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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恶了,那个杨氏怎么那么坏,那么欺负你啊?”

躺在自己男人的怀里,听对方讲述自从继母进门之后所受的那些苦,一直到最后被赶出家门的这一切。

李小虎心疼地掉下了眼泪。

“小虎,我现在跟你说两件事,你要记住,第一件事,不能对张家人或者是桃花村的人说店铺是我的。

他们要是问,你就说我是入赘你们家的,店铺是你爹的。

第二件事,我四岁拜师学医术这件事,张家人也不知道。

你不能跟他们说。

对外我会说,医术是十三岁之后学的。”

低头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媳妇,楚阳认真地提醒着。

“你,你怕你爹和你那个恶毒的继母,打我们店铺的主意?”

扬起头,李小虎瞧向了楚阳。

“对,我怕他们打铺子的主意。

所以,对张家人说我是入赘。”

“哦,我明白了。”

点头,李小虎表示了解。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早就防着他们了,咱们家的房契写的是你的名字。

而且,我爹给我写了断子文书,我一直都留着,他们翻不起大浪来。

但,这家人还是要小心一些!”

说到此,楚阳蹙了蹙眉头。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要是有陌生人来跟我问你的事情,我就按你教我的说,就说你是入赘的,铺子是我爹的。”

“对!”

笑了笑,楚阳低下头,亲了亲自己媳妇的额头。

“哼,那个李生还真不要脸,拿着你家的钱去读书,这会儿又一脸大仁大义的模样跟你道歉。

还让你回家看你爹,说得好像你是个不管自己亲爹的不孝子一般!”

想想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李小虎就觉得膈应。

“这话你说对了,别看他表面上文质彬彬的,但,他不是个好东西。

他是条毒蛇。”

在原着之中,这个李生也是做了绸缎庄的生意,后来,炮灰也做了这一行,打击报复李生。

结果,李生就各种造谣,说炮灰的坏话,说炮灰如何如何不孝顺,败坏炮灰的名誉,最后,还找了土匪杀掉了炮灰。

“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哈哈哈……”

瞧着气唿唿的小媳妇,楚阳乐了。

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

柔柔地亲了亲对方的耳尖。

“今晚可以了吧?”

闻言,李小虎脸一红。

随即别扭地回答道:“不,不疼了!”

低笑,楚阳张开嘴巴含住了自己媳妇的耳垂。

手直接解开了媳妇的衣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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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小虎,我听说南边儿的海龙镇今年又闹水灾了,很多灾民都被淹死了,还有很多灾民逃荒,来到了我们龙泉镇,县令大人在城门外搭了十座草棚给他们住。

每天一餐是官府发下来的救济粮,不过,听说跟米汤差不多,灾民根本就吃不饱!”

说到这个,楚阳蹙了蹙眉头。

这会儿是腊月,大冬天的,灾民们住在四处透风的草棚里,真可谓是饥寒交迫啊!

听到自己男人的话,李小虎笑了。

“你想捐粮食给他们是不是?”

“嗯,前几年杏花村、张家沟和大柳树村的地瓜大丰收,很多到最后都卖不出去,到最后不是都让我买回来,放进地胶里了吗?我想咱们也用不完那些地瓜,就算放在地窖里,时间长了也不好吃。

不如拿一些出来救济灾民,你觉得怎么样?”

望着自己媳妇,楚阳和对方商量着。

“行,你觉得可以,那你就去做吧,能帮助别人一点儿,我看着也高兴!”

知道自己男人心善,所以,李小虎也表示全力支持。

“行,那我过了饭点儿,带着后院的大头和小胖给灾民们送些地瓜过去。

你跟爹说一声!”

看着媳妇,楚阳如是说着。

“没事儿,咱们家是你当家,爹不会反对的!”

自从进了城,开了铺子之后,爹就不管家里的事情了。

家里的事情一般都是瑞山做主。

“那也要跟爹说一声!”

毕竟是长辈,楚阳觉得有必要说一下。

“好,我会告诉爹的。

要不要拿一些旧衣服和旧棉被过去?”

“旧衣服就不用了。

拿几条旧棉被吧!”

想了想,楚阳觉得灾民们应该需要旧棉被。

“行,我去准备!”

“嗯!”

点头,楚阳笑着捏了捏自己媳妇的手指,每一次自己拿家里的东西做善事的时候,媳妇从来就没有拒绝过。

总是默默地支持着他,这让他觉得很贴心。

下午,楚阳雇了一辆马车,带上了二百斤的地瓜和六条旧棉被,叫上了后院干活的大头和小胖,主仆三人一起上了马车,离开了店铺。

坐在马车厢里,大头搓了搓手臂。

“老板,拿这么多地瓜给灾民啊?”

“没事,咱们还有很多地瓜呢!”

听出了大头的不舍,楚阳乐了,心说:这三年地瓜丰收,他的空间里都堆满了,全是地瓜。

其实库房里的不过是冰山一角,是用的时候才会拿出来那么一点儿。

其他人以为是在库房的地窖里,其实,楚阳并没有把地瓜放进地窖,而是放进了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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