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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娘想着,夫君是为了这个家打拼,背着这样的名声确实是不好。
她一个女人活在后院里,是取是嫁没什么区别,于是就没有人再提入赘一事。
所以整个云城的人都不知道,苏启之不过是一个靠着女人发家的赘胥罢了。
后来梅娘早逝,苏启之更是正大光明的,把以前还未成亲就勾搭上的白氏抬进了家门,并带着两个比苏陌还要大的儿子女儿回来。
虽然因着官府备案一事,他不能正大光明的取妻,但办酒席还是可以的。
而且那备案远在柳县,谁有事没事来管这等闲事?
苏陌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么的狗血。
如果香婶说的都是真的话,那苏启之可真不是个东西。
“后来夫人一去世,我就被白氏卖给了人伢子,还好遇上了现在的夫君,凑钱把我买了回来。
当年夫人在世的时候,曾经无意间帮过他一把,他就一直记在心里,没想成最后却是我受了惠。”
香婶摇头笑了笑。
卓严眼神锐利的看着她,“那你呢?为何出现在这里?”
苏陌也看向香婶,无论她说得多么好听,但是她这么巧的,出现在苏陌身边本身就不寻常
香婶无奈的笑了,“严小子,虽然我和你潘伦叔,到上河沟没几年,但也总是比你们早上几年的。
就算要动手脚,我也不可能未卜先知吧!
说实话,我当时看到少爷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的。
如果真要说的话,也只能说是天意如此吧!”
两人对视一眼,确实也是,想来也是他们太过于敏感了。
苏陌摸了摸鼻子,“照你这么说,想要苏启之不能再来找我的麻烦,就是找到当年的婚契,对吗?”
香婶道,“是的,当年的婚契共有三份,一份存于柳县县衙,剩下两份,本来应该由小姐与苏启之各执一份。
不过苏启之当年为了向小姐表忠心,把他那一份契约交给了小姐,由小姐一人保管〇,,
提到苏启之,香婶脸上满是嘲讽之色。
苏陌神色微微一动,“那现在,剩下的两份婚契在何人手上?”
香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当年你娘给你的玉佩还留着吗?”
苏陌不知道,她为何突然提到玉佩,不过仔细回想了一下。
想起来,他清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确是有这么个不起眼的玉佩。
不过后来,因为是苏末的东西,心里膈应得慌,就取了下来,随手拿荷包装了,扔进了戒指里。
苏陌借着袖子的遮挡,取了出来,“是这个玉佩吗?”
香婶激动的接过,“是的,是这块。”
这玉佩很是普通,水头也不怎么好,就连样式也是一块简单的佛牌而已,看着都不像是—个女人戴的。
这么一块不起眼的玉佩,香婶却当个宝贝似的,拿在手里轻轻抚摸,脸上露出个又哭又笑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擦了擦眼睛,“这玉佩是小姐从小就戴在身上的,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玉佩还在,人却……”
香婶哽了一下,苏陌看得出来她应该与梅氏的感情很好,不然不过一个玉佩而已,就这样
失态。
苏陌毕竟不是真正的苏末I无法体会到她的心情,只是默默的坐着,等她平复心绪。
过了一会儿,香婶将玉佩拿在手里摆弄着,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弄的。
在玉佩背后雕着莲花的那一面,轻轻移动了一下,只听”
咔瞎”
一声?那不起眼的玉佩,居然从后面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空间。
苏陌与卓严对视一眼,都没想到这么个不起眼的小东西,里面居然还另有乾坤。
那空间并不大,但里面却放着东西。
不等苏陌提问,香裤就把东西拿了出来,打开后,居然就是刚刚才提到的,梅氏与苏启之的婚契。
看到保存完好的婚契,香婶首次露出个笑来,却又略带了些讽剌。
“这玉佩看着不起眼,却是小姐的先祖传下来的,据说是当年一名很有名气的匠师所造,共有两枚。
每一代都只传给嫡长子与嫡长媳。
小姐虽然是个女儿,但老爷还是传给了她,与苏启之一人一枚,小姐就把两份婚契藏在了玉佩里。
不过那苏启之后来发家后,嫌弃玉佩不好,就还给了小姐,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
香婶把婚契放下,“玉佩里的这份是属于小姐的,想要证明苏启之入赘之事,至少需要两份婚契。
十几年前,柳县县衙突然起火,什么都没烧,偏偏就烧了文库,将那份契书付之一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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〇
听到这里两人心里都是一跳,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果然就听香婶继续往下说,“县衙失火之后,没有多久,小姐就病倒。
那个时候苏启之一改常态,向小姐索要契约。
也幸亏小姐已经知道了白氏的存在,不过却因为病体难支,没有腾出手来收拾她们。
又顾忌著你的安全,只能装作不知。
因此,一直没有拿出来交给他。
本想着等病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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