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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隔多年,恍若天地。

傅博未道这些心事,不只是因柳相在,而是因海棠有心上人,这心上人在她的内心,已生了根,发了芽。

“海棠姑娘的心事及悲情,已全知。

花公子已自招,姑娘的任务已完成,回去歇着吧。”

海棠在柳相的护送之下,回了青竹茶馆。

柳相马不停蹄,按傅博交待,请来了锦娘。

锦娘一见傅博,早已是吓得不成样了。

她许是有所预知,过往不再瞒天过海。

“花公子对海棠之事,全招了出来…你是否还有隐瞒,从实道来!”

傅博面色含威,只一瞪眼,锦娘并跪在了地面上,瑟瑟发抖道,“大,大人,奴婢招,奴婢全招。

当年,所有的一切,都是大夫人的意思…奴婢只能照做啊…那海棠自己跳河自尽,与花公子无关,与奴婢无关…”

“你眼中分明还有事瞒着,说吧,还有何事未告知?”

傅博精明眼,从她眼中看出了一丝躲闪。

锦娘一听,心下佩服得五体投地,抖着身子,不得不如实交待,“大,大人英明…那日见海棠跳了河,我返回秦府时,在小树林看到了二丫…那丫头愤愤对我说,她全听见全看见,要去报官…奴婢,奴婢一时心急,拾了地面不知谁人扔的杆面棍,在她未注意时打了她额面…又将那棍丢入了河中…好在那丫无事,只是失了记忆…奴婢也就放下了心来。”

未想到,往昔背后发生了这许多事。

且无人知晓,直至今时。

心中起了千道浪,万道风……

傅博了解了过往,心知人无事,不能问其责。

只得放了锦娘回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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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完美的结局

不用多说,锦娘回了秦府,将事件全告知了谷氏。

谷氏心下难平复,只一个劲道,“唉,那傅博太过聪明,什么都瞒不住他…时过多年,还是被他查出来了。

命啊……”

这心事藏在心中,有如哽了什么似的,她心痛得躺卧在床榻上,茶饭不香,寝食难安。

而花案的主,花无痕因是皇亲国戚,花府老爷向皇上求情,饶了花无痕无罪。

傅博只一京城官居,还能反对皇上不成?

这事,花府私下请秦府老爷和谷夫人出面,又花了大价钱送给县令大人,算是安抚了县令千金受伤的心。

可这受了伤的心,真得是银子能安抚的么?

谁让那主是花府的公子啊。

打碎的牙,只能默默往肚里吞。

海棠太像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绿女。

傅博初见绿女之时,并看到了海棠的影子。

在他的撮合下,俩女终是约见。

安静的破屋里,除了两个素味相识的女子,无旁人在。

两人只呆呆的相望,抛开了世间的一切。

“姐姐,你是否从小无爹娘?你那贴身多年的琵琶,可是生来就有?你的胸口处,可是有一颗红心痣?…”

空气一片静之后,绿女紧握着海棠的双手,激动的连声问。

相似的面容,同色的音质,牵连着两颗心。

而海棠怀中的琵琶,绿女手中的书及生父的亲纸信。

无一不在告知,这是血脉相通的亲姐妹。

海棠流着热泪,不住的冲绿女点头笑,那份喜悦之情难掩,“嗯,妹妹,你所说的…姐姐都有。”

“姐姐,我苦命的姐姐。”

……一声悲从心来,绿女与她相拥。

“妹妹,我苦命的妹妹。”

姐妹俩一番相认,感天动地,双双不禁痛哭流涕。

十几年了,风风雨雨,命运不同。

如今,一个驻青竹茶馆,一个在破屋,近在咫尺,却从不相识,亦是不见。

绿女抚摸着红女的面,哭着道,“姐姐,我名绿女,你名红女,皆是爹娘所取。

从今往后…姐姐不用再蒙面示人,只大大方方与妹妹共处。”

“嗯…”

红女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她点着头泪崩,泪水早已湿了声腔。

姐妹破屋同睡,一夜未眠。

此时此景,无声胜似有声。

当然了,秦生这主心骨,是两姐妹心口的痛。

一个是他后恋难舍的前妻,一个是他念念不忘的初情。

可一切,终是要面对。

哪怕残酷,仍是要见。

当秦生见到绿女红女之时,他的眼眸里全是水晶晶的。

绿女站立在红女身后,只望着红女带着笑,带着泪慢慢的走向秦生。

在她的手心里,宝贝捧着一只绣鞋。

秦生呆望她半晌,又看向她手中的绣鞋,不知不觉中,从自己怀中掏出了另一只绣鞋。

两只绣鞋重合,一式一样。

天造地合!

“生郎。”

一声生郎,一世情。

这深情的呼唤,唤得秦生泪落不止。

他在脑中寻找着她…她是谁?她的手中为什么有和自己一样的绣鞋?……为何,自己的心在动,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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