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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张嘴，她也没有想到出来的会是这首歌。
“我慢慢地品，雪落下的声音，仿佛是你贴着我叫卿卿，睁开了眼睛，漫天的雪无情，谁来赔这一生的好光景？”
阿言清浅的声音在夜色里穿透了时间和距离，歌声在成霜的脑子里回旋。
她不是专业的歌手，唱得也并不是那么好听，但却让成霜在这个夜里泪流满面。
他好庆幸，找到这个曾在夜里给了他温暖和安全感的小姐姐，也很感谢，她带着他逃出那个囚笼，结束了那一场黑暗。
他更感谢，在这样的夜里，在樊城这座曾经让他身心受创伤的小城，她和她的歌声一直都在。
第110章母亲回国
潼城机场。
阿杰已经在国际到达出口等了好一会儿，看着显示屏上的航班，人差不多该出来了。
约摸几分钟之后，阿杰就看到一个戴着墨镜打扮得很时尚的女士推着行李从里边出来。
阿杰忙迎了上去，接过她手中的行李车，“成教授，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累了吧？”
“还好。
霜霜没来吗？”
这位，便是成霜的母亲成瑜，如今在国外某所大学任教。
眼看快五十的年纪，却一点也不显老，身材保持得很好，有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霜霜有一点事，晚一点就能来见你。
我先送你去酒店吧。”
阿杰推着车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闲话。
往酒店去的路上，成教授看着车窗外有些陌生的城市，心中倒是五味杂陈。
十四年前，她带着成霜出国定居，中间有回来过两次，但停留的时间都很短暂。
距离上一次回来，又是好几年了，这个城市的变化简直是日新月异。
“成教授，您也有好几年没回来了吧？”
阿杰问道。
“五年吧。
上次回来，是霜霜的奶奶去世……”
成瑜的脑海里闪过五年前莫家的情景。
莫家老太太去世，她也是接到电话之后和成霜一起匆匆赶回来。
多年之后，再度踏入莫家的门，有很多过往会在脑子里重现。
而那一次回来，最先闪现在她脑海里的莫建国的样子。
莫家的客厅里放着一张大合影，那里边除了莫建国的姐姐，其他人都在里边，也包括她和成霜。
莫建国去世很久了，但那个人却经常出现在她的梦里，像从前很多次下班回家一样，亲切地叫着她的名字。
“阿杰，先别去酒店了，直接回老爷子那里吧。”
成瑜收回思绪，觉得既然回来了，应该先去看望老爷子。
“好！”
阿杰应了一声。
“老爷子的身体怎么样？前些日子说是还住院了。”
成瑜又问。
“老爷子年纪大了，心脏不太好。
不过，许总有空的时候会带着晋晋过去看他，老爷子看到曾外孙，什么毛病都没了。”
阿杰说着笑起来。
“许总？是宏盛集团的儿媳妇吧，听霜霜说起过。
他们家那孩子倒也招人喜欢，就是不知道我们家霜霜什么时候能结婚生子。”
“成教授，霜霜要是结婚了，那得多少阿姨、婶婶哭晕在厕所呀。
新年的时候，有个网站做了个调查，你最希望哪一位男明星成为自家的女婿，咱们霜霜可是排第一位呢。
霜霜要是成了别人家的女婿，那些阿姨粉、婶婶粉，甚至是奶奶粉，得多遗憾啊！”
阿杰说得挺热闹，但还真有那么个无聊的网站做过这样一个调查。
而在这个女婿榜上排第二的就是影帝顾云初。
阿杰这边带着成教授往莫家那边去，成霜开着车也刚刚下了高速。
昨晚两个人一起收拾了阿言的养父，关系也拉近了不少。
今天一早起来，成霜还去见了樊城公安局的一位警察，这事还多亏他那位刘伯伯帮忙联系。
如果不是他的母亲突然回来，他还会在樊城多待一天，想把卢天泽资料里提到过的阿言曾经住的地方，去看上一眼。
但母亲突然回来，他心头便像压了什么东西，有点不舒服。
在高速路出口不远的地方，沈行下了车，而成霜则开车往爷爷家去。
莫家花园里，这个季节，蔷薇绕墙而开，成教授与莫老爷子坐在树荫下。
成教授的背影显得有些单薄，但更让成霜觉得薄凉的是，这个身影已经多年不曾出现在这里。
“妈！”
他叫了一声，成教授这才回过头来。
成教授看到儿子，自然是高兴的，脸上有了淡淡的笑容，目光里有藏不住的疼爱。
“怎么又瘦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你们做演员的，都要这么瘦吗？你又不是女孩子，把自己搞那么瘦干嘛？”
成教授迎上来给了成霜一个拥抱，像儿时那样，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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