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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一颤,将头垂得更低了些,正当她以为卓严会说些什么的时候,只听他道,“去打些温水来
王婶转身出了门,背上已是一层冷汗。
站在院子里吹了会儿风,稳了稳神,这才向厨房走去,打了温水送到房间里,又规矩的退下。
“你尽好自己的本分,即可。”
临到门前,听得卓严说了一句。
王婶低低应了一声,“是。”
王婶自玉九来后就一直七上八下的心,终于是稳定了下来。
卓严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不管以前她是什么人,只要不做不利于苏陌的事,他就不管。
卓严不去管她,自己绞了帕子,给苏陌细细的擦了身体,再换上那套在卓严看来太过于暴露的睡衣。
也许真的累坏了,在这一过程当中,苏陌都没醒过。
弄好一切,王婶低头进来,轻手轻脚的收拾好东西,默默的退了出去。
卓严上了床,挥灭烛火揽着苏陌睡了。
卡卡在黑暗中偷偷抬头看了两人半天,慢慢站起来到床边,试着像以前一样,悄悄的探了一只爪子出来。
那只爪子刚刚挨到床沿,一道冷光射来,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卡卡整个身体都绷紧了,死死的盯着床上的卓严。
卓严看了它一眼,敛了杀意,淡淡的道,“别吵到他睡觉。”
卡卡低低的呜呜两声,终于还是缩回了原地,委屈的闭上了眼睛。
本本本
玉老爷收到玉九的信,还以为是天下红雨了呢!
要知道那小子,每次出门,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不知道野到哪里去了,那心也跟着飞了,从不见给家里来过信。
当然玉家的情报也不是养着好玩的,九公子的行踪自然有人报上去,也不怕他走丢了。
这些玉九都知道,所以也没想过给家里写信什么的,反正他的消息随时都有人送到京城里,何必多此一举?
玉老爷把信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许多遍,就迟迟不打开,生怕玉九是不是在信里动了什么手脚,想了个法子来整他的。
对于玉老爷的怀疑,长子玉峰哭笑不得,道,“爹,阿九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哪里有这么多的弯弯心思。”
他没有说的是,以玉九的性子,有什么仇必须得当面报了不可,绝对不会留着过夜的。
玉老爷,摸了摸胡子,把信拆开,果然没有什么痒痒粉一类的玩意儿,这才拿着信看了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全是一些啰里八嗦的废话,直看得玉老爷青筋爆跳,心里想着这是小儿子的一翻心意,不能浪费了,才又耐着性子往下看。
玉老爷看完信,坐在椅子上半响都没有说话,神色很是凝重。
玉峰心里一紧,难道是小弟出了什么事?
“爹,小弟他信上说了什么?”
“你自己看看吧!”
玉老爷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最后一页信纸递给了他。
玉峰不明就里,接过来一眼看去,竟不是玉九的字迹。
显然这信并不是玉九所写,心里略微疑惑,按着性子看了下去。
玉峰将信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越看越心惊,只是因为信上所言太过于惊世骇俗,一字一句直指要害,让他想要反驳都是不能。
玉老爷长长的叹了口气。
“爹?,’
玉老爷摇头苦笑,“没想到老了老了,居然还没有一个年青人看得透彻。”
玉峰心下一惊,勉强道,“爹,您又何必妄自菲薄,这么些年,如果没有您,哪有玉家今日的风光,就连皇上也+分信任于您的,又怎么会出现,出现……”
那几个悖逆之言,玉峰却是说不出口。
玉老爷摆手道,“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玉家背靠着皇帝,看着风光无限,然而皇帝与世家已如水火之势,不可共存。
玉家表面是属于皇帝,但其本质却是世家。
到时候无论谁输谁羸,玉家都得不到好
玉峰自然明白这其中的道理,“那,如他信中所言,玉家当如何?”
“容我想想,再想想。”
玉老爷背着手走了,看背影带着些萧瑟。
玉峰默默的在玉老爷屋子外,站了一会,直到自家夫人叫小丫头来问,才调整了脸上的表情,回了自已院子。
氺氺氺
与此同时,皇帝也收到了一封来自直山县的密信。
看完后,皇帝静默了半响,默默将手中的信纸放到烛火上点燃,烧成灰。
大总管李成,一见暗卫呈上来的特制黄铜管,就知道这信是卓将军的密信。
只是……
李成小心的瞄了一眼皇帝的脸色,以往皇上接到卓将军的密信,不是高兴就是幽怨,但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凝重。
难道是卓将军那边出了什么事?对于这两位的感情,李成是知道的,要说如今这大启还有谁能够牵动皇帝的情绪,也只有这么两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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