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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府花园里有百花,还不敌这玫瑰花么?我看,不过如此。”
……。
秦楚不喜出门的人,却也闻声而动。
兴致到西厢院来赏玫瑰花。
听了秦素之言,并未回应她,而是夸赞绿女道,"
石小姐是个能人,连普通的花,也能做成好茶品。
真的令人赞赏!”
“秦楚,你这是在跟我唱反调么?”
秦素本在损绿女,而秦楚的夸赞,让她火从心中起。
秦楚虽比秦素大,她应尊称一声姐姐。
这时候气头上,直呼其名以示不满。
秦楚向来温柔,秦素向来蛮横。
俩个不同性格的人,自是无法电光火石,激不起一层浪来。
绿女倒是看不过眼,帮秦楚反驳了一句,“每个人欣赏不同。
三小姐若是不喜欢,可以不来西厢院。”
这话说得恰当,秦素瞪了半天的眼,只气鼓鼓丢了一句,"
不来就不来!
本小姐才不稀罕!
"
绿女在秦府,对公子好,为人好,又能干。
府里上上下下,是一片赞美声。
一夜过后,次日的清晨,西厢院小小的玫瑰花园,半数玫瑰花竟遭了摧残。
秋霞发现这景象,不由大呼小叫着,“天呐,玫瑰花怎成了这副模样?”
……
绿女听闻后,到院落里察看,放眼一望,惨不忍睹。
玫瑰花的花茎上,有明显的手掐痕迹,看得出,是人为造成的结果。
想起昨日得罪了秦素,最大嫌疑就是她了。
绿女心中一丝气,又伴着心疼。
她心里想,“好个秦素!
一而再,再而三的,与我作对。
做你的嫂嫂,我可做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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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海棠花的秘密
入夜。
朦胧的半月轻纱薄绡,银色的光辉洒向屋顶。
淡光星星点点,落在屋顶上盘坐的人身上,他怀里紧搂着一双女鞋。
两眼死死盯着天空,目光呆滞。
“公子,你下来吧。”
秋霞仰头望着屋顶,对那人轻声轻语唤。
秦生不理不睬,仿佛坐成了冬日的冰片,一动未动。
风吹的那头乱发,飘向脑后。
秋霞无奈摇了摇头,只好耐心等他下来。
竹轩院外,一墙之隔,一个身影缓慢的移动。
她的绿裳在夜里,色彩越发的柔和。
秋霞看见来了人,仔细辨了辨,口中道,"
石小姐,这么晚了,来看公子的么?”
绿女进来院中,看向屋顶上的秦生。
回她道,“正是。”
秋霞见绿女走近她,不自觉抢先道,"
石小姐别再问奴婢什么,奴婢什么也不知…老爷夫人有交待,不可说。
"
“不为难你。”
绿女知她害怕,对她笑了笑道,“你回屋里歇歇,我陪公子坐会儿。”
秋霞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入屋。
绿女转身走至墙角处,那靠着墙面的扶梯直达屋顶。
她将裙摆撩起系好,又将双袖挽得老高,踩着扶梯慢慢爬了上去。
她上来了后,小心翼翼的挪动身体,一点一点的靠近,不声不响坐在他身边。
侧头瞟了一眼他怀中的女鞋,他生怕被人抢了似的警惕。
这双绣海棠花的女鞋,看着小巧玲珑的。
想来这双鞋的主人,有着秀气的玉足。
仔细再看了看,这双鞋好似有点泛旧,不是一双新鞋。
说明年代已久……
秦生疯傻了三年。
那这双鞋,一定陪伴了他三年。
而这双鞋,一定有深沉的故事。
绿女自顾自想了很久,又转看向秦生的面部。
风吹得他的乱发遮了脸面。
只能看见,乱发之间,一双忧郁的眼睛显得空洞,呆呆的望着天。
一个大活人,坐在他身边,他竟是无动于衷。
绿女一丝的心酸,她柔声对他道,“秦生,我是石小姐,你看看我啊。”
没有反应,寂静依然。
绿女努力尝试,再次唤他,“秦生,海棠花,是不是比玫瑰还要美?”
也许是海棠花三个字,唤起了他的什么意识。
他浑身微颤动,突然转过了头。
“海棠…”
他喃喃着,声腔哽咽。
绿女看见了希望似的,为了找出心中的答案,顺着他的话意道,“对,海棠是指的花,还是指的谁?”
“海棠,是你的心上人么?”
…绿女大胆揣测,直言道。
他忽而埋下头去,低低的呜咽起来。
一定是方才那句,触到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情不能自己,泣声的肝肠寸断。
绿女呆在了那里,被他哭得乱了心。
自己太着急了,不应问得太直接,也不应追他不放。
一切需顺其自然。
“好了,好了,秦生,是我不对…不该问你,原谅我……”
绿女内疚不已,轻轻拍着他的背身安慰。
这时候,秋霞出现在屋下。
望着上面,关心问,“石小姐,公子…怎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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