给你喜爷爷找麻烦,到时候我让你站不起来,下半辈子就做个瘫子吧!”
小喜子面容狰狞,拎起杜玉章的后颈子,将他塞回轿子里,堵上嘴,又在他身上紧了几道绳索。
这下子,莫说是挣扎,杜玉章动也动不了了。
……
御书房内,李广宁正批阅奏章。
才看了几个字,他就冷笑一声,啪地将那奏章丢在地上。
“之前都在上奏杜玉章的不是。
现在见他得了丹书铁卷,又都上奏说他多么清廉能干,朕多么英明神武!
全是墙头草!
这样的臣子,怎么给朕治理国家?一群饭桶!”
这时候,却突然听到外面隐约有人叫喊。
他抬起头瞥了王礼一眼。
“这是谁?这么不懂规矩?听着,倒有几分像杜玉章的声音。”
“陛下,老奴这就去看看!”
“你去吧。”
李广宁看了看窗外,心思却飘远了——最近这几日不知为何,时常想起杜玉章那妖孽来。
就连听到不相干的人乱喊,都能想起他。
看来,应该再赐给他个宅子,就建在皇宫后面。
随时想见了,也能方便些。
……
御书房外的小径上。
小喜子才坐进轿子,拉紧轿帘。
御书房方向就远远地传来一声喝问,
“那是谁的轿子?刚才有人在御花园里叫喊,你们见到人了吗?”
——这是王礼的声音!
杜玉章心中一振,又拼死挣扎起来。
可小喜子将麻绳塞了他一嘴,又在他脖子上绕了一道,狠狠勒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