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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

我就说!”

莲妃望着帝后泪目道:“陛下,娘娘,请替臣妾做主啊!”

莲妃望着容妃目眦欲裂:“兰林殿使出如此肮脏的手段,容妃,你还敢说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把碧珠叫上来——容妃不是说那是我安排的人嘛,若是我的人,怎么没有早早通风报信于我知道呢!”

听到莲妃要提碧珠,容妃此刻是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当初就不把碧珠弄哑了,碧珠眼下是个废人,怎么还能说的清楚!

不出所料,碧珠到了以后,对着莲妃簌簌的直掉眼泪,莲妃问她是不是容妃害的,是不是容妃指使别人对她下手,碧珠一个劲的点头,咿咿呀呀个不停,两手比划着指着容妃。

碧珠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蓬头垢面,形容枯槁,还身有残疾,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容妃下的手,狠辣至此,淑妃摇头叹息,贤妃也冷眼道:“这下人证物证俱全,还想抵赖不成!”

“没有!

绝对没有!”

容妃平时最是得理不饶人,今天口讷于言,完全是因为脸上疼,但掉入那么大的陷阱,也顾不上疼了,大声道:“怎么就一定我害的呢,莲妃也承认碧珠是她的人了吧,之前还不认呢,看现在!

就不许莲妃让碧珠安排了璇美人以此手段来对她,跟着一招苦肉计,再栽赃到我身上。

须知莲妃的伤还有救,我呢,我可是一头一脸的疤,这一辈子要顶着它们过活。

我是好不了的呀!”

容妃伤心恸哭。

璇美人也帮腔道:“皇后娘娘救命,嫔妾没有,嫔妾不懂这些,也没有私下和茴香见面。”

茴香一个奴婢,面对金刚怒目一般的帝王,早就没了胆气,只顾瑟瑟发抖。

乱糟糟的场面,皇后气的头晕,深吸了口气对皇帝道:“陛下,后宫藏污纳垢,是臣妾管教无方。

请陛下责罚。”

“是臣妾等协理不力。”

德妃与贵妃也一同跪下。

容妃见大势已去,疾呼道:“陛下,妾身真的没有哇——!”

“总不能为了害你,脸都不要了?把命也搭进去?”

皇帝的声音凉凉的,居高临下的俯视她们,“朕最不喜争风吃醋的事,从前的教训看来你们一个个都忘干净了。”

此言一出,起码潜邸的旧人都一个激灵。

皇后忍不住求情道:“陛下,两个孩子都大了,当给他们一个体面,饶她们一命吧。”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皇帝转动着手上的扳指,“皇后总是好心,但未免过于仁慈了。”

“传朕口谕,莲妃行凶,兵刃于内宫,冲撞了神明,即日起,褫夺封号,降为贵人,迁居延禧宫。

容妃与其素有积怨,若无口隙,怎会生出事端!

又纵容他人作恶,贬为才人,幽居兰林殿。

至于璇美人嚒,口舌招摇,结党谋害,为虎作伥……皇后以为呢?”

皇后怕皇帝又怪自己心慈手软,果决道:“这样的人,不配在后宫伺候。

便罚去掖庭做苦力。”

“娘娘……”

璇美人哭求,“妾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妾身就是死,也死不瞑目。”

红衣淡淡一哂:“皇后娘娘,嫔妾有个不情之请。”

皇后纳罕的看向红衣,见她双目无神的呆呆看着前方,自顾自说道:“之前嫔妾缠绵病榻良久,多亏了崔才人照顾。

崔才人身边长久无一个像样的丫鬟伺候,不如就把璇美人,哦不,黄氏,赐给崔才人调[教吧。

是好是歹,是死是活,由着崔才人处置便是。

也好免去年节里杀生的戾气。”

崔才人冷不防被点到名,头垂的越发低了:“贵人抬爱了,妾身不敢居功。”

悫妃道:“是啊,崔才人品性端淑,平日里淡泊寡居,没个人伺候不像样,黄氏,你不如求求崔才人,她若肯收了你,你或许可免了掖庭刑罚也未可知。”

璇美人一听,忙点头道:“臣妾愿意,愿往伺候崔才人。”

崔才人是贵妃的远房,贵妃一直不吭声,崔才人心中气闷。

皇后道:“既然悫妃和宸贵人另有看法,不如这样,黄氏心性险恶,先去掖庭受罚半年,若能改邪归正,再回来伺候崔才人吧。”

众人谢恩,事情尘埃落定。

至于茴香一个宫女,根本不配被提到名字,径直被人拖去慎刑司,折磨至死为止。

路过白芷和豆蔻身边的时候,白芷以极小的声音对她说了一句:“好处你一个人拿尽了,责任自然也是你一人担。”

茴香惶恐的睁大眼看着白芷和豆蔻,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138章心花怒放忌见异思迁

不日,皇后便将泓霖接到了长乐宫,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又追问功课进度。

皇子们除非特例,幼年几乎都跟在高位的生身母亲身边,稍大一些才住到庆祥宫去,每个月特定的日子回宫与母亲团聚,但是生母也可以请旨去庆祥宫探望,好像德妃,莲妃,容妃,以前都是有这个殊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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