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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意指绿女救他一事。

绿女年岁不大,能有从容应对之态,当是让他刮目相看。

“过奖过奖!”

学着古人的腔调,绿女眨巴儿眼,谦虚笑了。

一路饮茶相论欢,不知觉到了京城。

柳相别过绿女三人,消失在繁华的街头。

京城某刑部。

雄霸石狮各一方,门前两端官差二人。

一位束身黑衣男子,无人拦挡擅自入内。

疾风闯入后,直奔刑部正堂内屋。

但屋中空无一人。

他走近案台,砚墨散发的香味,在空间萦绕。

看着未干透的墨迹,应不超半柱香的功夫。

可见他后脚进,屋中人前脚出。

“柳书吏,大人出门不久,说是有个案子要查。”

身后一个捕头模样的人,站在门前告知他。

柳相沉思片刻,轻点头,“知道了。”

京城这些日子,案子接二连三。

刑部人手欠缺,忙的够呛。

刑部大人辛劳,未曾睡个好觉。

作为刑部大人的得力助手,柳相好比左右护臂。

各项案卷的整理,少不了他的功劳。

这几日因私事外出,苦闷自饮河边散心,心不在焉竟落了水。

好在遇了绿女几人,救了他一命。

撇开繁琐案子,一个美丽倩影,在脑海眼前,挥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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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西厢院待主

绿女三人奔赴秦府之时,秦府里彼时因她的到来,三个女人凑成了一台戏。

富贵奢华的会客厅,壁面中规中矩。

家什为上好的红檀木,几案两侧摆设一对花瓶,意寓平安的福音。

三位夫人约在大厅里,品着清香的茶水话叙。

大房谷氏上座,依次二房莫氏,三房蒋氏。

三位夫人着装华丽,但容颜却各不相同。

谷氏端庄大气,莫氏秀丽可人,蒋氏庸脂俗粉。

秦老爷赏美能力独特,人间各颜争相占尽。

三位夫人中,莫氏来自江南水乡,无论容貌话音,侬侬本多柔,最是出彩的一个。

但偏偏秦安瞎了心,把个蒋氏宠上天。

这府中,谷氏正房,又生一儿。

除了谷氏有话语权,蒋氏得夫心,能平分秋色。

至于莫氏,且靠一边。

谷氏凝望着厅门外,似看向了很远很远,幽幽道,“又是一年的阳春三月…秦家要迎来新人了。”

“盘算日子,这石小姐,今时应要到了。

西厢院留了空房,安排两人正合适。”

莫氏望着谷氏,轻声细语开腔。

按石安府的报数,只算了绿女和丫鬟秋霞。

谁也算不到,半路杀出了个小石子。

谷氏呷了口茶水,慢悠悠道,“西厢院两间房足够,算是受用了。”

秦府地大家大。

住宿分别为,东厢院,秦老爷和谷氏住,南厢院,蒋氏母女住,北厢院,莫氏母女住。

疯颠公子秦生,则独居竹轩院。

东南北三方,当是按规格大小排住的。

而唯一留下西厢院,院落小不说,且在不起眼的角落里。

谷氏望着远处几许,轻叹息,”

唉,也不知那石府丫头懂疗法,到底真假…还未正式过门,只暂作医女用。

但愿,能治好我儿。”

“姐姐多虑。

听说,石小姐有本珍贵手札,专治神经这方。

宝物在手,勿需犯愁。”

莫氏知谷氏心病,善解人意宽她心。

一旁的蒋氏斜着眼,嗤之以鼻笑话,”

一个黄毛丫头,能有啥能耐?大公子的病,整整三年无人能医。

区区江南首富千金,指不定求秦府的荣华富贵来了。”

蒋氏实属小心眼。

秦老爷朝廷官要,论身家确实高人一等。

石府虽不可与之相提并论,但还不至如她讽的不堪。

妹妹,石小姐愿治好大公子嫁人,已是好福运了…”

莫氏轻声搭理。

蒋氏看向莫氏,不留情面反驳,“还未过门,姐姐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这日后,可还了得。”

谷氏撇一眼蒋氏,神色不太好。

平日蒋氏最闹心,凡事都要对立,天下乱事,她最开心。

“大夫人,公子此时闹牌气,非要上街市。”

这时候,侍候秦生的下人,慌慌张张进门来禀报。

谷氏一听,微蹙眉头立起身,烦心道,“我去看看。”

竹轩院。

屋子里伴随着摔茶杯的声,只听得吵闹声此起彼伏,”

要上街市,要上街市…不放我出去,屋里东西砸光光…”

又听丫鬟紫檀好言哄着,“公子听话,大夫人吩咐过,只能在府内呆着…奴婢放了公子出门,是要受罚的。”

“咣当”

一声,谷氏不待下人开门,面色忧郁,一手推开了房门。

“生儿又胡闹了?”

望着满地瓷碎片,一片狼藉的局面,谷氏伸手捂住胸口,话语泛出有气无力。

紫檀向谷氏行礼,垂头默默后退站立,不敢吭大气。

紫檀从小入秦府,是服侍秦生的丫头。

吃穿用行皆由她亲为,这十五岁的嫩丫委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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