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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个彻头彻尾的诅咒,夏娃把禁果交给了亚当,亚当却一口都不肯吃,于是亚当留在了伊甸园,她落到了人间的泥土上。
人间,悲欢喜乐,爱恨驳杂的人间。
我恨他。
爱丽丝的心里空落落的,只剩下一个女孩在那尖叫:我恨他、我恨他、我恨他、我恨他、我恨他、我恨他……
……我爱他。
她编造了一个谎言,谎称自己遭到了继父的侮辱,母亲相信了。
她用恨不得把她重新塞回肚子里的力气抱她的女儿,哭着说不要害怕妈妈会处理这一切。
然后这个计划开始了,母亲从乡下找来了一个异国农户的女儿,以做佣人的名义让她进出家门,她的亲生女儿爱丽丝则以得了抑郁症为名深入简出,她色诱了一名警察,故意指着佣人名字说那是爱丽丝,并从他的嘴里打听到法医的名字。
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就在那一晚,她骗那个佣人走上阳台,然后把她推了下去。
杀人的一刹那,她想到的是父亲,父亲推开她时,动作也是这么轻的。
这个故事本应该不是这样的,她是洛丽塔,他是亨伯特,他们应该违背伦理地相爱,但是一切都颠倒了过来,洛丽塔爱上了亨伯特,亨伯特却没有爱上她。
那么就换一个故事吧,父亲,现在。
“我要先知约翰的头颅”
。
我要你身败名裂。
-
“你杀了你的母亲。”
法医说着,大叫着,“只要你给那个傻帽侦探投一票,那个局面就是平局,你的母亲根本就不会死!
是你亲手杀了她!”
“她从我身边夺走了我爱的人。”
法医似乎噎了一下,顿了顿,“恕我直言,疯姑娘,那是她的丈夫,不是你的。”
“闭嘴!”
爱丽丝被戳中了死穴,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举起了那把折叠刀。
竖锯牺牲掉了一部分元件和电池的空间,把折叠刀藏在了她的手机里,所以她的电量消耗的比别人更快。
这是竖锯给她的特权,她可以在只剩两个人时谋杀一个人而不违反规则,这场游戏是她笑到了最后!
刀尖落下,划开了法医的肩膀和手掌,鲜血汩汩而出,染红了白色的衬衣,法医倒在地上,因为长久米水未进而虚弱无力。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半张脸被手机屏幕的白光照亮了,一个上弯的笑脸,跟放在房间里的木偶一样的弯弯的月牙,他用手捂住伤口,竟然在笑。
爱丽丝愣了一瞬间,很快看到了另外的光,红色的光,从自己的脖颈处发出来的,幽幽得像淌出的血。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的爆炸项圈启动了。
“等等……等等!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被炸死?”
爱丽丝狂乱的说着,伸手去抓挠脖颈上的项圈,跟她母亲一样的动作。
“因为这是违规谋杀。”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了,爱丽丝转过头去,在她背后,侦探尸体套着白布缓缓坐了起来,像是白色的蜡泪。
这一幕诡异至极,堪比恐怖片,侦探将裹尸布掀下来,露出那张惨白得没有人样的脸,他太白了,即使在喘气也像一具尸体,总让人怀疑皮下有没有血液。
没得到回答,他遗憾地耸了耸肩膀,抖掉手臂一层薄薄的冰霜。
谁能想到杰克刚才冷得像真正的死尸,现在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坐了起来,生龙活虎得摆弄着他的舌头。
“你不是死了吗?我确认了你的尸体,你他吗冻得跟个冰棍一样!”
爱丽丝吼叫着,为了确认三具尸体都没有被人调换,她故意等到停尸房,触摸杰克的体温才动手。
“别太惊讶,我能控制自己的体温,也能顺着通风管道从火油房间爬到停尸房,你可以说这很难理解,但是你不能说它违反规则。”
杰克吹了个口哨,“而且这个计划也并非完美无缺。
活活烧死的尸体会呈现出双手抱在胸前的姿态,这是高温牵拉前壁和后壁的肌肉造成的,并不会像这具尸体一样。
而且你们赶来的时间,根本不足以烧死一个人。
归根结底是你操之过急,如果你愿意不杀人的话——哦,看来你没空听了。”
爱丽丝的项圈爆炸时,他瞥了一眼技能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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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Lv.3主动技能可升级):你总能巧妙地隐藏自己的足迹,其他人将更难觉察到你的行踪。
你可以牺牲一定理智值,将体温、心跳和呼吸降低到冬眠状态,此状态下的你将更难被红外线扫描、热成像系统等手段捕捉。
当你实施犯罪行为时,将减少留下的线索和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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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抹掉飞溅到脸上的血,从藏尸柜的铁板上跳了下来,扶着法医坐在地上,扯下已经破破烂烂的衣服给他包扎。
法医对他的苏醒表现得并不意外,他确实骗过了自己的触觉和听觉,让他感觉不到杰克的呼吸和心跳,但是杰克没能骗过他的直觉,他下意识地认为这样的男人不会轻易死去,他总能找个时机从意想不到的地方跳出来,死亡跟他是两个完全不搭的词汇。
法医坐倒在角落里,露出一个苦笑:“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那张照片上,爱丽丝站在霸凌者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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