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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们都不在,只有你这户开着门,我就厚着脸皮来啦。”

女人打湿的一缕长发别在耳后,落落大方道。

“你先进来吧,外面雨大。

不过点心我就不用了,刚吃饱了晚饭,回头再说。”

他扫了一眼女人手中端着的饼干盒,和她手腕上挂着的袋子。

这盒子,可有些沉有些大,袋子倒是轻飘飘的。

他多留了个心眼。

女人抿了抿唇,面上有几分失落。

进了客厅,女人优雅地坐在沙发上。

她不像是一般人弯腰驼背的模样,仪态绝佳,似乎是大家闺秀。

“喝茶吗?”

他不着声色地从柜子里拿出几块茶砖,不露痕迹地打量着她。

外面天黑,大雨,他不过是借着闪电的光芒,略略看清楚了她的模样。

而在室内的灯光下看美人,是越看越销魂。

他脑海里已经勾勒出了这女人成为他的玩物,对他百依百顺的模样。

他心里已经起了火,面上还要装作云淡风轻,波澜不起。

“谢谢你,不用了。

我体质很敏感,晚上喝茶会失眠的。”

女人捧起了茶盏,抿了口白开水。

两人不咸不淡地闲聊了家常话。

女人没有放下请他吃点心的执念,打开了盖子,自己挑了个爱心形状的曲奇饼干。

她的指节纤长,十个指甲是淡淡的粉红色,不着指甲油的艳色。

她大概是做点心没什么经验,砂糖的量过多,她这么一拿,指尖便沾上了剔透的糖。

他眯了眯眼睛,真想将她的指节在嘴里含一含,舔一舔。

快了,等他把地下室里的那只家雀给扔掉,再囚禁这只神秘高贵的白鹤。

作者有话说:

大哥,醒醒,喂!

你在YY谁呢!

你想被封装进几个麻袋啊?

大家节日快乐,嘿嘿!

第36章头颅

【本章略惊悚,慎】

他拿起茶杯抿了口茶,掩饰自己过于贪婪的神色。

本是清心败火的茶,只因为那女人坐在身边,落在他口中,就仿佛成了躁动兴奋的催情剂。

该怎么狩猎这只神秘的白鹤呢?

这女人可不像是之前的那些木偶泥胎,他玩腻了随便扔到一边就是。

对方的裸照一日被他捏在手里,脖子上的绳儿就一日拴在他手中。

反咬?

且不说她们有没有那个玉石俱焚的勇气。

就算是有,没等到自己被烧死呢,她们大概已经被亲友的唾沫星子给淹死了吧?

谁让女人都是爱慕虚荣,又软弱无力的东西呢?

唯一的优点,大概就只有那身漂亮的皮肉了。

要不是有了那点衣冠之下的花肤雪貌,春色旖旎,这世界哪里需要这么无能无用东西啊。

他眼底眸色加深,暗自打量着这个亲自送上门来的女人。

神秘,高傲,有着漂亮至极,纯白无瑕的羽毛。

他的嘴角浮起一抹残忍嗜血的笑意:

他最擅长猎杀这类猎物了。

“哦,说了这么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隐秘的燥火,越发显得污浊不堪。

“我略懂点珠宝玉器的鉴赏。”

女人像是浑然不觉,眸色清亮地看着他。

“那可凑巧了。”

他的眼珠子转了转,一拍掌说,“这尊玉观音你看看如何?”

“玻璃种的翡翠,相当罕见稀有。”

女人仔细地端详着,“颜色透亮,质地细腻。

这细致的雕工,肯定是那几位大师的手笔。

可以说价值连城啊。”

“哦,这么值钱的吗?”

他刻意摆出一副毫不在意,漫不经心的模样,“嗐,家里随便请的,没想那么多,就是一个摆件而已。”

“你要是喜欢,请去你家?”

他不着痕迹地凑近女人的耳边,三分调笑三分正经地说。

“不不,这可太贵重了。”

女人慌忙避开来去,雪白的面上悄然浮现出一抹绯红。

“我不懂什么翡翠,反正都是那几个懂这行的老先生给推荐的。

他们做这一行几十年了,我们老客户了,错不了。”

他若无其事地炫耀起自己家的财力和人脉,“反正翡翠的什么种水级别ABC级别我也搞不懂,挑最贵的来,总是没错的。”

他忙着在年轻漂亮的女人面前展现自己雄壮的肱二头肌,却错过了女人眼里深深的嘲讽之色。

“最珍贵的玉……”

女人的声音轻的几近呢喃,带着三分森然的鬼气,“是人玉啊。”

“什么?”

他忙着喋喋不休,自说自话,没有听清。

女人没有搭腔。

不知不觉间,夜已经渐渐深了。

外面雨势渐大,萧瑟的秋雨携着一股万物肃杀的冷意。

有风吹开了窗户,像是有人在雨中低声哭泣。

“怎么好像有哭声?”

女人秀眉微蹙,天真无邪地看着他,像是林间受到惊吓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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