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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外表看着孱弱文静的,结果玩得这么刺激的吗,甚至把腿都给弄折了。
难道,是遭人虐待了?
店主的内心五味陈杂,面色忽晴忽雨的,变个不停。
“您想哪里去了。”
刁书真一看她的面色,就知道她脑子的想法是歪了十万八千里,苦笑道,“我没那小众的癖好,就是不小心犯了个错,得罪了我的一个朋友,想负荆请罪来着。”
店主的面色依旧古怪。
“哎呀,廉颇蔺相如的故事听过没?”
刁书真受不了店主小姐姐那火辣辣的八卦目光了,红着脸解释道,“我就是做个样子,表明一下我道歉的诚意。
我朋友是谦谦君子,给我自己一个台阶下。
难道还真的会抽我么,不可能的。”
“没有荆条的话,你尽管把你们店里最硬最长打起来最疼的东西拿过来,这样才显得我的道歉诚心诚意嘛。”
刁书真托着腮,眯了眯眼睛,笑道,“反正又不可能用在我身上。”
然而,尽管刁书真再三劝说,店主还是没有拿给她什么坚硬的道具,就给了她一个轻飘飘的,软得像是小羊皮拧成的小皮鞭。
“玩乐要紧,但是年轻人得注意身体。”
店主语重心长道,“要是有人虐待你的话,告诉我,姐姐收留你,帮你报警。”
最终,刁书真拿着那根筷子长的、细得像是一根面条一样的小皮鞭,恍恍惚惚地走出了情趣用品店。
她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万幸的是,这段时间宋玉诚也相当忙碌,现在还没有回来。
她还有点时间可以准备。
虽然早就下定了决心,可是事到临头,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是有人在搅弄她的胃袋似的,异常忐忑。
她坐立不安,白开水都喝了好几杯,反复在脑子里盘算着等会儿见到了宋玉诚该怎么说话。
可此时的大脑像是离家出走了似的,半点靠谱的建议都没有。
总不能等会一见到宋玉诚就抱着她的小腿失声痛哭吧……
刁书真摇了摇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咔哒一声,门开了。
刁书真浑身一僵,迟疑地望向门外,见到了那个风尘仆仆的夜归人。
宋玉诚本就有种贞筠劲松般的清冷感,这段时日压在她肩上的责任重大,令她又清减了几分,更突显出如冰凌般锋利而易碎的气质。
刁书真望了过去,心脏漏跳了数拍。
她急于从藤椅上站起来,偏偏凳子是按宋玉诚的身高来设计的,她完好的那只脚够不到地面。
她越急越乱,想去拿她的拐杖站起来。
没拿稳,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摔下来。
“坐都坐不稳了么。”
宋玉诚沉了脸,提溜住她的后领子,像是叼住幼崽的母猫一样,将她拎回了凳子上。
刁书真老老实实地坐好,一条腿在空中晃来晃去,一条腿打着石膏,看上去好不可怜。
宋玉诚撇开她,自顾自走进房间。
刁书真攥住了她的衣角,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宋玉诚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双手抱在胸前,毫无感情道:“有事?”
“我……”
能言善辩的刁书真卡了壳,一张脸憋得通红,却吐不出来什么话。
“嗯?”
宋玉诚上下扫了她一眼。
这才发现,她刚洗过了澡,穿了件宽领口的粉蓝色上衣。
这种宽松款式的衣服衣摆长,能没过大腿上三分之一。
大概是为了图省事,她没穿睡裤,两条光洁的腿就那么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一条黑色的小皮鞭横在她的大腿上。
宋玉诚心里起了一阵无名火,灼得她口干舌燥,却不知道因何而起,从何而来。
“上次的事情,是我的过错。”
刁书真干巴巴道,“我不该因为私人感情偏好,暗地里抹去了某个小朋友犯罪的证据,无形之中成了帮凶。
下一次……”
在宋玉诚墨色的眼瞳里,她的心虚和愧疚无所遁形,含糊道:“下次不再犯了。”
可是如果下次再发生类似的情况,她又该怎么做呢?
扪心自问,她的选择照样不会改变的。
只是从前的她,只尊重自己的良心划定的准则做事,可以心安理得地违背规则。
但是现在的她,却无法面对宋玉诚那双清正的眼眸,愧疚坠在心头,压得她喘不上起来。
“好了。”
宋玉诚放软了口气,温言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情不自禁。
只是下次做选择的时候,你可以同我商量商量,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担着。”
刁书真长吁了一口气,轻快道:“你肯原谅我了?”
“嗯,早就原谅了。”
宋玉诚点了点头,复又好笑似的摇了摇头,“怎么,你以为我是因为这个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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