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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身体才好转,她怎么舍得呢?

蓝桥抿了抿唇,犹疑地说,“阿言,我觉得……我还是给你洗澡吧。”

“算了,挺麻烦你的。”

聂言在见鱼儿上钩了,故作推辞说,“毕竟,你也照顾了我三天,挺累的。”

“不累不累,阿言,还是我给你洗吧!”

蓝桥以为他真的要拒绝,连忙起身下床,牵起聂言在的手说,“走吧,现在就去。”

聂言在心里欢喜得很,这傻兔子,他稍微装一下可怜,她就上钩了,真是笨得可爱……

可他不能表现得太开心,就端着态度说,“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嘛,谁让我是你的妻子呢?”

蓝桥笑盈盈地说。

聂言在听到这句话,心都化了。

他是何德何能,得了这么一只贴心可爱的小兔子?

聂言在就那么被蓝桥牵着去了浴室。

蓝桥十分耐心地给他脱掉衣服,还贴心地提前打开了花洒的水,先放掉凉水,等热水出来。

聂言在就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一样,呆呆地站着,享受着小兔子的贴心服务。

脱掉他短裤的时候,蓝桥眼睛不自觉地撇过某个地方。

她脸上一热,心里砰砰砰的,却要在面上表现得十分镇定。

这三天,她给阿言换了好多次衣服,那里,自然是看过了……但是当时是照顾病人,心无旁骛的。

可此时……

唔……

蓝桥有些害羞了。

她低着头,不让自己注意那一块,丢下脱下来的衣服放进脏衣篮里。

随后,他牵着聂言在的手到花洒下,温热的水,瞬间洒遍聂言在全身。

蓝桥先给他洗头。

洗头时,聂言在弯着腰,低着头。

因为距离很近的关系,聂言在闻到蓝桥身上熟悉的香味……

那香味,不是别的,而是小兔子自带的体香,很清新自然,奇妙特别。

聂言的眼睛恢复了一些,隐约能看到点东西。

而此时他的视线,正好在小兔子的胸口处。

因为花洒的水有些许洒落到她衣服上面,润湿了衣服,小兔子的轮廓被勾画出来,若隐若现。

这小兔子,的确生长得不错。

聂言还是记得那触感的。

温柔,柔软。

聂言在很想抱住小兔子,就此时,不要等了。

可他还没伸出手,就听见小兔子说,“阿言,来,冲掉泡沫。”

蓝桥抬手去拎花洒时,侧过他的脸颊,柔软的唇,不经意地掠过他的侧脸,轻轻擦过。

如同清风拂过,水面无痕。

可聂言在心底,早已波澜四起,惊涛骇浪。

蓝桥根本没察觉他的变化,就专心致志地给他冲洗头上的泡沫,手指搓洗发丝,温柔又敏捷。

等泡沫冲洗完以后,蓝桥转身去摁了一泵沐浴露,准备给聂言再涂抹上身。

她涂着涂着,手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肌肉的弹性和荷尔蒙喷张的气息,太有感觉了。

罢了罢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蓝桥心想又不是没给别人洗过澡,以前师父家里养的萨摩耶白板都是她给洗澡的。

干脆……就把阿言当成白板洗了算了!

没啥害臊的,反正自己家亲老公呢!

可小兔子爪子刚要往下,就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明明是蔫儿不拉几的小半截,怎么忽然就变成了这样!

可怕!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存在?

可大可小,瞬间变化?

小兔子惊愕地抖了抖爪子,这是继续洗呢,还是继续洗呢?

小兔子犯了难。

大灰狼的腿儿那么长,得低头蹲下去的。

小兔子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啥,阿言,我腰疼,不方便蹲下去,要不咱们冲冲算了!

反正你身上的汗水我都擦得差不多了!”

“不行。”

聂言在怎么可能不知道小兔子的小脑瓜子里在想什么?

无非就是害羞嘛。

可他就是喜欢她这样子。

更喜欢捉弄她。

“不洗干净,我不舒服!”

聂言在说,“做事情要善始善终!”

蓝桥无奈地撇了撇嘴,最终,只得闭上眼睛,然后蹲下去。

花洒的水,溅落下来,毫无意外的,她衣服都打湿了。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燥的。

“衣服湿了?”

聂言在喉咙沉了沉,问道。

“嗯。”

“那你也洗吧,顺便。”

聂言在道。

“那怎么可以……”

蓝桥有点蒙圈。

这怎么可以嘛!

“为什么不可以?”

聂言在这会儿勤俭持家的美德上线了,“反正,水开着,你不洗也是浪费。”

“呃……”

蓝桥一愣,浪费么?

并没有吧。

聂言在知道她脸皮薄,不好意思,故意说,“怎么,怕我看见?你忘了,我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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