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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一和百灵俩人的供口,为贾公子和万贵洗脱了不在案发地的嫌疑。

而眼下,只有一个如迷一般的花公子了。

傅博听了一切事发来由,心中了然一切。

他想了想,对平一和百灵厉色道,“你俩说出的一切,不允告知任何人。

否则,拿你俩人试问!”

平一和百灵听言,连连答应着,“大人请放心,大人请放心,我俩人断不敢造次。”

待平一和百灵离开,傅博对柳相安排起重要事,道“你好好的查看花府所有人…看看可否有江南口音,眼处有伤疤之人。

这人若不在花府,并是外来人。

全京城的查找,不可打草惊蛇。”

“是,大人!”

柳相朝着傅博拱手,响亮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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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树下的对话

窗外的光色映在一张秀面上,屋内的她双眸痴呆望外,空洞无神的模样令人一丝疼痛。

“小姐,吃点儿东西吧?”

邱小姐的丫头站立那里,端着一碗凉了的红枣羮,怕吓着邱小姐似的,声音轻得像风吹过。

邱小姐站立在窗前,像是一座冰山未动。

自从经历了那场林中雨,那恶梦般的白衣蒙面男子,如魔在心头。

她的身心受了极度的创伤。

一个花样的年华,再无笑面绽放。

有的只是神志不清,混混然然的渡日。

秦府因内疚留下了她,只为好好抚平她的心伤。

邱小姐的爹娘来秦府看望过女儿,因家中有事又伤痛着回了县城。

每日里,只谷氏常来这屋中陪陪她。

谷氏由白荷挽抚着进来时,邱小姐未回头。

望着那孤苦怜人的背身,谷氏不觉叹了气。

“想你爹娘了么?”

谷氏推开丫头白荷,上前轻手握住邱小姐的手,将她牵至床榻边双双坐下,一边轻摸她的头,一边轻声问着。

邱小姐望着地面不答,只木头人般呆然坐在那里,任由谷氏自说自话。

谷氏当了亲女儿似的,对她语重心长道“你爹要处理公事,你娘办了事,并会再回来这里住着陪你。

直到你哪日开心了…大家心里并是放心了。”

府里的人都得了令,不可提那发生事。

谷氏与邱小姐谈心,也只话着其它的事。

傅博曾亲来过秦府,探了下邱小姐的状况,旁敲侧击问她一些事,因她错乱痛苦的神情,不得不放弃了过问。

邱小姐这边应问不出什么来,傅博一心从它处着手查案。

花府这方如往常,没有什么不同的。

柳相精心乔装改面后,每日来此转悠。

花府里进进出出的人,对他熟视无睹。

因花府这方,与往街市的一条道相通。

常有各色人从门前经过,故而府里的人见了改头换面的柳相,也不会起疑心。

柳相来花府这,皆是花无痕不在府内时。

自是不能惊扰,以免破坏了暗中打探的目的。

这日,花府俩个买粮的下人出了府门,往街市一家粮店而入。

柳相一路尾随着躲在暗处。

那花府的下人细心挑着粮,买好了粮食装上了推车,往花府的方向一路赶回。

半路之上,有一人闪着了腰身,俩人商量着,坐在了一棵大树下歇息。

俩人坐在那里,往四下张望了望,见无一人出现。

一人对另一人小声道,“在花府里做活,工钱勉强管够。

但看眼色行事的日子,着实令人难安呐。”

“可不是。

若不然,那给花公子勤跑腿的家伙,一声不吭并回了江南老家,再也不回了…”

另一人附和着,脸面上是难解。

那先开腔的人,不满之色又道,“这花公子的脾性难琢磨…贴身用的几人,更是每日里来无影去无踪,供着公子使唤。

咱们干体力活的,还没那几人拿的工钱高…想想心里就憋屈。”

“你别存有不满。

那几人准是干的高一等的事,公子才每月多给些…咱不敢问,更不敢跟人比。”

接话头的人,白了身旁的人一眼,道,“管吃管住管穿,就知足吧。”

那被抢白的人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回道,“得勒,别歇了,快回府吧…再是不回,可要挨训了。”

俩人聊话了会儿,又一前一后推着装粮的车,往花府急急的回。

待俩人离开多时,与这棵树相距不远的另一棵树后,闪出了一个身影来。

柳相站立在树下,望着不见人影的方向,斗笠下的面上现出了笑。

这是有所收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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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花贼本尊现身

回到江南家乡花府的家丁,还没能享受几日清闲,并被柳相请到了刑部审询屋。

那家丁垂眉低眼的,战战兢兢站立堂下,额面上渐冒了冷汗。

被请进刑部来,自然不是什么好事。

更何况谁人都知,只要入了这里,凡事皆能审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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