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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只能过去坐下,对自己这傻弟弟完全没有了指望。

隔壁严阵以待,随时准备跳下窗户去打架的暗卫眼睁睁的看着柳红袖随袁朗进了客栈还没听到隔壁有动静,不由的面面相觑,“今天不揍人了?

“应该是被世子劝住了,都别折腾了,赶紧吃。

灰羽道。

暗卫们遗憾的摸摸发痒的拳头,砸吧嘴,显得有点小寂寞,连喝酒都没那么有劲儿了。

也不知道柳红袖到底和袁朗说些什么,苏乐磨磨蹭蹭吃完一顿饭还没见她从里头出来,“到底说什么啊。

‘好奇心那么强干什么。”

宁王道。

‘你又不懂。

苏乐鄙视他。

宁王无语,他哪里就不懂了?

你们柳家人都差不多的德性!还是他的苏锦好!

想到这,宁王问苏乐,“你现在认回亲爹了,怎么没改姓。

‘柳苏乐?难听。”

苏乐道。

“那也可以叫柳乐。

宁王道苏乐瞅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

宁王道。

苏乐叹口气,“我爹说反正我是泼出去的水,改不改姓都差不多。”

“你爹的心真宽。”

宁王默了一会儿才道。

“岳父已经将柳苏乐这个名字写进柳家族谱了。”

夏侯景这时候道。

苏乐吃惊,“我怎么不知道

“大概是逗你一逗。”

夏侯景道。

苏乐:....幼稚!

夏侯景笑,正经道:“岳父他应该是觉得这些虚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他儿

苏乐眨眨眼,想不到他爹也有这么内敛的时候,跟他平时的表现可半点都不像

“岳父对你很好。”

夏侯景道。

苏乐笑眯眯,“我爹当然对我好了,昨天还跟我说要从圣教的仓库挪出一半来给我做那什么。

夏侯景脸色略略黑,“那什么。”

“你懂的。

苏乐笑眯眯。

“不许要。

夏侯景道。

“为什么?”

苏乐不乐意。

“没地方放!”

夏侯景回道。

苏乐:.....

好歹考虑一下再说啊,这种理由骗谁呢!

“我拒绝了。

苏乐哼了一声道,“你想腾屋子放都没得给你放。

“为什么拒绝。

苏锦问道。

‘给我我也不知道怎么用,还是留给圣教将它用在需要的地方。

而且圣教那么大,我爹要养那么多人也很辛苦的,不能乱花他的钱。

苏乐最后一句说的特别认

真。

然后话风一转,得意洋洋道:“不过我爹说了,以后圣教做生意会尽量优先和国公府合作,利润抽一成给我当压箱底。

夏侯景笑,“真厉害,多亏了你咱们才拿到这么大笔的合作,以后我们吃穿更不用愁了。

苏锦和宁王默默扭头,有钱人真是让人不痛快。

让人不痛快的有钱人正腻歪着呢,压根关心不到对面两位略略酸的心情,苏乐道:“我爹说送到国公府的东西其实都是归我管的,是吗?

夏侯景点头,“你想管就管,不想管就让李叔帮你。

‘李叔真是万能。”

苏乐感慨道。

夏侯景捏捏他脸。

“我也不能全靠李叔,全段时间跟李叔学习我也熟悉了,可以帮他分担一些。

苏乐说道。

“嗯,等娘回府长期住,她也会帮忙。

夏侯景道。

“啧啧。

对面的宁王忍不住出声。

苏乐和夏侯景看向他。

“真是钱太多。”

宁王说道。

苏乐拿手扇扇风。

“怎么了?”

夏侯景问。

苏乐皱着鼻子有模有样道:“太酸。

夏侯景一下没忍住笑出来。

宁王哼哼两声,腻回苏锦身边了。

他一点也不羡慕,他有苏锦就万事足了。

“出来了。”

窗外头终于有动静了,苏乐咻的一下就扑到窗边了。

只见柳红袖和袁朗一前一后的出来,两人神情各异。

柳红袖的神情和来时没有太大的变化,而袁朗脸上的喜色已经不见,脸色有些苍白的痴痴地看着柳红袖。

柳红袖跟他告了别,转身似乎叹了口气,就走了。

袁朗定定地站在客栈门口目送着柳红袖远离,神情慢慢变得坚定。

苏乐挠挠头,“这是怎么了。”

“柳护法已经是拒绝他了。”

苏锦道。

“不过看他那样子可不像是放弃了。”

宁王说道。

“那他还想干什么。

苏乐道

“继续追求啊,这多正常,是男人就不会那么容易放弃自己心爱的人。”

宁王理所当然道

夏侯景轻咳一声,道:“不能冲动。”

苏乐瞄了他一眼,“我又没想揍他。

“为什么。

宁王好奇。

“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

苏乐道。

“比如?”

宁王不死心。

“比如他脸皮太厚死缠着我姐不放还喜欢不敢说却偏偏要欺负人,我就揍他。

苏乐眯着眼睛看他道。

宁王......看向苏锦。

苏锦竟然点了头,“这样的人确实该揍宁王顿时面如菜色了。

苏乐见他吃瘪,心满意足,准备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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