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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点了点头,心想回头向萧容索要一些他家的考古资料,或许能派上用场。

“好了,你们一路奔波也辛苦了,这事一时间也解决不了。

不如我们先出去吃个饭?”

吴邪询问大家的意思。

胖哥听罢意外的往沙发一倒,就说:“谁爱去谁去,胖爷腰疼,不想折腾了。”

我心想:“吃货都倒下了,估计是真的累。”

便对吴邪说:“不麻烦了吧,家里有什么食材吗?我简单给大家煮点东西就行。”

吴邪见胖哥不愿出门,也不勉强,把我带进厨房找了些食材让我自由发挥了。

而张起从刚才到现在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盯着那张照片。

我和吴邪在厨房聊的热络,我好奇的感慨说:“你们三人性格相差十万八千里,能成为朋友也算是奇迹了。”

他笑了笑,然后对我说:“你能醒过来也是奇迹。”

我点了点头,踟蹰的说:“你说我年纪轻轻,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病,这次还多亏有你了,算起来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至于医药费我会慢慢还给你。”

吴邪正在帮我洗菜,听到我这样说,不由停了下来,认真的说:“你说什么呢?什么医药费?以后不许再提了。

至于救命恩人,就算有也不是我啊!”

说到这吴邪顿了顿,神色有些不自然。

我好奇的问:“那我该找谁报恩啊?”

“给你血的人呗。”

吴邪一时间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思付了几分,觉得有些道理,若没有这血,恐怕也活不过来。

只是人体的三分之一血量不少,必是向血库调用的,具体几个人的血也无从知晓,这样一想,更不知该向谁报恩了。

吴邪又笑道:“子琳,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我摇了摇头,无从答起,只能专心做菜。

菜色虽少,但食材还是很顶级的。

白灼的大虾都是空运专供。

胖哥吃的很开心,便将我昨夜醉酒的荒唐事又拿来说道一番,不过这此语气之间已经没了之前的怨气。

吴邪听罢不免边笑边调侃我说:“子琳也就只敢借酒行凶,做平日里不敢做的事吧!”

什么?难道我平时就想轻薄那安检帅哥,所以借着酒劲才敢动手?我瞪了他一眼说:“才不是呢!

我跟那帅哥素不相识,你现在叫我讲他的模样我都没有半点印象。

委实对他没有兴趣。”

“那你对谁有兴趣?”

吴邪开玩笑的问了句。

这时的我正把一只剥好的大虾放在张起的碗里,他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点头。

张起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对他特殊照顾些也是应该的,所以不会感觉刻意或不自在,想必他也这样想。

然后转头反问吴邪道:“你说呢?”

言下之意是小妹刚大病不死,又失了忆,能对谁有兴趣?

但吴邪和胖哥显然不这样认为,他们同时看了一眼张起,隐晦的笑了笑。

我瞧他们这副德性,突然很想知道我生病失忆前有男朋友吗?或者是心仪的对象?”

但转念一想,我都在张起家借居了,想必是没有对象的,对于借居的事我也想通了,应该是吴邪把我安顿过去的。

张起他身手了得,能保护我的安全,借居他处自然而然。

胖哥见我不说话,追问道:“我说妹子,你老大也不小了,该正经谈个恋爱结婚了吧?”

我知道他的用意,他一向爱乱点鸳鸯,我也不上当。

吴邪不由笑了笑,说:“说真的,子琳,你喜欢什么样呢?”

我心想今晚的菜做的一定不咋的,不然怎么都吃出这么重的八卦气息。

就连最淡漠的张起这时也转过头来看着我,露出些想听到答案的期盼神色。

我被他们盯的头皮发麻,不由往每人碗里夹了些菜,学着张起那招说:“吃饭,菜凉了。”

“说吧!

说说,胖哥身边可能有合适人选。”

胖哥又扫了张起一眼。

我见敷衍不过去,只得认真沉思了片刻,然后说:“懂我的吧!”

“噢!”

三人听罢面面相觑,然后才又开始闷声吃饭。

“喂,喂,怎么你们这种反应?”

我有点气恼,觉得被戏耍了一般。

吴邪笑着对我说:“别生气,你说的没错。”

胖哥又说:“只是跟我想象的答案有点出入,我原以为最起码要智如胖哥,富如天真,帅如小哥。

结果你一样都没选,真是个死心眼。”

我听完差点把饭喷他脸上,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心里暗骂道:“选你个鬼。”

不知为何,对这三人,我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之感。

这种感觉也让我对他们产生了如对亲人一般的依赖。

这可能是缘自于心底那份对亲情的渴望吧!

饭后,我便立即给萧容打了电话,问了他的近况后,得知公司内斗已经快到尾声时,便放了些心。

又提出向他借他家的考古资料。

他听后倒是担心了起来,忙问我用途。

吴邪的事可大可小,我也不敢轻易说出去,只能扯了个谎言说,学术上遇到难题,需考究一下。

他也没多说什么,答应近日寄给我。

临了,还说公司事情解决后,马上过来接我回去。

我支支吾吾半天,当下里也不知道该答应还是不答应,只得匆忙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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