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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在一起就意味着很快失去,我不想对你的生活你的事业造成麻烦,不想害你受恫吓,所以不肯答应。”
林知漾在她脸颊上亲了亲:“但最后还是答应了。”
“嗯。
定了一堆规矩,不许你这个那个。”
郁澈有些抱歉地说:“我知道没有人这么谈恋爱,也知道对你不公平,可是我想多看你几眼,想你多陪陪我,我怕被他们知道。”
傻死了。
“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郁澈低声说:“怕你听到会害怕,就跑了。”
林知漾直接笑:“现在不怕我跑吗?”
“也怕。
可是如果我们要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很快便会遇到那些事情,不能不提前向你说明。”
不然,她才不愿意说。
林知漾不发一言地吻她,双方在唇齿缠绵里,消解着所有的遗憾、不安。
“我不是她们。”
她坐起,低头认真地保证:“我会跟你一起,迎接所有狂风暴雨,郁澈,谢谢你的坦诚。”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稍晚,明天九点更新。
第32章
隔日醒来,东南方的阳光从遮光窗帘露出的缝隙里挤入,明晃晃地远打下一束进屋。
入目皆是灰白的冷淡风家具,极简并克制,令人心静。
熟悉的空间里,熟悉的情绪扑面而来。
无论是在宿醉后醒来,还是无比清醒地醒来,毫无区别,要面对的都是一室孤寂。
没有任何期待的一天,按着日程表上的事件,一件件地完成并划勾。
日复一日。
在习得性的消极情绪里,曲起腿准备下床,旋即感受到身体上的某种不适。
这不适感宛如每次喝醉后的难受,让她皱眉的同时,心里陡然有了归属感。
这次的归属感比从前更加浓烈,不源于自虐,而源自心药,有人来医她了。
林知漾回来了。
往后,她有了可做之事,可盼之人。
昨夜的幕幕剧情重新放映,相拥夜话、共赴云雨、许诺终身……她翻身看向身侧。
睡意全消。
林知漾不在。
昨晚坦诚之后,她们又温存一次,郁澈明明白白感觉到林知漾的疼惜,她温柔得仿佛怕把她弄碎了。
真正开始休息,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她困得直接睡了过去。
看光照的力度,应该快中午了,林知漾鲜少起得比她早。
大概是她醒得太晚。
醒来看不见想看的人,除了揉皱的床单告诉她昨晚不是一场梦,身旁的空缺让她极度不安。
慌乱在理智被唤醒前疯狂生长。
林知漾没有陪她起床。
她真的想好了吗?会不会不愿意了?
视线重新落在照射进来的那束阳光上,紊乱的思绪终于平稳。
她批判自己在胡思乱想,林知漾不是那样的人,昨天晚上,她才向她保证过。
她多半在房间外。
不想自己变成一个早起后慌张寻找另一半的经典形象,郁澈不紧不慢,沐浴洗漱过后才出房间。
结果找了一周也没看见林知漾的身影。
不悦,正准备打电话询问,又想到一种可能,转身朝阳台走去。
果不其然,林知漾穿着她昨晚为她准备的衣服,盘腿坐在藤椅里,手里翻着一本书。
已经近十点,太阳灼人,从防晒的角度来说,不适宜久在室外。
偏生她的女孩无所顾忌,想做便做了。
郁澈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去年冬天,林知漾跟她提分手,此后半年,她总觉得林知漾不是空手离开,她的七魂六魄被带走了一半。
她从此像一具空壳游离着。
昨晚的欢愉给予她极大的慰籍,但正如速食只能饱腹,毫无营养,醒来后彷徨依旧。
直到此时此刻,林知漾闲散地坐在她家阳台上,穿着她的家居服,看书,吹风,晒太阳。
她才觉得真切。
她此前不敢奢想的生活,好像来了。
听到身后动静,林知漾回头,露出灿烈的笑容:“早安,郁老师。”
“早安。”
郁澈说着后退一步,避开直晒在脸上的光,“你不热吗?”
“今天有风,还好。
郁老师,你家阳台居然一盆植物都没有哦。”
空落落的,虽然扫得一尘不染,但毫无生活气息。
心念一动,郁澈佯装平静地说:“我不会,你如果想养,可以在这里养一些。”
“好啊,这个我拿手,家里养些植物很好的。”
林知漾把书合起,开心地朝她走去,“你饿了吗,我点了外卖,很快就能到。”
郁澈说:“为什么要点,我可以做。”
知道她厨艺不错,但林知漾可舍不得。
她声音里有些坏:“郁老师昨晚辛苦得直接昏睡过去,哪能再让你干活。”
闻言红了脸,郁澈疾步要走,被林知漾一把拉住,“我开玩笑的,生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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