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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饶命。
我确实见过养鬼那人。
他总是一个人来,每次都骑个自行车,我因为好奇,偷偷跟着他几回。
可是,他吓我……”
野山鸡没说完,先哭了起来。
“你要再哭,我保证一会儿你变烤山鸡。”
桑景补了一句。
“他……他住得不远,就在前面两条街的一个旧小区。
有一回,我跟了进去,结果被他给捉住了,他说,如果再看到我,就要把我给毁了。
那个人……他道法很高的,好怕怕……”
野山鸡想起那个,浑身都在颤抖。
“殿下,咱们走一趟吧。
能布这么大的局,我倒是很想会会这位道法高深的人,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桑景咬着牙,毕竟最近出的这些事都是地府在收拾烂摊子。
桑景还想着在夏天来临之前,找个好地方度假。
如今地府一堆烂事,他哪里还有功夫度假。
“你在这里等着,我一会儿回来接你。”
公子鸮对贺余说道。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去。”
贺余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更主要的是,她也想去看看他们说的那个养鬼的人。
“哟哟哟,才这么会儿就舍不得啦?娘娘放心,我跟殿下去去就回,不耽误你们恩爱。”
桑景酸叽叽地道。
“我不……”
贺余紧抓着公子鸮的手,“我得跟你一起去。
你说过,你会护着我,我不怕,我就要跟你在一起。”
贺余这会儿像个孩子似的固执,但看在公子鸮眼里,那真是可爱到没边了。
第77章你不是鬼
这是一个三十年前的旧小区,侥幸没有进入拆迁行列。
绿化谈不上,停车位更是稀有,就连房子外墙都掉灰,处处都透着岁月的洗礼。
贺余抓着公子鸮的手,进了一栋单元楼。
没有电梯,楼梯的光线不好,大白天里边都看不清楚。
好在,无论是公子鸮还是桑景,都有一双不需要灯的眼睛,也就是贺余麻烦一点。
楼道上随处摆放的东西,难免会磕着、碰着。
贺余的衣服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三人都听到了布料撕裂的声音。
公子鸮回头,发现她的裤腿撕开了条口子。
“转过身去,不准看!”
桑景听到动静回过头来,就听到公子鸮命令似的口吻。
“殿下,不就是裤子撕了条口子嘛,露个腿,不算啥。
你看再过一个月,满大街都是露大腿的美女,娘娘这个都不值一提,但撕了条口子,也算时尚。”
桑景虽然转过身去,但嘴上一直哔哔。
公子鸮蹲下身来看了看,确认没有划到里边的皮肤,便转过身去,仍旧蹲在地上。
贺余愣了一下,心想,他这是几个意思,是要背我吗?
不会吧?
“上来!”
公子鸮说。
听到这俩字,贺余心头一激,就像是有蜜糖在心底化开了一般,乖乖地爬到公子鸮背上。
毕竟,人家说过,要她听话的。
“那个……我是不是很重啊?”
贺余在公子鸮站起身来的时候,小声地在他耳边问了一句。
“嗯。”
“那……我还是下来吧!”
贺余挣扎了一下,但公子鸮没放手。
贺余期待的回答是,你不重。
但是,公子鸮没有给她期待中的答案。
于是,她想了想,上一回自己称体重是什么时候,那时候多少斤来着。
想不起来,但她决定,从现在开始,她要减肥。
“应该是这家。”
桑景停住脚步,他们面前这户人家的门上贴了一张黄符。
这种黄符一般是驱邪避妖的,但因为画符人不同,效果也是参差不齐。
不过,按凤羽所说,上一回她跟来,便是被这黄符所困,才被那人给抓住。
可见,这画符之人还是有些功力的。
但是,这种符对桑景或者是公子鸮这样的鬼王全无用处。
桑景哼了一声,顿时穿门而入,进去之前,那黄符突然就燃了起来,倒是贺余给吓着了。
她紧紧地搂着公子鸮的脖子,这会儿才发现自己还在他身上,没有下来。
“要不,你先放我下来。”
贺余道。
公子鸮侧了一下头,似乎在想什么,但很快也就把贺余放了下来,然后拉着她也进了屋。
屋子里乱七八糟的,未吃完的饭菜,在桌上已经发霉,招惹了不少蚊子飞舞。
桑景已经把屋子检查了一遍,出来朝公子鸮摊摊手,意思是没有什么收获。
其实,来之前,公子鸮就预料到这人肯定溜了。
毕竟,从疗养院出事到现在,已经一个星期,那人没道理在家等着别人上门抓。
“我看,这边就交给警察来处理。
活人的事,活人办,咱们只管死人。”
桑景道。
公子鸮的目光在房间里一一扫过,贺余突然捏了捏他的手,公子鸮回过头来,贺余用眼神示意了公子鸮墙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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