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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陌失笑。
这一笑,立刻就把闻人琛的注意吸引了过来,又看了卓严一眼,明知故问,“这位是谁?师兄你不引见一下?”
卓严知道他心里还有些气不顺,就顺着他,道,“这位是……”
刚起了个头,闻人琢又不知道哪里又不对了,打断他剩下的话,直接道,“这位想来就是师嫂了吧!
我是师兄的师弟,你叫我闻人吧。”
师嫂?
苏陌狐疑的看向卓严,他可是知道卓严给皇帝写信的时候,把他的真实身份,原原本本的交待了的。
也就是说,皇帝知道他不是真正的苏末,也知道他是一个男人才对,那么师嫂这个称呼又是怎么来的?
卓严无奈的摇了摇头,苏陌又看向闻人探,见他眼里闪过一道戏谑,心下明白这是故意在这等着呢!
苏陌也不怯场,既然有人上赶着当小弟,他没有不接的道理,要知道对方可是皇帝,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机会难得呀!
苏陌在心里奸笑了一下,大大方方的冲着闻人探点了点头道,“原来是闻人师弟呀!
阿严不只一次提起过你。”
屋子里的人,除了卓严知道以苏陌那性子定然不甘心吃亏以外,谁都没有想到,苏陌居然大方的应了。
玉峰一时差了气儿,咳嗽了起来,又顾忌着不能御前失仪,把嘴死死的捂住了,却憋得一张脸通红一片。
孙义却是不依了,回过神来后,立刻指着苏陌轻斥了一声,“大胆!”
闻人琢也是怔了怔,没想到苏陌这顺竿子爬的功夫不要太顺,原本要隔应对方的话,反倒使自己被占了便宜。
可话已出口,也收不回来了,一声师弟也只得捏着鼻子认了。
“行了。”
闻人琢一边示意孙义住嘴,一边横了玉峰一眼,看着苏陌,“哦?师兄说了什
么?”
苏陌像是没看到几人的眉眼官司似的,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笑眯眯的道,“自然是说你们情同手足,战场凶险,有好几次还是师弟把他救回来的呢!”
听他这样一说,闻人琢的眉目又柔和几分。
既然镇守边关,自然就免不了打仗。
只要上了战场,管你是皇子还是平民,一个不小心都有可能把命留在那里。
他和卓严不只一次并肩作战,这么多年下来,也不知道谁救谁多一点。
苏陌又转向玉峰,“那这位是?”
玉峰终于转过气来,一张还是红的,看着有些狼狈,连忙站起来,拱了拱手,“苏小郎,在下玉峰,是玉九那个臭小子的长兄。”
“玉公子。”
苏陌同样回了个礼,然后对卓严道,“你们师兄弟这么久没有见面|一定有许多话要说,我去找小五。”
"
好〇”
然后就告了个罪,离开。
等苏陌一走,玉峰也坐不住了。
这两人明显是有话要说,他一个外人也不好一直件在这里,也向闻人琢告了个罪,说是坐车坐得久了头晕,出去走走。
闻人琢可有可无的点点头,任他离去,然后又对孙义道,“我这几天就住师兄家,你去找师嫂商置一下。”
孙义为难的看了看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的石头房子,“可这……”
因为有卓严在,他也没好意思说,这里太破了,主子住在这里太遭罪。
闻人琢冷睨了一眼,“叫你去?你就去!
打仗的时候连死人坑都睡过,这点算什么?“
孙义经过这几天的相处,知道闻人琢不拘小节的性子。
他和宫里的其他主子不一样,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不会对下面的人动辄打骂。
胆子也大了起来,小声的嘀咕,“那不一样。”
闻人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爷住哪里,是爷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拿主意了?”
此话一出孙义的脸霎时就白了,扑通一声跪下来,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别看这么一句话,却可大可小,往大了说,就是孙义恃宠而骄,竟然敢管起皇帝来了。
这个罪名他一个小太监可担当不起。
不仅心里有些懊恼,不过是皇帝多给了他几天好脸色,他就忘乎所以起来。
卓严也在一边劝说,“今时不同往日,再说我这里也不过几间破屋子,怎么能委曲你。
不如让苏陌到村长家问问,到他家借住几晚。”
这是卓严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村长的家同样也是青砖大瓦房,很是宽敞。
这是他儿子建的,不过因为生意原因,他儿子同媳妇多是住在镇子上,每月才回来一次。
平时都是空着,让闻一琛和玉峰借住一下正好。
闻人探却铁了心的要住在这里,“既然师兄住得,我为什么住不得?”
知道他那性子,做了决定后,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卓严也不再劝说,“行吧!
就让苏陌去安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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