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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遗梦愕然。

“像你这样冷酷的侠女,说了这么多,实在反常,你知道欲盖弥彰这句话吗?”

燕无迹苍白着一张脸,还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她。

当然,燕无迹说的一点没错。

只是把话这样直白的说出来,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了。

商遗梦自是羞恼,但看他这幅虚弱的样子,可以让人大大的打消怒气。

“要吃便吃,少说废话。”

商遗梦道。

燕无迹也没再多言,乖乖的服下了。

“我问你,你既来自西域,为何天圣教的人要伤你,你又为何与他们划清界限?”

商遗梦问。

“我生自西域,父亲曾是天圣教的圣坛使者,当年天圣教入侵中原,父亲在与六大派的打斗中负伤身亡。

天圣教的教位父位子袭,我母亲是中原人,执意不肯让我继承父亲的教位,在我十岁那年把我送去了神剑门,托付给揆地师父。”

燕无迹缓缓而道。

“原来是这样。

。

。”

商遗梦没曾想他如此和盘托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我母亲告诉我,父亲本无意入侵中原,实属被逼无奈,要我也不可被天圣教左右,卷入他们的野心中,而我受神剑门教养之恩,又怎能与敌人为伍。”

燕无迹一脸正经的说。

商遗梦点点头,像是肯定他的“气节”

。

第15章第一剑客

自从秦萧打败了蛟龙帮的鹤,在剑客中名声大噪,每日都有人慕名找来挑战。

“鹤,我替你去干掉那小子。”

鹳擦拭着他那把沾有毒液的剑,眼神与剑锋一般泛着幽蓝的光。

他所指的当然不是光明正大的挑战。

“算了,输了就是输了。”

鹤叹了口气说,“没想到他竟然挺了过来。”

这几日,那个少年倔强又坚定的眼神总是在他心头浮现。

秦萧对于那些慕名前来挑战的人,从来没有太看上眼,那些只是蛇鼠之辈,他随便应付应付便罢了。

“呼,没意思。”

这些人都不够他塞牙缝的,这让他颇感无趣。

他又想起了燕无迹,至今为止,只有燕无迹能让他全力以赴。

最近,他一直在找一个叫彭罗士的东洋武士。

听说此人剑术神鬼莫测,根本无人看清他的剑招是何套路,仿佛不是来自人间。

他一心想找这个彭罗士挑战,只是这个人行踪不定,很难找到。

据说他大多数时候待在酒肆,又有人说他常年混迹秦楼楚馆,秦萧便挨个酒肆和青楼探访,不喝酒,不寻欢作乐,只给老板一些银子,托他们有了彭罗士的消息便通知他。

这一日,鹤找到了秦萧。

“你打败了我,可以拿走我派的武功秘笈。”

鹤对他说。

这是剑客挑战历来的规矩,赢的一方可以获得另一方的武功招式,或被授以其门派的武功。

“我不需要。”

秦萧说。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鹤急切的问。

“我什么都不要。”

秦萧说。

鹤觉得有些受到了轻视的感觉。

他看不上他们的武功。

是啊,落败之人,有什么可被看重的。

鹤仿佛早就知道会这样,这个少年,就是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

天知道他为什么要主动找来自取其辱。

“那么,听说你在找彭罗士,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他的行踪。”

鹤说。

“哦?”

秦萧睁大了眼睛,燃起了兴趣。

“我们蛟龙帮的弟兄说,最近在福岭一带见过他。”

鹤说。

“谢谢。”

秦萧礼貌的回应。

“擅自保重。

那个人,可是号称第一剑客。”

鹤临走前说。

秦萧没有说话,他是第一剑客还是第二剑客都不重要,他只想找到,可以让他全力以赴的人。

却说花向天在恶人谷过着神仙似的日子,平沙落雁掌也打通了最后一关。

一日,韩非回来跟他说:“向天,我刚刚听打探消息的人说,逍遥派出事了。”

“逍遥派?须臾老人?出了什么事?”

花向天对逍遥派唯一的关心也就是须臾老人和叶师妹了。

“逍遥派掌门玄清突然离世,玄清的师弟鱼冥子一伙人控制了逍遥派。”

“那鱼冥子既然是玄清掌门的师弟,接任掌管逍遥派也无不可啊?”

花向天问。

“你有所不知,”

韩非说,“据说,玄清临终前曾属意他的大弟子祁云峰接管逍遥派,可是那鱼冥子从中作梗,像是要夺权而立。”

“那。

。

。”

花向天想了想,“须臾老人是玄清掌门的叔辈,武功和威望都在众人之上,他也不能主持大局吗?”

“问题就在于,须臾老人年事已高,这两年身体大不如前,内功也耗损了许多,若是动起武来,恐怕未必压得住鱼冥子。

而且听说,鱼冥子此人心机颇重,并非善类,所以玄清掌门和须臾老人才不愿把掌门之位交给他。”

韩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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