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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这样便宜了别人,还不如给了他们,好歹亲戚一场,他们吃肉能给他们留点汤。

然而在他知道那到卓严家做客的人,被称为玉九公子的时候,卓文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别看他们家在上河沟还有些脸面,那也不过是在这一亩三分地里,抖些威风罢了,和那些真正的大世家比,也不过是只蝼蚁罢了。

就算真把技术拿到手里,又如何,他们难道还能跟这些大世家更碰不成,最后还不是要交出去。

想来想去,与其去冒险,还不如在这生意上插上一脚。

苏陌不傻,这生意自然是要交出去的,可他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双子,没得抛头露面与别人谈生产的道理,卓严又是个拿不出手的废物。

这事还可以操作一下,让卓成风以苏陌长辈的名义,代为跟其他世家交易,他们再在其中分点羹,可不比他们自己拿着技术冒险强?

正在卓文胡思乱想之际,村长发话了,他直接了当的说,“大家都知道,昨天后山出现了一群狼,幸好被末哥儿他们发现。

又遇上狼群跟其他大家伙起了冲突,这才除了村子里的隐患,那些狼也是严小子的朋友买走了,一共得了十三两银子。

一提到银子村民都小声说道开了,“是不是准备分银子了呀?也不知道分到手上能有多少?”

“管他有多少,白得的,够我喝上几顿酒了。”

“什么,你还想喝酒?这些钱要给儿子留下,明天开春要相看媳妇了,哪处不花钱,怎么可能拿给你去挥霤。”

“好了,都听我说。”

村长提高了声音,村民都闭了嘴。

村子道,“按照惯例,这些银子是要大家平分的,各家分上一点,但是我算了—下,这些银子分到大家手上也没多少了,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听村长这意思似乎是不想分钱了,村民的意见很大,他话音刚落,就有人直接

拉开嗓子喊了出来,“怎么可能没有用处呢?这用处可大着呢!

村长您呀,有话就直说,别扯这些有的没的。”

说话那是叫大全,是村子里有名的混子,成天不务正业,时常偷鸡摸狗,也是村子里人憎狗厌那一挂的。

往曰里众人见了都是绕着走的,今日难得全都默认了他的话,没有反对。

村长看着祠堂里的众人,虽然都没有开口,但那意思显然是一样的,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他坚持把话说完,“所以我和村里的长者们商议过了,这些银子不准备分了。”

见这些人又要吼,他伸手往下压了压,加大了音量,“这些银子,我决定用来在我们村子里建一个学堂,再请一个坐馆的先生,以后我们村子里的小子都可以上学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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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祠堂里就炸开了窝,有些人觉得建个学堂也好,有了先生,可以把自家小子送到学堂里习些字也好,以后多条出路。

一些人却认为,这学堂建好了又如何?家里穷,饭都吃不饱,哪里还有余力送小子去习字,所以这对他们而言根本没有意义。

不如分了银子回家,多混两顿饱饭才是实际。

很快就分成了两派,几乎吵了起来。

那个叫大全的混子,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抱着手臂站在一边,这个时候突然懒洋洋的开口了,“要我说,建什么学堂呀!

大家都是泥腿子出身,也没那念书的天份,难不成还想养个状元郎出来?是吧!

另有一个狐朋狗友在一边帮腔,“大全哥说得对,还不如分了银子,大家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说不得还能到清风楼里见识一下呢?“

那清风楼大家也都知道,正是镇子上一家很有名气的青楼。

知道他这几个无人管教,平时说话也没个大小。

但是没想到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在祠堂里就说出这等混话。

村长以及几个长者的脸色难看得不行。

最后还是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者出面,才把混乱的场面压了下去。

老者威严的目光扫过去,那些吼得凶的都哑火了,他先是冷冷的看了那两人一眼,“在祠堂里大放厥词,是不敬祖宗,你是想进来面壁思过?”

一句不敬祖宗的罪名扣下来,那两人乖乖闭嘴。

收拾了两个刺头,老者只说了一句,“如果你们想上河沟世世代代都这样穷下去,你们就继续吵。”

这些人虽然自私,虽然都有着各自的小算盘,但不得不说,对后代还是重视的,听长者这样一说,都安静了下来。

“村长,把你的想法说说。”

老者冲村长点了点头,又坐了回去。

村长继续,“同样沿河而居,每个村子条件也都差不多。

我们上河沟因为居住在最里面,离这河的源头也最近,就算遇到天干,我们上河沟也占了便宜,没遭多大的灾。

可是为什么我们上河沟偏偏是这几个村子里最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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