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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跟随大妃的老尚宫道:“人已经准备好,只等叶尚宫您的吩咐。”

“好。”

红衣言简意赅,对着镜子理了理衣服,登上马车前往云韶府去。

敏华好奇心强,换上了侍女的衣裳,混在了人堆里一起出门。

大白天的,红衣一到就命人将云韶府团团围了起来,然后一夫当关的走了进去,是时宝镜正举着酒樽往喉咙里灌酒,赤脚踏在青石板上,身姿摇摇晃晃又醉眼朦胧的娇笑着:“哟,这是哪位大人物大驾光临啊?”

走上前,一手搭在红衣的肩上,啧啧道:“好大的气派啊!

没当上王的女人,又抱上谁的大腿了?你可真有本事。”

红衣懒得和她废话,对身后的卫兵厉声道:“来人!

拿下!”

宝镜这才慌了神,挣扎道:“你们干什么,你们放开我!

青天白日的,还有没有王法了,你是什么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对我!

我要——”

红衣一手捏住宝镜的下巴,手指掰开她的嘴,宝镜疼的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红衣道:“你要怎么样?嗯?让你的光海君来救你?”

红衣‘哼’的一声:“他救他自己都救不过来,哪里还顾得上你,你是什么东西,尹宝镜!”

“把她给我捆上,送到行首的房里。”

烟秀闻讯赶到,张口想要怒斥究竟是谁擅闯云韶府,没承想一眼看到来者是红衣。

烟秀张口结舌的,半天都说不上来一个字。

红衣从她身边匆匆走过,带着一行人往梅窗的房里去,烟秀反应过来以后,急忙跟上。

梅窗依旧处于昏睡中,一旁的训育妈妈见红衣来了赶忙起身道:“红衣,你这是……”

红衣朝后面招了招手,卫兵把宝镜推上前来,宝镜被推搡在地,跌在训育妈妈跟前,红衣盯着训育妈妈道:“你们干的好事,我来找你们算账,不过分吧?”

训育妈妈手中的药碗‘哐当’一声,落地粉碎。

第80章自作自受有些人,就是喜欢撕咬别人。

……

训育妈妈的眼神左闪右避,慌慌张张道:“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红衣盯着训育妈妈的眼睛,一步一步逼近,声音幽冷:“妈妈,我一直挺尊重你的,在整个云韶府里,除了行首大人,就属你的资历最深,宝镜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你心疼宝镜,要为她铺路,我可以理解,但我不明白您为什么非要搭上行首大人的性命!”

红衣指着床上昏睡的梅窗道,“你自己看看,昔日对你有恩的人,被你折磨成了什么样子了。”

“你胡说,你胡说!”

训育妈妈狡辩道,“你有什么证据说行首大人是我害的,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

红衣感到齿冷,“我再怎么血口喷人,也不及你们恶贯满盈。”

“你举起自己的双手看看。”

红衣对训育妈妈道,“巴豆。

我说的没错吧?行首大人中的是巴豆的毒,当时我问过你,大人到底怎么了,你说她吃东西吃坏了肚子,可拉肚子怎么能昏迷成这样?眼睛里还布满了血丝。

这些都是中毒的症状啊!

有人在给她下毒。”

红衣自责道,“怪我!

怪我发现的太晚,谁让您跟在大人身边服侍那么多年呢,我怀疑谁都不会怀疑到您头上啊,我是那么相信您,训育妈妈!”

红衣痛心疾首道,“您不单是整个云韶府的训育妈妈,您还是大人的左膀右臂,大人的姐妹,大人在这世上最后的至、亲!”

末尾两个字,红衣几乎是用力咬出来的。

“可惜啊……或许只有大人把你当做至亲,你并没有!

你和尹宝镜她们一样都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我没有说错吧!”

红衣一把抓起训育妈妈的手,向众人展示道,“普通人只以为巴豆是泻药,但其实巴豆有剧毒,外行人不知道如何处置大毒,无从下手,以为下完毒就没事了,实际上只要碰到一丁点儿巴豆,手就会立刻起红,还会发水泡,训育妈妈,敢问你手上的红痕和水泡是从何而来?”

“我……”

训育妈妈吞吞吐吐。

“另外,行首大人她不会无缘无故随便乱吃东西,还是别人给的东西,只有她最信任的人递过去给她,她才会毫不设防,比如说——你!”

红衣气的肩膀发抖,“你怎么能如此理直气壮的背叛照顾你多年的行首!”

“就……就不能是烫到的?”

烟秀忍不住帮训育妈妈说话。

红衣蓦地回头,狠狠瞪着烟秀:“吴烟秀,这件事该不会你也有份参与吧?”

烟秀立刻变了脸色:“你什么意思!”

“是,我承认我这个人不怎么光明磊落,可我还不至于下毒,特别是对行首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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