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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刘大成很是随意的把糖放进了嘴里,然后脸色立马就变了,他”
噌”
的一声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小厮,“这是苏陌铺子里的糖?”
那小厮硬着头皮道,“刘管事,那糖果屋,就是三少爷的铺子,正在街上搞什么免费试吃,小的偷偷拿了这么一根回来。”
刘大成三口两口将嘴里的糖嚼碎了,越嚼那脸色越难看。
“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刘大成在屋里转来转去,脸上表情阴晴不定。
刘大成之所以这么失态,是因为他一下子就尝出这糖有问题。
倒不是说这糖品质有问题,而是因为这糖品质太好了,好得出乎他的预料。
这糖甜且不腻,细品之下连一丁点涩意也无。
要知道,因为甘蔗是全株压榨取汁,无论是霜糖还是石蜜,都会有一股涩意,只不过因糖的品质高低不同,多少不一罢了。
又因极其细微,这涩意被甜味给盖了过去,一般人也尝不出
来。
这涩味是甘蔗皮带来的,也是不可避免的。
只有某些特殊制作或提供的极品糖,才会在压榨的时候先去了皮再取汁,这样做出来的糖才完全没有涩味。
可是小厮带回来的,据说是苏末店里的糖,却没有这个缺点。
刘大成心里一片混乱,这种糖在世家里也只有少数人才知道。
他也是因为,他娘在白氏面前有些脸面,过年时才得了那么一小罐子,这才知道的。
那苏末又是从哪儿来的这么好的糖?还是说他什么时候,和云城哪个制糖世家有了往来,而他们却不知道。
若是如此,也勉强能够说得通,但这价格又怎么说?极品的糖如此贱卖,谁有这么大的手笔?
还是说,有什么人想要借苏末之手针对苏家?
这么一想,刘大成生生吓出了一生冷汗,一停下来,就看到那小廝正缩头缩脑的站在一边刘大成冷冷的盯着小廝,“你确定一直都盯着那三少爷?”
那小厮觉得自己也是冤,苦着脸道,“刘管事,小的这几天,天天都在上河勾里盯着,一刻也没离过人,三少爷和他身边的这几人,这几天都没有离过村子。”
刘大成又问,“他们没有出村子,那有没有人进村子。”
小厮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人进过村子,不过看着都是普通人,没有什么特别的。”
刘大成骂了一句,“蠢货。”
小廝不敢回嘴,只得受了。
刘大成越发肯定了心里的那个想法,再也坐不住了,连夜打发小厮给云城那边送了一封信去,将这边的事一五—h的说了。
白氏接到信后,跟刘大成一样,都往那些制糖世家身上去想,阴谋论在心里转了一圈又一
圈。
白氏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别看苏家在云城还是有些名气,但跟真真的制糖世家比起来什么也不是,最多不过排个二流末尾。
被人叫一声制糖世家,也不过是自个往脸上贴金罢了,内里什么情况,自家人最是清楚。
所以刘大成可以在临江这样的小镇子里欺负人,但到了云城也得乖乖的夹起尾巴做条狗。
白氏不敢肯定那站在苏末背后的人是谁,但要让她放弃整治苏末她又不甘心。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让刘大成按照原计划进行,也算是试探一二。
最好能寻出那人,看能不能说合,如果不能,再作打算也不迟。
端午节转眼而至,家家户户作棕子,到处都能闻到一股棕叶和糯米的清香,还有雄黄酒的味道。
各门各户,大门上都挂有艾草与菖蒲,以驱邪避晦。
童子画额,佩长命缕,栓五色线;成人戴香囊,女子佩豆娘。
临江镇虽然比不得云城繁华,但应该有的节日活动却不会少,跳钟馗,赛龙舟等等,好不
热闹。
这一天,整个临江镇附近的村民都涌入到了镇子上,食棕,观竞渡。
当真是人山人海。
小朋友也被家人带着,到镇子上凑热闹。
被苏陌取名为糖果屋的店铺,也在这热闹中开业了。
刘大成今个儿特意起了个早,到了铺子里。
见对面的铺子开门,掀了扁额上的红布,又放了一串爆竹,门前立刻吸引了不少人驻目而观。
加上前两天,几人的宣传,来的人就更多了,大伙都想看看那饴糖是不是当真有那么好,重要的是便宜。
能以下品石蜜的钱买上品石蜜的糖,自然是愿意来买的,不过因为有苏家铺子低卖在前,还是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刘大成便对一个穿着普通衣服的小厮,使了个眼色,让他过去看看,顺便找着机会使使坏那小厮一矮头就钻进了人群里,不一会就跑到了糖果屋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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