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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霞买了一斗米,花费了十五钱。

先存放在掌柜这里,又去买了些料味。

她请搬工来搬物时,竟是费了半时口舌。

不知何因,几个搬工连连摆头,不嫌路远不嫌货重,价格上也没说词,反正就是百个不情愿。

秋霞对此疑惑不解。

另一人看不过去,将她叫至无人处。

“姑娘,你是外乡人吧?怕是不知这京城里的事。

三年前,你住的这地,具体原因不知,只知那青竹茶馆掌柜的养女,为情投河自尽了…这块地说是晦气,从此再无人踏足。”

…这搬工神秘的样,将情况道了出来。

秋霞不觉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好似听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没想到,自己和小姐住的地,是这么个特殊情况。

难怪搬工们听了住址,个个是一脸的回避。

这时才明白,为什么那一带,好似孤地无人了。

搬工见她半晌不吱声,又道,“你选这地住,也是不知情。

现知晓了,趁早搬走吧。”

“我家小姐从小胆大,可是天不怕地不怕,更不在意这些忌讳…我是害怕,但得跟着我家小姐…我一小姑娘家的,运不动这些物品,多出市面一倍的钱请您搬,可行?”

秋霞尽力说服这搬工。

出口多出一倍的价钱,心里可是肉疼了起来。

回去了,可是要将事因告知小姐。

这价格上动了心,搬工终是妥协了。

搬工随她到了那家米店,将地上所有物件往两个竹筐里匀,均衡放好了之后,搬工挑着重重的担子,与秋霞朝住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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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人说相思苦

秋霞和脚夫一路往住处行,在茶馆门前又遇上了万贵。

“哟,这买了好些个用物,可是找着了安家的地?”

……

万贵站在茶馆的门前,拿一根小小的竹签剔着大黄牙,眼盯着脚夫竹筐里的东西,嘴里溜出了一句。

秋霞反感的盯视他一眼,依然不回应的往前行去。

万贵站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样儿,一直望着俩人远去的背影。

途经那片茂盛的树林时,可眼望到住的破屋了。

秋霞想起脚夫提及这块的发生事,她的心里开始莫名的寒颤。

一双含害怕的眼睛,将这周围观了又观。

“我…我想问问,那,那投河自尽的少女,是,是在哪条河轻生的?”

她的舌头似打了结,有点吐字不清。

脚夫侧耳听了好半会儿,总算是弄明白了,回她道,“那条河?听说是在一片竹林后。

姑娘可是见过那条河了?”

竹林?…秋霞想起来了,凡铁引她和绿女到破屋那段,走的就是一片青青深寂竹林。

对了,有河!

她还依稀记得,河水不算清澈,但也不显混浊。

至于水深,目测不出。

秋霞想着曾路过那地,浑身不禁紧张了起来。

这住的屋离那条河,貌似不过三十几米地。

“姑娘是害怕了?害怕了就早些搬离这里吧…哪里找不着个住处,偏要住这晦气之地。”

脚夫看她一眼,嘴里叽叽歪歪道。

可秋霞沉浸在那其间,根本听不进他说什么。

走向破屋的路程,一下子,仿佛遥远了起来。

心里如乱鼓狂敲,步子越走越飘了。

脚夫见她不出声,转头看向她。

秋霞的脸面煞白,应是吓得不轻。

“姑娘…姑娘…”

脚夫像是唤魂一般,连声的唤着她。

秋霞嘴里“嗯”

了一声,直到望见屋前绿女的身影,她那一颗起起落落的心,终是慢慢的落了下来。

绿女见她好久未回,心里有丝担心,并走出来站在门前张望。

“你面色怎不好看,怎额上出了许多的汗?”

绿女见到秋霞的样子,比挑重担的脚夫出的汗还要多,不由关心的问。

秋霞撩起衣裳,往脸面上胡乱擦了一通。

回绿女道,“小姐,没,没事。”

三人进了屋里,那脚夫慢慢蹲下腰身,卸下了肩上的担子,对绿女道,“小姐,这丫头,怕是吓坏了…你俩人,赶紧的搬走吧。”

这无头无脑一句,绿女听得糊涂,不由问道,“大叔,为何要我俩人搬离?”

脚夫指了指秋霞道,“我都说与她听了,由她告知小姐吧。”

秋霞出门前,还兴高采烈的样,这出了个门,回来就变了个样。

绿女完全懵了。

我可不想在这儿呆太久,结了账,我好快些离开。”

脚夫一副慌着离开的样,好似来了不该来的地。

秋霞听脚夫催结账,这才想起还未付辛劳费,忙不迭的付清了账。

待那脚夫急急离开后,在绿女的一再追问下,秋霞将脚夫说的旧事,噼哩叭拉的全倒了出来。

“小姐,不如再找个地搬了…住在这里,心里不踏实啊。”

秋霞仍是处在害怕中,一心想搬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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