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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老太君伸出的手又收回,一脸无奈。

虫大妹早就恢复正常,何须用到这种等级的丹药,只是她堂堂强者,总不能显得如此小气。

李家几兄弟,尤其是识货的儿媳妇,眼睛都直了!

还阳丹,顾名思义,那就是濒临死亡,快要嗝屁才吃。

这是个傻子吗?这么蠢,怎么修炼到天元境?

李固一步一步走过去,“你方才用的是什么丹?”

“还阳丹啊。”

兰软软一脸疑惑,这李家人不会连还阳丹都不懂吧?不该呀。

看到八爷一脸尴尬并开始转头看向别处时,兰软软有些拿不定情况了。

李固的鼻子动了动,艰难地问道,“兰大人,你熏香了?请问你熏的是什么香?”

“龙,龙血香。”

兰软软吞了吞口水,看着未来老丈人略微有些狰狞的模样,心底发虚。

兰软软发现他的话一说出口,整个大厅的呼吸好像都变弱了。

“龙血香,是那种老爷子每个月都要在祖宗祠堂里长吁短叹半个时辰的龙血香?”

李家人有些呆滞。

“不知兰大人的龙血香是哪种龙血香?”

李固盯着兰软软问道。

兰软软有些摸不定主意地拿出了一节两寸长,犹如一段红玉般的东西,上面隐约有金光流动,“就是这种,您看看是不是您说的龙血香?”

李固瞪了一眼,砰的一声,整个人后仰倒了下去。

老软软惊呆了,李家人看着他手中那两寸长的香玉,也呆了。

“你个不争气的混账。”

老太君啪的一下整个茶壶就朝李固砸了下去。

“在下原以为李将军喜欢此物,想着送给李将军,哪里知道将军不喜,是在下的罪过,罪过。”

兰软软忙着拱手。

第一次见面就把老丈人气晕了,他怎的如此倒霉。

还没感慨完,突然感觉手中一空,眼前又多了李将军的身影。

“兰大人,你说这是送给老夫的?”

李将军一脸笑容可掬。

“正是。”

兰软软不明所以。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兰软软眼神好,呆若木鸡地看到李将军把那段龙血香,塞进了裤裆里。

八爷惆怅啊,一段龙血香就整的鸡飞狗跳,一会墨家的画拿出来又该如何?

“老太君,”

八爷开口道,“因着听到您灵海受伤,我们心急如焚。

兰大人的外甥,墨家的墨少爷听闻咱家的困境,借给我们两件宝物。”

八爷拱手道,“请老太君下令,让咱们李家嫡系子弟,沐浴更衣,在演武厅集合,一同观画。”

“老八,看副画要沐浴更衣,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李盖开口道。

这倒是道出了所有人的想法,连老太君都觉得此举有点多余。

她的灵海若已经受伤,除了渺云宗的洗心录,这天下还有什么宝物于她有用?

“八爷,没必要,没必要如此。”

兰软软连连道。

可李八爷却撩起了衣袍,朝老太君跪了下去,“李蓉绣恳请老太君下令!”

但凡李八爷以李蓉绣自称,此事便无任何转圜商讨的余地。

第148章展画出征醉一场,共赴阵前亡。

……

老太君眉头紧锁,小八自懂事起,只叫了自己的名字三次,第一次是为小七向她求助,第二次是请缨代父出战,第三次就是现在。

这一次的她,眉目之间的坚持有增无减,甚至带着一丝“不死不休”

的决然之姿。

若是她不答应,李八爷断然长跪在此。

为何要如此“严阵以待”

?到底是何物?

就算是与洗心录同级别的修复灵海的灵物,也无需如此大动干戈吧。

一家大小,向兰软软拱手行礼以示感谢应该也足以表示自己的诚挚之心。

瞧着兰软软的态度,似乎也觉得老八有些敷张扬厉了。

几兄弟有些尴尬地摸摸鼻翼,心下也腹诽着。

“老八今日是咋了,从来最不拘小节的就是她,在军中,多少次上茅房逮人?”

“可不是?就算是洗心录,渺云宗那些弟子两眼黄屎两条鼻涕还不是照样坐在下面修炼。”

“老八很看重这个兰软软哪。

为了全她男人的面子,居然叫老子洗澡,老子最讨厌洗白白了。”

“老子要是这会跟娘子泡个鸳鸯浴,还怎的起得来身,一夜七次郎白叫的吗?”

李八爷环顾一周,如何不清楚自家兄弟的心思,我若不让你们如此做,画一展,我定成为李家的罪人!

当初墨少爷展开画卷,我和有福,有才并无任何准备,懵懵懂懂得了天大的机缘。

当天夜里,我们三对着画卷磕了九个响头,不如此,我们心中有愧,且愧意深重!

“老太君,您常教诲我们,于我李家有大德之人,我等生当陨首,死当结草。

此画一展,当关系我李家千年的气运与德望,您觉得我等当如何?”

李八爷双眸毫不胆怯地与老太君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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