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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贞还算镇定一点,接过帕子拿在手上翻看了一会儿,才又递还给冯禀道,“我夫君的帕子都是民妇自己绣的,可这帕子不是民妇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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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胡县令也没再副问,而是对冯禀道,“你再去一趙上河沟,将她平时的绣品带回来,是与不是一看就知。”

李贞一听要回家去搜,嘴唇就抖了一下,终是什么也没说。

冯禀又带人去了卓家。

公堂之外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

“没想到那些话,居然是有人故意传出来的,真是用心险恶,还是人家大伯呢!

真不要脸

VI

“我看也不一定,县令大人还没定罪呢!

指不定就是那些乞丐乱说的。”

“呸!

这么明显的事,你看不出来?”

“可是,为的啥呀?”

“你说会不会是眼红人家的糖铺子呀?这个卓老爷也是开糖铺子的,自从那糖果屋开业以后,大伙都去买饴糖去了,石蜜都卖不出去。”

“如此,那也是情有可原嘛!

这苏小郎也是,吃相也太难看了些,都不给其他人留活路。

“哼,有本事,你家别去买饴糖,就去他家买石蜜,也算是照顾一下生意呀!”

那人闭嘴,旁边的人看他一眼,离得远了些,又讨论起来。

村长带着村民站在外面,公堂上的事看得一清二楚,又见身边的人对着堂上两人指指点点,连带着把卓家也拿出来议论了一翻,一张老脸烧得慌。

事已至此,心里的那点侥幸也没有了。

他还以为卓成风只是借故生事,却没想到一切都是他搞出来的,为了得到苏陌手里的技术连脸面都不要了,还不惜拖整个卓家的名声下水。

真,真是该死!

很快冯禀就回来了,带着几张帕子,将之交给了胡县令,展开一看,又对比了一下先前那张,没有表态。

将两张帕子传给师爷看了,师爷对比了一翻,“这两张帕子,显然是出自一人之手。”

胡县令大喝一声,“卓李氏,你还有何话说?”

李贞伏下身子,不敢狡辩。

卓成风脸色苍白,知道此事是跑不掉了,只得道,“草民认罪。”

“如此本官宣判……”

卓成风突然想起,先前那一大串罪名,这损坏他人名誉和图谋家产,这罪名可是不同的。

连忙冒着得罪县太爷的危险,大声道,“等等,大人!

草民只是因为生意受到影响心中不平,才叫人传了些闲话而已,并不知道会造成这样大的彩响。

望大人明鉴!”

“是呀,大人,我家老爷,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作了些糊涂事,我们愿意向末哥儿赔罪,并赔偿损失。”

李贞跟着卓成风一口咬定,他们这么做只是想要泄愤,并没有其他意思。

苏陌在一边冷哼,“现在,这些不实的谣言早已传遍整个直山县,以后甚至会传得更远,这些损失你要怎么黯?难道一个一个的去解释吗?”

小五耻笑了一声,“若只是传闲话,那为何带着人来,逼妻为妾?’’

卓成风心虚了一下,却道,“我只是一时想差了,而且不是没有做成嘛?”

苏陌气笑了,“原来没有做成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那是不是谋杀未遂也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就把人放了?”

卓成风急忙道,“这两件事怎么可以混为一淡?”

这个时候苏陌不太方便步步紧通,倒是小五这个旁人没这个顾忌。

他看了卓成风一眼,继续道,“大家都知道妾通买卖,视为奴?无私产。

如此一来,苏小郎手下的买卖按照规矩是要交出去的。

可他的夫君又有腿疾,而整个卓家人都是在地里讨生活的,都不懂买卖之事。

唯有卓成风一人是经营糖铺的,这苏小郎的铺子交出来,不就是等于交到了他的手上吗?若是再狠心一点,把苏小郎整个卖了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不是逼妻为妾,图谋财产是什么?”

围观众人无不点头,都道,看不出来,这卓成风当真是个心狠的,也是个不要脸的。

胡县令喝道,“卓成风你可还有话说?”

卓成风冷汗直冒,“草民,草民……”

李贞以袖掩面,眼里的恨意像要流出来了一样,但声音还是一如往常,轻轻柔柔的,又带着十足的歉意,“末哥儿,是你大伯一时糊涂,做了错事,现在他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你就原谅他一次吧!

大伯母代他向你赔罪。”

说着身子一转,面向苏陌弯下腰去。

李贞是个柔柔弱弱的女人,这件事表面上又与她无关,却被捉到了公堂上来,本就惹人同情。

如今又为了自家夫君,向个小辈求情,堂外的妇人都觉得,卓成风虽然做了错事,但到底没成功,苏陌还这么死咬着不放,也太冷血无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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