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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幕泽玺没打断她,屏秀继续道:“揽月堂内其他的丫头,一向是不近内室伺候的,我家良媛忧心照顾得不周到,便唤我来了。”

幕泽玺晃了晃首,只觉得这丫鬟一直在顾左右而言他,半撑着身子从榻上起来,定定道:“我问你的是....落良娣呢?”

屏秀忽地一惊,如芒在背,还未开口。

福喜在门外大喊道:“太子爷.....不好了!”

幕泽玺面上微沉,“进来!”

福喜喘着气,歇了一会才道:“爷....揽月堂的小厨房走火了!”

他自顾自地从衣架上取了外袍披上,“那还不让人抬水去灭火,在这喊什么。”

福喜微颤着声音道:“爷...我听底下的宫娥说....说落良娣一早就去了小厨房,至今还未出来啊!”

幕泽玺闻言,瞪大了眼,连外袍都来不及穿好,急急冲了出去。

一路快跑,从远处便望见殷红的火光“呲呲”

迸发而出。

小太监们隆隆脚步声急急奔走着,泼水扑火,火势仍旧不停蔓延着。

幕泽玺什么也顾不得,拔腿就要冲进火海。

福喜一把攥住了幕泽玺,“太子爷...不能啊!

现在进去可就没命出来了。”

幕泽玺一把推开他,“放开!”

他不顾一切地往火海中冲。

福喜吓傻了,忙四处喊道:“快....快将爷拦下来!”

一群侍卫冲上前去,将幕泽玺拦下。

“快救人啊!

昭阳.....”

他歇斯底里地大喊。

火势越烧越猛,良久后,空气中只剩灰暗和浓烟。

良久,幕泽玺高坐在椅子上,眼眶竟红了几分,枯坐着,等待结果。

她是喜吃食,看幕泽玺是从未见她下过厨房,且她也不止一次说过,自己不擅长厨艺。

福喜跨进了门槛,眼角泛泪,“太子爷...您要节哀。”

幕泽玺闻声,紧闭了闭眼,没有发怒,竟然是难得平静,不经意间眼角竟有滴晶莹的泪划过。

“找到了?我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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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来信

农户低头瞧见手上的金叶子,面上立即堆满了笑意,忙将几人请进了屋里。

落昭阳心中起疑,这农户家中无老人妇孺,唯有他和他弟弟两人。

农户将主屋腾了出来,段雨殇带着小胖墩睡在隔间,宁妍儿和落昭阳在主屋内休息。

进了屋内,落昭阳扶着宁妍儿坐下,从包袱中寻了一枚安神的药喂她服下。

落昭阳垂眸看她,神色异常,她看得出来宁妍儿身上的毒虽解了,可身子还是虚弱得很,“妍儿,你...”

宁妍儿扯开惨白的唇,“我这身子确实弱,许是我打小,便被养在药罐中的缘故。”

落昭阳闻声,眼眸骤紧,“药罐?”

宁妍儿笑了笑,脸色几分苦涩,“说来话长,若有机会我再告诉你。”

落昭阳瞧她那模样,想必那回忆多半是难言之隐,也没想多问下去。

见夜色浓厚,熄了烛火正要歇下时。

空气中隐约蔓延着一股异香浮动,让人难以察觉。

落昭阳鼻腔一呛翻了个身。

系统提示音蹦了出来【有人放迷药!

落昭阳心中一凛,捂住自己的口鼻,一骨碌地从上爬起来。

忙伸手去推了退推宁妍儿,她已经昏睡过去。

屋外传来脚步声和男人的议论声,“今个可赚大发...我瞧那个姑娘手上的装着不少的金子。”

“还有...还有,大哥!

那两姑娘那水灵的模样,可叫我心里一阵痒痒,比往日的那些过路妇人都要漂亮,够我玩好一阵了。”

落昭阳面上一寒,躲到屋后,手上抄起一根木棍。

大门被一脚踹开,落昭阳刚要抬起木棍。

一枚小刀激射而来,两个农户訇然倒下。

段雨殇哼笑一声,“就这点小花招,还学别人做劫匪,下迷药什么的,这都是爷玩剩下的了。”

落昭阳捂了捂胸口,栗栗危惧的心安下,又抬眸瞪了段雨殇一眼,“还真是江湖险恶,不得不防。”

段雨殇抬脚踢了踢两人,“落姑娘...这两人你想要怎么处置...直接杀了?”

落昭阳无奈又瞪了他一眼,“杀了固然痛快,可我们如今在逃,再惹事可不好。”

她垂眸看着两人,“我瞧这两个农户平日是没少干坏事,你先把他们两个捆了,明日你偷偷把人送到衙门去。”

段雨殇点头,应下。

第二日清晨,段雨殇进了一趟城,将人送到了衙门,临近中午才回到茅草屋。

落昭阳听着他的马蹄声,着急地迎出去,“如何?”

段雨殇大笑道:“我直接绑在了县衙门口,那两王八羔子吓得什么都招了。”

落昭阳自然不是问这个,她叹息,“还有呢,我让你打听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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