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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誉又是我呢。”

算了一下自己的杀敌数,萤丸可爱的笑了。

*誉是每阵杀敌数最多的刀剑中手中出现的,来自敌军的实体结晶。

只能观赏,屁用没有,还占地方*

“可惜,我也想拿誉啊。”

乖乖的坐著让小狐丸擦乾净脸上的伤口和泥土,三月犬眼睛瞄向萤丸手中突然出现的誉徽章。

“那给你?”

“不要。”

三月犬撇嘴。

“看著吧!

我迟会拿到……痛痛痛!

别按啊小狐丸!

!”

“不行。”

小狐丸皱起眉头,但手上的动作还是轻了不少。

“不把伤口内的土擦乾净会留疤痕的。

忍耐一下吧主殿。”

“虽说是啦,但…”

还没说完,另一条被长谷部处理著的手臂传来剧痛。

“嗷嗷嗷嗷嗷!

卧草长谷部你暗算我!

老子的手要废了!

废了!

!”

“你给我闭嘴!

!”

长谷部吼回去。

“伤口全是尘土!

不弄乾净你是想发炎吗!

!”

“但好他妈痛啊!

!”

三月犬更大声的吼了回去,眼睛都红了。

再一次侦测回来,小夜和鯰尾表示溯行军应该没剩了,他们能回去了。

“主殿的武器威力的确很大,但会弄到浑身是土,有伤口的话就很麻烦的了。”

萤丸看著灰头土脸,伤口都有泥糊著的三月犬。

“还是戴著护甲比较好吧。”

“嘛,之後再说吧,先回本丸帮主殿上药吧。”

山伏拿著手中的时空盘,白光一闪,六人的身影都消失了,留下一地大坑和断树。

轻伤的刀们去修復池泡著,三月犬被早先一步回来的药研拉去上药。

“痛痛痛痛痛痛啊大佬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啊哥们!

!”

伤口被淋消毒水的感觉,简直令三月犬快爽到三途川了。

“痛就不要把伤口弄得满是尘啊大将。”

药研无奈的说。

“我也没办法啊!

!”

三月犬吸了吸鼻子。

“小锤自带爆炸属性,又是这種份量,很难不弄得到处都是土啊。”

“那大将要不要转用别的武器?刀啊之类的动静小的。”

“不要。

锤人超爽的!

又帅!

感觉比刀剑帅多了!”

“…………”

呵呵。

比刀剑帅多了是吧。

药研面无表情,下手更狠了。

“嗷嗷嗷嗷嗷嗷!

!”

痛你这作死的熊审神者算了。

顶著被包扎好的伤口,三月犬一边嗷嗷的痛呼著一边吃下了一大桶饭菜。

烛台切:明天又要採购了。

不过就算痛,三月犬也坚持著要出阵,并每次都带著伤回来,第二天继续。

这样子过了两个星期,刀剑们都清楚了三月犬战斗时的致命缺点。

一旦打得脑子发热,三月犬就会抛开理智越来越疯狂,哪怕敌人明显是佯装败退也毫不犹疑的追上去,好几次都是这样。

刀剑们也教训三月犬很多次了,战斗时一定要保持脑部清醒,她也很努力保持,但打得兴奋了脑子一发热又丢掉理智了。

“我也有努力啊!

但……不知道为什么,打著打著就…嗯。”

三月犬跪坐在三日月和小乌丸身前,头脑都耷拉了下来。

今次又不小心打兴奋去追击敌人了……

嘤。

三日月嘆息。

“明天开始,审神者先不要跟著出阵吧。”

三日月美麗摄人心魄的眼瞳平静地望向三月犬。

“等审神者学会了控制自己才去,如何?”

“但是…!”

“小姑娘你已经影响到几队内他的孩子了。”

小乌丸鸦黑的,眼角有著一抹紅的眼睛望入三月犬那淡棕色的眼瞳。

“结果每人都遭受到了不必要的伤害,不是吗?”

三月犬抿紧淡色的唇,放在大腿上的手紧握成拳。

的确,要不是为了救脑子发热追击的她,其他人是不会伤成这样的。

是她这阵子因為有了一战之力,就得意忘形起來,非要跟著上阵,害他人战斗的同时还要照顾著自己。

好几次甚至因为锤子的反光刺到他们的眼睛,令他们挡不下敌方的攻击。

是她任性,拖後腿了。

“……我明白了。”

三月犬低下頭。

“很抱歉。”

从小乌丸的房间走出来,三月犬回房後都不太精神。

又犯了同样的错了,有点战斗力就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好丢人。

把手中的漫画丢在一旁,三月犬仰躺在床上,伸出左手看著手背刚刚包扎好的伤口。

“脑子一热就什么都忘了,我怕不是智障吧……哈呀……”

‘嗡—’手机震动了几下,三月犬拿过手机,看到光发来了几条讯息。

作家:三月,下星期有空吗?

抡锤子的犬大将:本来是没有的,但从刚刚开始有了(满脸写著高兴.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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